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多寫寫過去的好多事,其實只是生怕往後無法還原記憶原有的模樣,而我僅僅能依靠並且相信的感覺,就只剩下這裡的記載了。—— 隱行人。

慶倖自己正沐浴在文字大染缸裡的其中一角,不用做大時代的思想家,純粹小眾心態的蝸居於內,不時歡悅或哭訴,讓它們都變成無法剝離我的一部份。—— Sci Wong

陰陽眼。持有者

時光旅人。入境指數

2012年6月17日 星期日

Genesis。笑聲的源頭

生命為你提的字,譜成搖滾樂的詩 。—— (題記)


再不斬弟子一路上語氣失望的,說天使對他撒謊了,它們都化作了五色詩篇滲透世間。

剖開混沌,世界以和諧的天海藍做起始點,延展光的反面伊甸園生出兩個戴罪之身和生命樹的禁果,蛇於暗黑一角教導人如何明辨善惡。審判在通往天國的巴別塔上,將語言瓦解並且散落一個地球的愚昧與分裂。法利塞人和教皇祭司誣指使徒,背負恥辱流出紅色的塗改液修正一切歪曲。這時,上空灑下憐憫的白色靈光,使徒超脫六道升仙永生,重生於大地翠綠的繁茂業林里。

墮天使離開原有的天堂降生塵世,抱持基本法的信念繼而走自己的道。

曾經,算死草和我,看著影法師遙指遠處的上空,說上面肯定有個人正在看著你,保管著無數個奧秘。時空並非自有永有,永恆只存在那一片將領的土地上。

【你無權了結生命,需要支撐和聯繫你生命的不只是你的單一個體。】算死草怔住,然後沉默。

法師說,當所有邏輯只剩下定義之間的爭論,那麼如此失序的道里我們如何認知世界?科學只不過是上帝拋過來戲弄人類智慧的玩意罷了不是嗎?以撒解釋這些全部都有人保守,人無需要問明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先有粒子還是先有物理現象。

聽見了嗎?遠處還迴響著幽幽譏諷的嘲笑聲?

在神定論與宿命論之間,愚鈍的人類根本不知道自己和奇點的粒子濃湯有著什麼樣的聯繫。霍金在公式里止住有界無限的宇宙膨脹,不敢再次逾越審判的目光。

若世界終要崩解,法師的萬物守恆定律終歸是合理,只是熱力學第二定律偏向自然大相庭徑的背道而馳。越堆越多的無限熵,我們經歷一次又一次的消亡毀滅,然後循環再生。


達爾文會開始懷疑自己的愚昧,更多的量子定律,生物化石,數學幾率不停地駁斥著進化論,因為上帝並非猴子的物種。

這時候我忽的想起田馥甄在《To Hebe》那麼唱著:

我們應該更堅強的存在,我們應該阻止世界變壞。不只是科學,不只是偶像崇拜,愛,真相是愛。

或許我們只是不常思考一些問題,或許我們的重心放在其他事上。可以肯定的是,有些事不能放在顯微鏡細查,不能用相對又脆弱的觸覺解釋自己一直以來信仰。

那個相互諒解的時代會來臨嗎?自來也唯獨留下的,只剩一臉神秘的微笑。

【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顯明在人心裡,因為神已經給他們顯明。自從造天地以來,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可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 羅馬書 1:19 - 20】

2012年6月16日 星期六

我也不想這樣


湯再過一陣子就該煮沸了。

現在是要加麻油吧?但媽之前說要放的蒜米配上去會是什麽味道這問題讓我想了很久。

但是,那鍋這樣煮出來江魚仔湯我喝了那麼多次,依舊沒有察覺加了蒜米炒的江魚仔之後悔與沒加蒜米有些什麽分別。

爺爺的話鐵定會問我:“ 這樣到底在煮些什麽?味道記得要集中,蓮藕湯就不要多放那些多餘的藥材,不要零零散散這裡一點那裡一點的……” 是啊,我知道你老是覺得老媽的廚藝還是不到家。那天清晨你回過來嗎,回來取回你的摩托車嗎?三弟似乎碰到了你的粗糙的手掌。

說起這個,我開始想念起了你偶爾會給我們做的炒飯呢。

崩潰后一小時,她說待會兒會出外去,晚餐自己煮給弟弟吃,沒有多交代什麼時候回來。

這照理來說癥結不只是來自一個問題,只是冷掉的早餐、未做的家務、無辜的電腦、沉迷網絡的弟弟變成了導火線。

老爸不喜歡看人只做表面功夫。媽媽說背負太多撐不起好累(並且討厭一切電腦相關物品)。我也很累,所以持續著沉默的回應。


自從患耳鳴起,縈繞在累壞的母親耳朵內的蟬聲接近整整十年揮之不去。她藉著喜歡唱歌的興趣,開始向業餘比賽發展拳腳。直到後來的我才發覺那可能真的只是掩蓋耳內單調嗡嗡聲逃避方法,加上從前因工作忙碌無暇看家的父親總是早出晚歸也多抱了一點怨,日積月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失望到了,只能懸在半空,但也再也不能挽回。那之後,她就多了好多能夠喝茶聊天唱歌的朋友,也漸漸開始與父親調換身份。

