生活失重,感受匱乏,不知道正在煩惱些什麼;無話可說的時候,感覺自己正在漂浮,明天的希望似有若無,開始在乎唾手可得的小確幸,尋求無頭緒的安穩。
大概,這些質疑、那些擺蕩才是常態。何必被積極正面的話語淹沒,反正總要面對失敗與無解。
生活失重,感受匱乏,不知道正在煩惱些什麼;無話可說的時候,感覺自己正在漂浮,明天的希望似有若無,開始在乎唾手可得的小確幸,尋求無頭緒的安穩。
大概,這些質疑、那些擺蕩才是常態。何必被積極正面的話語淹沒,反正總要面對失敗與無解。
【5月14日:】
(轉載自 Triple S / 星嗓頌)
應該被聽見。
好樂團,以“貼近聽眾生活和內心”的態度、動人創作走向我們的音樂人。有佳作諸如《我把我的青春給你》、《我們一樣可惜》等,訴說的都是市井中的平凡人如我們,孤獨當下那些幽幽顯現的情緒:可能是失望的情緒、某個重要的人。傾聽音樂的時候,似乎得以攤開那些悲傷,再一一撫平將之療愈。
《I'm Good》想說的,無非是面對現實世界的我們,難免會抱著懷疑的心,深深思索著自己過得好不好,不知不覺中明天卻又悄悄降臨。明天會不會更好,大概終將是未知數。所以歌詞寫了 “Lay down my ego, am I able to?”,個人主義逐漸盛行的網絡時代,人人都有權發聲的同時,我們是否有辦法後退一步,從第三者視角觀看自己與世界,發現信仰中的事實並不完善呢?即使沒有找到真理,也沒有關係的,我們已經走在慢慢變好的路上。
【5月30日:】
假日加班後上電影院朝聖。
繼赤井秀一后崛起的新角色安室透,終於再次移師到銀幕成為主角。相較第二十集劇場版《純黑的噩夢》,動作鏡頭(高速飆車利用離心力九十度開上墻壁)和黑科技(遠距離操控無人機)雖然一如既往地不太合乎邏輯,但總比《純》的大量動作戲來得平衡。
劇情揭秘安室透更深入的日本公安面向,稍微介紹了日本警察體系和法律程序(未能一一考證希望不是編劇糊弄我),更引入了執行人的身份。和臥底不同,執行人在劇中隸屬日本公安(好像也包括檢察官)旗下,繞過正當手續,進行非法搜查秘密協助探員獲得情報。讓人不禁聯想港劇中的執法人員身邊的【針】,但是按港式的套路一般都把【針】設定為黑道的小混混(有些好像也不得好死哎可惜我連《使徒行者》都沒有看過不宜隨便評論警匪片),有別于執行人的篩選,其中人選都是參與司法相關工作的人,擁有法律知識、電腦技藝高超,(在劇情設定下)還是相當專業的。
推理的水平雖然沒有超越之前的劇場版,懸念卻佈置得挺好(呵劇情公式嘛就爆炸開場冷謎語小事件大事件推理解謎然後上演一番Save The Day),而且劇情當中的倫理衝突還是可圈可點的,尤其安室透為了執行公安的職責是否應該將無關人員捲入事件達成搜查目的這一議題。和《貝克街的亡靈》探討世襲制弊端和教育體系限制兒童個人成長,有著值得一想的【關懷】。
P/S: 才發現買回家的單行本第94集還沒看完,不由得長歎一聲,畢竟過了那個一小時內嗑完一本漫畫的年紀啊。
【4月2日:】
抱恙的幾天,淡淡地過日子。喉痛發燒斷斷續續,幾頓午餐吃苦瓜豬肉米粉,辦公室來來回回沖一杯不太甜的蜜糖,喝水啊記得要多喝水,晃晃蕩蕩進出空調很大的會議室,有人大聲嚷嚷,有人輕聲細語,當下卻都感覺淡淡的,像微醺的時候用手觸碰臉頰,感覺皮膚與皮膚之間終隔一層。
進入世界規律運轉的巨大機械,有時被擰得很緊,或被劇烈的震動鬆開,人人無不夢想能變作隨身碟任意插拔,都礙於代價的昂貴,選擇繼續埋首或轉身逃避而已。阿發回復我: 心中有萬千,月無痕,我說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大家所知道的阿發總是口直心快,不怎麼世故,經常爽朗大笑。心中萬千的意思,我猜便是我們安身立命以前面臨的擺蕩吧。常言道,人生其實還有很多選擇,阿發無奈之際老是這麼說,選擇比努力更重要。