我們不是對方,無法真正瞭解各自所背負的痛苦以及傷痕。我們不知道對方想要的是什麽,而且似乎也不想去接受對方想要些什麽,一味使用各自釋放情緒的方式偏執的走自己的道路。

【你媽媽真會唱歌,難怪會有這樣的兒子。】認識媽媽的阿姨們那麼說。

【你是一個乖兒子啊……】金牛女總那麼說。

但我比較習慣沈佳儀說的那句:
【我總覺得你把我想得太好了,我根本沒有你形容的那麼好,也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
鬼塚老師不是說過嗎?一個老是羡慕別人的人,當他知道那個人怎麼背負生活以後,他一定會慶倖著自己不是那個人。所以,我重申:我真的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好。除了臉上供遮蓋的笑容以外,面具后是一個活脫脫的普通人,甚至比那差一點,更傷痕累累一點。


我不是一個稱職的兒子,父母也親口承認自己也並不是稱職的父母親。

和守門君一樣,我們都有一個獅子座的弟弟。對外他們是老二;家裡他們才是真正的老大。命運相似的我們倆,都嘗試著勸說或責駡他們希望他們醒悟,不過都以徒勞無功收場。那天的課室里我們兩個邊歎著氣邊向對方訴苦。

我也承認自己不是一個稱職的領導人,也許老媽說得對,我人除了學術上能在她面前抬起頭以外,真的太笨太善良太不懂處事太容易受影響。其實自己並沒有想過要做班上的龍頭,還是某隊的隊長,因為這一切在我的思維里總沒有完整的概念總是丟三落四,也沒有足夠的執行力。

主席需要知道些什麽?

【簡單來說,主席什麽都必須知道……】你給了一個很像答案但又不大像是答案的答案。

知道嗎?唯一支撐著我的只有刀大的名句精華:

“ 不是盡力,而是一定要做到。 ”所以要做就做到最好是嗎?“ 我一直在學習中。 ”

這是夢女開始畏懼夢想的起點,前方太冒險太多的不確定讓人沒有任何安全感。

有誰會想要聽見親人為同一件事爭執不下百次,有誰能把所有自身的不滿看的過去。我不想把自己牽涉在任何爭吵的對話里,所以內心總是矛盾的,想要將情緒和心事一次爆發出來,卻又委屈求全的吞下一肚子憤慨,只有淚從眼角滲出。

我心裡一直默默呐喊,抱怨著再也不想因為小事而吵起來,不要因為別人的錯而失去一些自己想抓緊的自由(然而我並不知道這是不是必然得到的自由)。

那個被鐵鍋鐵碗的哐啷聲摔壞的下午,我也制止不住空氣里碎掉的悲傷和憤怒。但比起幾年前散落一地的魚缸水,沙石和地上喘著粗氣的花羅漢魚,我知道這一次的傷亡只有那些被摔疼的鍋碗。


母親需要包容的缺點超載了,必須卸一些下來。

我想以現在所站著的座標來看,可能我已經越來越接近墨契藍所說的那片咫尺天涯了。

不知道落難公主搬家後怎樣了呢?她在新的柴房過得可好?

小美,我突然想找你陪我看看星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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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寫這一篇心情記事的時候,我已經將心情沉澱下來好一段時間。一切假象般的恢復正常似的,氣消了的話我才能確定自己不是被煽動的情緒影響寫下一段氣話。我總是以為一些小事可以像守門君說的一樣簡單的化解,但是到我檢查傷口的深度與隔膜的厚度的時候,才發現你不能永遠一如所願,也不能天真的當做從來沒有發生過。

這讓我想起五月天最近的新歌某段歌詞:以為快樂會永久,像不變星空陪著我。

你的眼目要向前正看;你的眼睛(原文是皮)當向前直觀。
要修平你腳下的路,堅定你一切的道。——  箴言 4 : 25 ~ 26

感謝還有金牛女這位朋友聽我廢話兩小時,還是在少見面的網友面前比較容易給情緒找出口。那麼多人之中,她是最佳也是最榮幸的引渡者。

2012年6月7日 星期四

路人甲經過一片荒蕪

正在清理之前追蹤的記事,偶爾也要替一些過去殮葬告別的。再見,許多我所知道過或不曾知道的心情。

【留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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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給仙人掌女孩:


當時的妳說已經不能回頭,站在十八歲的沸點上,像一支勾在弓弦上的箭一觸即發。

即使世界嚴峻如沙漠,妳已由一束含苞的玫瑰脫落花瓣活成魁梧的仙人掌,即使世界被寒冰覆地,妳已從一抹白雪中開出一朵梨花。

我知道妳一直都那麼勇敢的活著,天父必也暗中守護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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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鄔潔少女:


妳突然拜訪不停將情歌灑落一地的憂鬱少年,卻沒有看見他正背對著妳,反復聽著一遍又一遍的溫暖。

妳說這是詩人發愁的靈感嗎?他笑笑說著些只是練習,真的只是練習。少年現出快樂的分身,把阿布的故事告訴了妳。

【每個人需要藉著多層次的自我相互補綴,來完整一個自己。】

妳點頭回應。

少年笑笑澄清:(注意不是精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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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戲子熊貓:


你還訝異什麽,我還清楚記得記得我們曾在書海見過面。你分享旅途遇見的路人和故事,我把自己遇見的趣聞述說。


我說啊,怎麼能忘了你約定的出走?妳說過要隻身離開古城,循著線索踏上旅途,一路向北到栽滿檳榔樹的島嶼。

因為那裡或許存在著你不停旅行所追尋的答案。

聯繫的線很脆弱,可能一不小心就會斷開,但我知道下一次再見就在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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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夜貓女:


我們誤打誤撞在自由女神像下重遇,起初我一臉茫然,直到你提起兒時的作業和黑眼圈。我用鄉音問你熟不熟悉,妳說還很努力的抽空嘗試把愈加生疏的字元一個個咬清楚。

我想起了,那個教室裡蒼白昏睡的女孩面孔。

你依舊沒有改掉喜歡夜遊的習慣啊,我老是看見空中有一隻掛上青色閃光燈的貓。

那裡是早上吧?幾點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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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八卦偵探:


你向燕揭露了身份后找我訴苦了。

你說她期望永恆,但想告訴她永恆只能在有限的生命里呼吸。你說她終於找到分享寂寞的對象了,但不安的猜想對象會否有不再為她的寂寞停留的一天。

直到後來,某人離開了,徒剩日日以淚洗面的她,你卻只能站在灰色的地獄里支吾以對,害怕再次劃開一道血痕。你不瞭解她忘記世界的要受多重的傷,但是胸口已經愈加疼痛。


【如果他總為別人撐傘,你何苦非為他等在雨中?】


你說發完牢騷就沒事了,好夜晚,Good Nigh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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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城主:


這封信來自火星。

結束了一段旅程,我已經看見你離席的目光了,夏至正閃耀著最亮的光芒,為你迎接被選擇的未來。

七月的預約有滿嗎?不知有否再和城主這位老朋友相聚咖啡廳?

我和咩無奈的自嘲道大家怎麼都不等我們跑在前頭了,咩說至少我們都在路上,只是要多花些時間兜轉著鋌而走險。金牛女說,有些事是有代價的不如就看開點。

無論如何,我等你給我講講邊城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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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小美:


妳說感謝還有這第二個家給妳帶來溫暖,我傻笑著說我只是想推開大家的愁雲啊,沒什麼只是盡一家之主的本分罷了。可能小紅帽和秘書小姐誤會你了吧,你說你已經無法奮力撐起那片聖域了,即使白衣天使們都拆掉你的翅膀,有我們做你的魔毯飛翔。

小林和俊哥的占卜不是很准嗎?我都好像預言家的把簽文一字不漏的洩露出來。

原來我們都還在為揮出漂亮的全壘打以前做更好的准備。

末日來臨的時候切記要和家人珍惜每刻在一起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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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夢女:


我一直很好奇妳成天囔著的那個夢想到底是些什麽。

妳說妳不停地追尋自我,不停地向站在更高處眺望世界的景致。

看開點吧,抱怨只讓你墜如無盡的憤怒深淵里。一定會有好事發生的,我們就是爲了等待好事發生才努力的話下來的不是嗎?稍微轉個角度,或許就能發現新的答案正在找你。

只要準備好明天的微笑,無論在天涯海角,祝你成為一個堅強的不倒翁。(微笑,你也多笑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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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小雪:


我不明白,不明白那個老是把天蝎座說成是巨蟹座的妳。

當我繼續追問下去的時候,妳說沒什麼事了,欲言又止的將剩餘的疑問統統拒于門外。

你又在月光下開始陷入回憶,仿佛只有星空有記錄可尋。你就隱身在傷城某處,寫著隱晦的散文詩。妳說曾經為一個人塌倒一座城府,妳說他已經不吭一聲的離開。

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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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墨契藍:


我想我們或許曾在某處擦肩而過,那之間就只隔了幾句留言的咫尺天涯。

魔女背後有沉重的故事和辛酸,你也有自己的故事吧。我們在故事與故事之間不停的反縐自己,悄悄一強顏歡笑藏起那些快要將人壓垮的包袱。

最後,昇華為另一個已經成長的自己。

人可以說是相當脆弱,卻也是相當堅強。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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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珍妮米粉:


世界好像就是由不同謊言和面具才開始構造運作起來似的。

人總是被逼活得像刺猬一樣,想要親近別人內心,但是同時也害怕的豎起身上的刺。

【有人用刺保護自己,有人用刺傷害別人。所以,遵守一個簡單的原則:懂得保護自己,不要傷害別人,就够了。】

世界已經露出了凶惡的獠牙,我們不再被溫柔地對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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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6日 星期三

絲路行旅

年終假期已經過了一星期,今天以後可要專心將課業調上正常的軌道了。


說個小歌迷的故事給大家聽:

一星期前,一直在為一件很重要的願望努力。收音機傳來一個曾讓我以為遙遙無期的消息:情歌天后的演唱會即將在大馬舉行。

聽見消息的我當然很高興靜茹回馬開唱了,只是想想票價的問題,再加上交通的問題考慮,以目前的狀況幾乎不可能觀賞演唱會了。直到一天補習課結束,搭著阿櫻的順風車回家的時候,阿櫻忽然提到了些什麽,然後突然把手機遞了過來。

“ 猜歌大賽? ” 我一頭霧水。

【這是在商場上的書局看見的,知道你喜歡聽她的歌,所以就把大賽的海報給拍下來了。】

“竟然會有這樣的比賽啊,如果可以的話真想去試試看……但是參賽者會很多吧。”

【聽說裏面還有分三回合進行啊。限定時間猜對歌曲,然後又要做歌詞接龍……】

“ 這樣啊,我要看看家人那裡怎樣吧,或許,或許他們會讓我參加的。 ”

結果上網查了一下,條規竟然寫著:請在 CD-RAMA 消費滿三十令吉,然後持著單張收據在任何書局分店交上報名表格即可。

我說這未免太奸詐了吧? 況且首輪的淘汰賽只能有二十名入圍的參賽者,算起來一百人參加的話也只有五分之一的機會入圍。質疑這項比賽了好久之後還是上書局買了一張值大約三十塊的精選集,和店員交涉又放心不下提醒了又提醒記得儘快寄出去啊,收據要參賽者保留還是連同表格一起寄出去啊問個沒完。等確定了萬無一失才離開書店。

店員說以防萬一給我一份收據的拷貝。

那天以後,接著下來的一星期。收音機裡,播映機里,車裡,電腦里無時無刻都散發著情歌。請包容我的瘋狂,爲了不輸掉這場比賽,我進行了為自己特設的聽力訓練。

十五秒內聽出前奏并猜出歌名。

向來對自己聽力有信心的我還是會在某一些不熟悉的歌詞里折騰了好幾遍,就連睡覺時也將收音機調至最低聲量,插上USB隨身碟播放歌曲入睡。最後幾天里上網查了所有專輯以及歌曲名稱,和歌詞一併打印出來,現在回顧一下我真覺得當時自己好像少了哪根筋。

訓練的七七八八,抱著不大熟的歌詞本,勞煩父親載著弟弟們下雙威金字塔廣場。在車龍裡邊塞了好長一段時間,爲了省卻繼續在地下停車場晃的麻煩,父親無可奈何地在廣場大門附近找了個能夠停留五小時的泊車位。


“ 要是怕麻煩就給點錢吧。 ” 父親看著準備往地下停車場駛進的車龍,關上了門。

當天原是約了想到場打氣的阿櫻和她的同伴瑪麗歐,下午一點鐘的時候收到了一封短訊:

【對不起,我不舒服,待會不去了。那比賽後你怎麼回家?】

真可惜呢,難為你把星期六的數學補習課改了。好好休息吧,我撥了個電話說,下次和瑪麗歐吃東西記得小心點。我爸載我了,不會給你添麻煩的。(笑。)

【比賽加油,你的話一定可以的。】


七點鐘前上肯德基匆匆吃過快餐便來到比賽會場報到。

心想辦書展的話,場地會用大比較大的地方吧,但是來到會場的時候,我發現自己預測錯誤了,這麼小的空間究竟能容納多少參賽者?如果真有一百人參加比賽豈不是更難搶答進入晉級賽?擔心著這些事的時候,就走到了報到處前。


一個穿著粉紅襯衫搭黑色無袖夾克架著眼鏡的大姐正坐在報到處前整理一堆參賽表格。

【請問是參賽者嗎?那你過來這邊做報到吧。】

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暗中故意的安排,第一張夾著收據的表格就寫著我的名字。

那位大姐確定了名字以後,不停環顧四周尋找其他的參賽者。起初我還看見幾個繼我之後來報到的參賽者,後來卻沒出現過我預想的人潮。她焦急的開始翻查所有參賽者的電話,一個個搖了通電話找那些遲到的參賽者。

報名表格此刻分成了三疊,已報到的參賽者幾張,撥電后確定不參加的參賽者幾十張,仍未撥電通知的參賽者十幾張。

我想該不會出什麽狀況吧?我記得條規上面有一句很欠扁的:本主辦單位有權在不另行通知參賽者的情況下更改或取消活動。

不會吧?