遠古的進化並未將我們變得勇敢善戰,文明始終回到自己的田園種植蔬果,我們試圖將自己從物競天擇的動物世界剝離,卻早在繁茂生長的鋼骨森林裡,根深蒂固的弱肉強食。
攝影: 小月
【4月8日:】就唱歌吧!對於那些,我們想說卻再也說不出口的思念。——《唱給火星人的十首情歌》
經常有不知何去何從的感受,轉為文字太慢,變成言語太快,於是吞吞吐吐間,我們習慣寄情于歌。A 聽我唱完歌,意味深長說了一句【你唱歌就和你人一樣】,明明如此在意,卻每每要壓抑,總讓光與暗保持曖昧不清。我會意地點頭,沒有打算掩飾的意思,人生在世溫柔與傷害是並行的,霧裡看花是終隔一層,離月球太近傳說便要破滅。
Turn on your favourite song, turn off what I did wrong;哼哼唱唱終究會告一段落,全憑執念切換至下一首,或單曲循環無限重播。
【4月26日:】
(轉載自 Triple S / 星嗓頌)
聽聽宋胖子的歌。
據說靈感來源是宋冬野一位罹患精神分裂症的朋友。這位朋友在生病期間分裂出三個人,產生一段精神上關於情感的小故事。
故事是這樣的,朋友是女人A,腦子分裂出男人B,兩人相愛、感情非常好,然而有一天因為一些刺激,男人B就消失了,朋友因此感到鬱悶。後來朋友又感覺到自己變成女人A和女人C,她讓女人C幫忙找男人B,並說如果找到了,就告訴對方自己的名字。
【3月7日:】
世界從來沒有我們確信的樣子,因此常常處於迷茫無力之中,別無他法,唯有這樣篤定的陪伴,一直走一直走,可能可以望見盡頭,或者開啟另一片新風景。
【3月16日:】
晨起關閉鬧鐘,手機通知顯示新推薦影片,好樂團推出《我們一樣可惜》MV,離我初次聽見這首歌的 DEMO 版本,心中頓生懊悔虧欠的時刻,迄今已滿一年。
一些歷歷在目的經不起沖刷,餘下的卻是滿滿路人清晰的影子,然而新的挫折、彷徨仍不斷湧入從未準備好過活的心,即使多少次的抱歉,于自己而言只是徒然。過去的事緊緊咬住我的心,沈從文如是說,重聽這首歌,就猶如在過去的陰暗處,一腳踩上時間的捕鼠器。
【3月19日:】
回營會探班結束,夜歸回程,車上MP3播放清單裡鬼使神差的冒出這首歌。一日已盡,營會歡騰的氣氛中迎來最後一天,遠遠觀望,他們的青春正以不可預期的速度循環、進化作後來我漸漸跟不上節奏的語言,但都沒關係了。到場的前輩們用微笑代替祝福,在背景音樂的幾首營歌中,緬懷曾經汲汲營營籌備營會的日子,一起走到了這裡,明天還要追更多榮耀孫燕姿唱道。帶著堅毅的心,明天又是新的起點。
好電影能夠經得起潮流。
之前聽身邊的朋友對電影讚賞有加,如今才親身進入大熒幕前一睹其風采。電影講述巴納姆經營馬戲團期間傳奇般的故事,男主為讓自己投資的博物館死灰復燃,四處搜羅奇人異士。電影末尾出現了主角本人的語錄,好奇之下上網搜索,得知巴納姆是真有其人(小月和我一致認同飾演賢妻良母的米歇爾之美只應天上有,要不是出於電影需要修飾美化一些情節,巴納姆鐵定是瞎了眼才會喜歡珍妮琳),而旗下的表演者亦是,出現過在歷史的各個陰暗小角落裡,承受世人狹隘短淺的目光。
退下光鮮歡樂的帷幕,整部電影無非都是對生命的叩問——巴納姆對自己出身背景的不憤、一眾表演者對自己生而為人的懷疑以及面臨更大的,生命裡無常的抗爭。記得電影裡頭有個劇評家毫不客氣的說巴納姆的馬戲團是藝術之恥,卻一直默默在觀眾席間看完一場又一場表演,直到巴納姆在追逐更多掌聲期間迷失自我,直到團員因為與當地流氓爭執導致巴納姆博物館遭縱火而坍塌,他竟默默來到他身邊遞了一口酒給巴納姆,說道: 觀眾從馬戲團裡得來的確實是被欺騙的快樂,但你的馬戲團讓芸芸眾生在平等的舞台上佔有一席之地,原文的台詞稱之為: Celebration of Humanity.