那些參賽者都在幹嘛?

整個比賽就只有兩位工作人員,出了粉紅襯衫的大姐,另一位就是坐在台上準備音響的姐姐。


八點鐘。父親開始埋怨就乾脆淘汰掉那些遲到或沒來的參賽者吧,沒有時間觀念的人不應該勞煩主辦當局的工作人員打電話請你們過來。

【相信參賽者們已經等不急了吧。對不起剛才除了一些小問題,在我們的大賽開始之前,想在這裡呼籲一下我們現場的觀眾朋友:如果你們想去觀賞銀河集團主辦的演唱會的話,可以立即向櫃檯報名。有嗎有人嗎?我數到十,如果沒有的話我們的比賽就正式開始。一……】

我看看站在旁邊的參賽者數量,用一個手掌就數完了。(包括我在內五個。)心裡開始暗自慶倖,這樣一來看演唱會的日子是指日可待了。這一次的門票可是志在必得啊!

【十,好了沒有其他參賽者的話我們的比賽正式開始。】


第一環節的比賽輕而易舉的占掉大部份參賽者回答的機會,果然十五秒的聽力訓練沒有白費。現場觀眾、主持人大姐、其他參賽者全部很驚訝的看著區區數秒以內就搶到麥克風跟前回答問題的我。

【真是不得不服你了,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就聽她的歌了?小學就愛上這位歌手啦?】

“ 沒有沒有,上中學之後她的歌才聽比較多。 ” 我不好意思道。


由於沒有其他參賽者,第二回合和第三回合也依舊是五人進行比賽。

第二局說起來是有點棘手,是將兩首不同的情歌做混音的音樂片段,耐心地聽還是能分析出當中播放的歌曲。這時候察覺搶答有點過頭了,其他還沒得分的參賽者怎麼辦?

爸悄悄在耳邊說,讓些機會給人家吧,你的分數都把他們拋在後面了。

接著我就留一手暗中提示其他的參賽者,或者故意慢他們半拍去搶答。

來到第三局,紅色代表分數的貼紙已經貼得我滿身都是。(心裡不停的狂喊,耶,贏了贏了贏了!)


一直以來的願望終於要實現了。

歌詞接龍的場面大致上只能以冷場來形容吧,出了大概十題,幾乎都沒有多少人答對,要不就是不熟歌詞,要不記錯歌詞。還好《絲路》和《接受》歌詞不算太難,即使後者答錯了一個字。第三場比賽怪有趣的,十首抽籤選取的歌竟也沒有多少熱門點播還是成名曲,結果主持人便問我這位忠實聽眾介不介意當其他參賽者的求救對象。(坦白說歌詞實在太多,記起來可要耗費好多時間。)

事後找了二獎和三獎的得獎者合照,兩位工作人員辛苦了。
猜歌大賽結束,我幾乎想要捏臉還是撞牆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做夢。是首獎,是首獎啊!領獎當時其實很壓抑自己興奮的情緒,想到能那麼接近靜茹聽她唱情歌就有種難以形容湧上心頭的喜悅,座位聽主持人說還是最前排VIP座的後面一排。虧自己還想怎麼爭也只可能爭到三獎吧,感謝幸運之神的眷顧。


得獎后在大眾書局待了一會便撥了電話把好消息第一時間告訴阿櫻,她也笑得合不攏嘴,一直囔著你就好啦那麼幸運終於拿到入門票了。

爲了通往愛的那一頁,一個小歌迷踏上絲路向雲頂取經,艱辛路途的必經之地終於也走過了,故拍照留念。


說起來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再光臨雙威金字塔廣場了,所以也在回家前順道走走逛逛看看商場新奇的商品、商場佈置及其他像3D動畫電影的宣傳活動等。


戶外的夜景迷人,那是晚上大約十點鐘。我捧著一帶音樂禮籃,緊握著裝了兌換入場券的信封,滿足的回家。因為父親對雙威城的路線比較生疏,結果迷了大約一下時的路才到家。


第二天是週日,被鬧鐘吵醒後就趕緊洗刷準備第二段旅程。六月三日,正如收音機所說,是梁式情歌歌唱大賽的甄選活動,獲獎的參賽者除了能得到演唱會門票和雲頂的住宿,最重要的是能當演唱會的開場嘉賓。我幻想著,如果看她的演唱會是願望,那麼當上開場嘉賓便是神話了。

都想到哪兒去了,這微乎其微的幾率怎麼能像昨天那麼幸運的就正中我下懷?晨光明媚,朝氣十足的來到列車車站。

“ 昨天的這裡,是誰帶著隨身聽?唱的情歌很動聽,那是不是你,我忽然記不起不確定。” —— 《Sunrise》梁靜茹



小歌迷繼續沿著絲路的軌跡旅行,只是這一次路上沒有任何人相伴。在獨自享受淡淡寂寞的同時,也唱唱歌,一邊思念一些過去美好的人事物。我問自己距上次一個人的出走至今究竟有多久了?好像也沒辦法想起了…… 乾脆就讓這趟旅程釋放自己的情緒和壓力,多看看這世界的模樣。

列車照舊遲到,我照舊埋怨一番。

因為要乘車去的地點;時代廣場需要乘客中途轉站,這裡的轉站並不是在同一站換班列車,而是乘客必須步行到一段距離外的另一個車站航線。說來雖是麻煩,就當做做運動吧,一步一腳印走向目的地才夠踏實。



到下個航線的車站以前,我總會路過爬滿兩道冗長壁畫的大水溝旁。前陣子原是藍色打底的牆壁背景忽然抹上一片鮮紅的油漆,還真的誤以為這些被政府說胡亂塗鴉牆壁才被銷毀的。一星期以後牆上很快的就多了另外一批新的壁畫。好像被無限循環的青春一樣,等那些畫畢業以後,就換一批新的畫一樣。至少,這些壁畫幫單調的大水溝添了點色彩和朝氣。


正式的比賽地點 Red Box 離時代廣場有一些距離,需要稍微走段路才能到達。因為比較少去這類地方逛的關係,所以對該地的路線沒什麼方向感,唯一印象就光靠網上搜尋出來的路線圖了。我記得下車時,時代廣場在我的右邊,那麼一直靠著左邊走應該就會找到比賽地點的商場了吧。


走著走著就下到了底層的卡拉OK,店門外清晰可見延伸出來的一條長龍,想必參賽者一定很踴躍吧,畢竟遇到的對手不是等閒之輩。

“ 到比賽會場了。 ” 我把短訊發給阿櫻。

【今天比賽也加油嘍。XD 】阿櫻的短訊還是那麼燦爛。

越來越接近報名櫃檯的當兒,我不自覺地開始緊張了起來。於是把今天比賽的事用短訊發了給金牛女,然後變成有史以來罕見的手機郵件頻密時段。

【你沒問題的,不用緊張。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現出來,享受你的舞臺吧,祝你好運。需要有人陪你聊聊解悶,還是觀察賽事?】

“ 快輪到我報名了,比賽好像要等到兩點半才正式開始。事前不如到處晃晃,然後回來唱一小時暖聲這建議怎樣? ”


最後我還是決定不如就乾脆留下來唱個兩小時的歌吧,都那麼久沒碰過麥克風了,唱得也沒有多好。尤其是低音的部份沒怎麼胸腔共鳴,結果低音音色不明顯而變得粗糙不堪。點《曹操》發覺唱得挺舒服,但是最後一首《那些年》因為無法使用真音發出高音,結果用假音“ 平行時空下的約定 ” 的聲音唱薄了。最恐怖的是,待會要唱的《崇拜》臨時才被我發現一個自身的癥結,“ 心愛到瘋了恨到算了就好了 ” 那裡低音不穩的話肯定會出局的。

於是連忙點了《崇拜》練唱,重播,調整升降半個到一個音階常就是找不到任何適合自己音域發出的低音。問題出在歌曲一開始的蜻蜓點水般的清唱部份,沒有任何配樂的話我自己也抓不穩音調,導致進入副歌前一段的時候老是搭不上調。

拎著一個人的背包,踏上一個人的旅程,第一次自己享受一個人兩小時的K歌時間,沒有你們,我又想念一起在包廂內唱歌、一起去參觀書展的日子了。彩虹小姐上學士課程后正為開學的事物忙碌,太陽花小姐還有小雪星期六原本也會去雙威金字塔廣場的,只是公共交通上的不便而選擇了到綠野仙蹤的書展去看書。

是否從各自的航路偏離以後,我們總會變得 “ 沒空 ” ,還是 “ 不方便 ” ?

唱完了歌剩下一小時的時間,我走出包廂打算上一樓去走馬看花。發現了一個售賣模型的精品店,於是偷偷的在外頭抓緊相機給路飛、艾斯和魯魯修拍一個特寫。店內找來找去怎麼就是找不到柯南的模型啊?