懷疑人生的時候看到這部電影,還真撫慰心靈。
P/S:之後一段時間,我記得將自己的手機鬧鐘鈴聲設置成《A Million Dreams》。正能量有很多種形式,文字打動不了的部分,那就聽歌吧。
相反的平行軌上,我們相遇又被錯開。在交集的刹那幾秒,一同欣賞一場燦爛的煙火,懷著丁點的悸動,然後被迫繼續各自的旅程,僅靠一線的慰問支撐著彼此的聯繫。謹記,不要回頭,回頭只有失望。
電郵也失去了網絡地位,信紙已經成為遠古的文物;但願寄出的思念得以碰上再也無法見面的人們,收藏他們會心一笑的暖意。分出了心中的一小片,卻要不回對方的那一片了,宛如無底洞,思念是永遠也喂不飽的饞。
回憶是一種慣性動作,像是一頭栽進了時光隧道中的夾縫裡,卡在當中,探不進去也拔不出來。我不停歇的撿拾路上細碎的事物,也裁剪身后一張張挽不回的片段,框好在自己的行李箱上。
實驗室里,我每天都在嘗試,東挪西湊的累積著。好比肢解一個句子,增刪某些字元的同位素,以不同的反應式努力不懈的合成一個段落的異構體。驚覺自己體內原來含有一團混沌的查克拉,屬性各異,似相互補足實際上也各自區分。
還好舌頭擁有留住記憶的能力,我走訪人生地圖里林立的某間餐館,小巷或住家內的小食飲料攤子,尋找不被時光推移的味道。循著沿路飄來的飯香,慢慢推開店門瞬間,周圍的空氣頓時充滿了馥鬱、迷離的昨日光景。
詩人說:白紙上蘊藏著永無止境的挖掘。稍稍掌握了文字的皮毛以後,不喜歡安於現狀的我,多手替那股詩意抹上一幅單調的黑白畫。那是潛意識投射出的密道,隧道牆上照片繚亂如畫廊,一圖道盡所有被隱匿的晦澀情感。
校園在不同的時空里交錯著出現,無限循環每一個學生的青春。循環沒有終點,不休止的紀念著時光流逝的速度,安置於腦海中一直回轉這些年少輕狂的歡笑與淚水。毋庸拘謹,用力揮霍是我們現在僅有的特權。
記錄為社團取經的遠征,我抵達一座城鎮,鎮上見著許多道上的同行。雖然陌生籠罩我們,彼此間卻懷著一絲似曾相識熟悉感。我們曾一起攜手向前找尋,未來仍在不遠地方晴朗着,今日你以全中華為榮,他日全中華以你為傲。
文字此刻變成了懂得說故事的魔術師,編織出那些令你嘖嘖稱奇的謊言,夢境般若隱若現。難怪現在都沒有多少人要讀小說了,因為這荒唐的現實世界里所發生的事件,比小說還要離奇曲折幾倍。
你途徑某條街道,遇見了剛收好攤位的講估老。他向你哭訴著某些他無法抽離的過去,說了出來,你卻以為是個故事。語畢,講古老肩負著成千上萬的故事,腳步沉重的揚長而去。至今也無人知曉,他過日子,用的是何種心情。
散落一地的時光經已淩亂無序,我縱身一跳便摔進了一座景致琳琅的迷宮裡。曾經閃耀的星已死去,化作一隻隻待牧人牽回去的迷途羔羊。旅者沉迷于當中繁縟的細節不亦樂乎,仿佛發覺了長生不老的丹藥。
假使我們詩般孤獨,在詞句的縫隙中蝸居起來足不出戶,不過是在等待一個吟遊的巫師,用他神奇與詩意的咒語解開你被封印的核心。孰不知揭開你真面目的駭客,竟是表皮底下靜靜蟄伏著的陌生人。
一部小說、一場電影、一首歌,各按其時作為生活回圈里幻想的插播。跟隨螢幕里抑或小說裡的主角,你的情緒起伏完全被控制住,反復練習著那些浪漫的對白。夢醒后,欣喜若狂的像沉思者得到了渴望許久的靈感。
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可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我們應該更堅強的存在,我們應該阻止世界變壞。愚鈍的人類停下逾越的一步跨腳,終歸會聽見,祂逐漸偏遠的笑聲。
脫去了昨日的校服,和領帶上掛著經久失去光澤的班長名牌,他仍不懈悼念一年半的短暫時光,每寫一次,舊同學仿佛就靜靜的站在身邊,揚起嘴角看你寫至校園人物傳記的尾聲,才欣慰的揮手,消失在寂寥的空氣里。
你接過貓頭鷹散佈天下的傳書並沒有過於興奮,只覺得幸運。於你而言這是期盼已久才學會的脫逃術,你知道即將不再是麻瓜,即將突破的世俗結界捆鎖的城 。沿途掉落零碎的夢,或許就正隱喻出目的地的蛛絲馬跡,指引出故事里奇幻般的道路。
日常間中不免出現斷層,像一個無法全然表達的自白,所有想說的與能說的,都是生硬的切段,越是想要深入就越容易失言。這些容易恍惚而過的閒適時光,應該就是我專屬且僅有的,所剩無幾的幸福。
離開開著空調的教室,前往校外現實的職場。練習規律的朝九晚五,道盡工作的諸事八卦,縱使知道自己涉世未深仍在長大,但也無法後退了。小黃的承包商實習生日誌,在此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