比賽時間一到,我按原路折返比賽地點。等候了一陣子,工作人員叫了我的編號,之後便和另外四位參賽者一同進入等候室。起初氣氛還真的蠻冷,身穿白色禮服的參賽者就開始和別的參賽者交流,我們各自問了參賽歌曲,然後就把目光投向扛著木吉他的大哥哥。

【你今天唱的歌是……?】白色禮服的參賽者問。

“ 那首《可惜不是你》。 ” 大哥哥笑容靦腆。

我說這首歌不錯很有發揮的潛能,楊宗緯之前在星光上面就唱過這一首。

【那要不要彈彈看,順便給這裡暖場一下?】

這一下,拿吉他的大哥哥似乎考慮了好久。


最後大哥哥還是秀了一段《可惜不是你》,但是因為正巧輪到我試音而錯過了。

唱《崇拜》的時候,好像因為低音的關係還不能將歌曲發揮得很好,個人認為這次表現不佳,想拿到做開場嘉賓的機會終究只是一個夢。

回家路上一直都在想著適合自己的調,一唱之下,後悔了。發覺若比原調升高半音階來唱的話或許就能唱得更好呢。那我是因為冥頑不靈不想換調,或者只是我發覺的太遲,就像一個事後才聽懂歌詞的聽眾,明白以前不自覺地朗朗上口,明白以後才曉得他並不只是一首歌那樣簡單。

【好吧,結果無論如何,都是一次很好的經驗。至少試過了,也就沒什麼遺憾了。3% 真的不簡單。】

謝謝你的安慰,這下心情好多了。


旅程結束,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出走的天賦,但我知道實現這個願望是我最美的追逐。

2012年6月1日 星期五

情詩密碼

拾壹錦囊贈與有緣人:


(壹)

橡皮筋只能抱著你轉圈圈,快樂一整天;彩虹迷路在純情豔陽天,一夜長大。—— 對不起我愛你,紙條。

(貳)

如果有一天,半個月亮在沒有水的游泳池愛計較最爛的理由,昨天,多數是晴天。最後,鼓起勇氣,愛你不是兩三天。

(叁)

閃亮的星在晴朗的一天出發,這一天(我們都健康年輕)。這是你嗎?我不快樂。看海計劃和最想環遊的世界無條件為你,我是愛你的;明天的微笑,為你而:P

(肆)

有你在,怎麼說小小的愛情有幸福的預感和喜悅?我喜歡我和自己的約會,Sunrise 無解分手快樂。

(伍)

最快樂那一年,Beautiful 的美麗人生,為我好的你還在不在?我不害怕第三者;眼淚的地圖向左轉向右轉,旅程惡性循環。

(陸)

寧夏的茉莉花在燕尾蝶中間,我都知道我是幸福的純真,給從前的愛接受別人的天長地久。Love Is Everything……

(柒)

很久以後,我還記得瘦瘦的路和絲路一對一;因為還是會在下一秒鐘可惜不是你。好夜晚 Goodnight 。

(捌)

《序》:

幸福洋菓子店四季暖暖,可樂戒指小手拉大手親親。不是我不明白飛魚失憶,只是小心眼憨過頭。

(玖)

每天第一件事,我決定崇拜一秒的天堂 101 ,給未來的自己會呼吸的痛。生命中不可承受的輕,三寸日光知多少?原來你也唱過我的歌,C'est La Vie 。

(拾)

PK 沒有如果,別再為他流淚。不敢當風笛手就找個人用力抱著天燈唱兒歌。愛情之所以為愛情屬於情歌。

(拾壹)

給還沒有遇見的你:

如果冰箱會說話:“ La La La La ” ,你會不會不為失戀說抱歉?情歌沒有告訴你,我就知道那是愛。直覺一家一,慢慢來比較快。

櫻花雨


《擦肩而過》


相反的平行軌上,我們相遇又被錯開。在交集的刹那幾秒,一同欣賞一場燦爛的煙火,懷著丁點的悸動,然後被迫繼續各自的旅程,僅靠一線的慰問支撐著彼此的聯繫。謹記,不要回頭,回頭只有失望。


《思念信箋》


電郵也失去了網絡地位,信紙已經成為遠古的文物;但願寄出的思念得以碰上再也無法見面的人們,收藏他們會心一笑的暖意。分出了心中的一小片,卻要不回對方的那一片了,宛如無底洞,思念是永遠也喂不飽的饞。


《月光寶盒》


回憶是一種慣性動作,像是一頭栽進了時光隧道中的夾縫裡,卡在當中,探不進去也拔不出來。我不停歇的撿拾路上細碎的事物,也裁剪身后一張張挽不回的片段,框好在自己的行李箱上。


《化學論文》


實驗室里,我每天都在嘗試,東挪西湊的累積著。好比肢解一個句子,增刪某些字元的同位素,以不同的反應式努力不懈的合成一個段落的異構體。驚覺自己體內原來含有一團混沌的查克拉,屬性各異,似相互補足實際上也各自區分。


《食客遊記》


還好舌頭擁有留住記憶的能力,我走訪人生地圖里林立的某間餐館,小巷或住家內的小食飲料攤子,尋找不被時光推移的味道。循著沿路飄來的飯香,慢慢推開店門瞬間,周圍的空氣頓時充滿了馥鬱、迷離的昨日光景。


《彩色筆》


詩人說:白紙上蘊藏著永無止境的挖掘。稍稍掌握了文字的皮毛以後,不喜歡安於現狀的我,多手替那股詩意抹上一幅單調的黑白畫。那是潛意識投射出的密道,隧道牆上照片繚亂如畫廊,一圖道盡所有被隱匿的晦澀情感。


《校園光陰》


校園在不同的時空里交錯著出現,無限循環每一個學生的青春。循環沒有終點,不休止的紀念著時光流逝的速度,安置於腦海中一直回轉這些年少輕狂的歡笑與淚水。毋庸拘謹,用力揮霍是我們現在僅有的特權。


《全中華回憶錄特輯》


記錄為社團取經的遠征,我抵達一座城鎮,鎮上見著許多道上的同行。雖然陌生籠罩我們,彼此間卻懷著一絲似曾相識熟悉感。我們曾一起攜手向前找尋,未來仍在不遠地方晴朗着,今日你以全中華為榮,他日全中華以你為傲。


《短篇小說》


文字此刻變成了懂得說故事的魔術師,編織出那些令你嘖嘖稱奇的謊言,夢境般若隱若現。難怪現在都沒有多少人要讀小說了,因為這荒唐的現實世界里所發生的事件,比小說還要離奇曲折幾倍。


《光陰的故事》


你途徑某條街道,遇見了剛收好攤位的講估老。他向你哭訴著某些他無法抽離的過去,說了出來,你卻以為是個故事。語畢,講古老肩負著成千上萬的故事,腳步沉重的揚長而去。至今也無人知曉,他過日子,用的是何種心情。


《時間點》


散落一地的時光經已淩亂無序,我縱身一跳便摔進了一座景致琳琅的迷宮裡。曾經閃耀的星已死去,化作一隻隻待牧人牽回去的迷途羔羊。旅者沉迷于當中繁縟的細節不亦樂乎,仿佛發覺了長生不老的丹藥。


《咒文詠唱》


假使我們詩般孤獨,在詞句的縫隙中蝸居起來足不出戶,不過是在等待一個吟遊的巫師,用他神奇與詩意的咒語解開你被封印的核心。孰不知揭開你真面目的駭客,竟是表皮底下靜靜蟄伏著的陌生人。


《影樓休閒》


一部小說、一場電影、一首歌,各按其時作為生活回圈里幻想的插播。跟隨螢幕里抑或小說裡的主角,你的情緒起伏完全被控制住,反復練習著那些浪漫的對白。夢醒后,欣喜若狂的像沉思者得到了渴望許久的靈感。


《福音使者》


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可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我們應該更堅強的存在,我們應該阻止世界變壞。愚鈍的人類停下逾越的一步跨腳,終歸會聽見,祂逐漸偏遠的笑聲。


《班長快遞》


脫去了昨日的校服,和領帶上掛著經久失去光澤的班長名牌,他仍不懈悼念一年半的短暫時光,每寫一次,舊同學仿佛就靜靜的站在身邊,揚起嘴角看你寫至校園人物傳記的尾聲,才欣慰的揮手,消失在寂寥的空氣里。


《魔界學區》


你接過貓頭鷹散佈天下的傳書並沒有過於興奮,只覺得幸運。於你而言這是期盼已久才學會的脫逃術,你知道即將不再是麻瓜,即將突破的世俗結界捆鎖的城 。沿途掉落零碎的夢,或許就正隱喻出目的地的蛛絲馬跡,指引出故事里奇幻般的道路。


《撿起的日子》


日常間中不免出現斷層,像一個無法全然表達的自白,所有想說的與能說的,都是生硬的切段,越是想要深入就越容易失言。這些容易恍惚而過的閒適時光,應該就是我專屬且僅有的,所剩無幾的幸福。


《小黃實習手記》


離開開著空調的教室,前往校外現實的職場。練習規律的朝九晚五,道盡工作的諸事八卦,縱使知道自己涉世未深仍在長大,但也無法後退了。小黃的承包商實習生日誌,在此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