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多寫寫過去的好多事,其實只是生怕往後無法還原記憶原有的模樣,而我僅僅能依靠並且相信的感覺,就只剩下這裡的記載了。—— 隱行人。

慶倖自己正沐浴在文字大染缸裡的其中一角,不用做大時代的思想家,純粹小眾心態的蝸居於內,不時歡悅或哭訴,讓它們都變成無法剝離我的一部份。—— Sci Wong

陰陽眼。持有者

時光旅人。入境指數

2018年2月11日 星期日

人生如馬戲團,包羅萬象 ——《The Greatest Showman》觀後感

 

好電影能夠經得起潮流。

之前聽身邊的朋友對電影讚賞有加,如今才親身進入大熒幕前一睹其風采。電影講述巴納姆經營馬戲團期間傳奇般的故事,男主為讓自己投資的博物館死灰復燃,四處搜羅奇人異士。電影末尾出現了主角本人的語錄,好奇之下上網搜索,得知巴納姆是真有其人(小月和我一致認同飾演賢妻良母的米歇爾之美只應天上有,要不是出於電影需要修飾美化一些情節,巴納姆鐵定是瞎了眼才會喜歡珍妮琳),而旗下的表演者亦是,出現過在歷史的各個陰暗小角落裡,承受世人狹隘短淺的目光。

退下光鮮歡樂的帷幕,整部電影無非都是對生命的叩問——巴納姆對自己出身背景的不憤、一眾表演者對自己生而為人的懷疑以及面臨更大的,生命裡無常的抗爭。記得電影裡頭有個劇評家毫不客氣的說巴納姆的馬戲團是藝術之恥,卻一直默默在觀眾席間看完一場又一場表演,直到巴納姆在追逐更多掌聲期間迷失自我,直到團員因為與當地流氓爭執導致巴納姆博物館遭縱火而坍塌,他竟默默來到他身邊遞了一口酒給巴納姆,說道: 觀眾從馬戲團裡得來的確實是被欺騙的快樂,但你的馬戲團讓芸芸眾生在平等的舞台上佔有一席之地,原文的台詞稱之為: Celebration of Humanity.

懷疑人生的時候看到這部電影,還真撫慰心靈。

P/S:之後一段時間,我記得將自己的手機鬧鐘鈴聲設置成《A Million Dreams》。正能量有很多種形式,文字打動不了的部分,那就聽歌吧。

2018年1月31日 星期三

迴轉手札(13)


寫給養貓的女孩:

生而為人,我們總是自詡萬物之靈,其實聖經亦告訴我們說:神創造了世間萬物、自然,而人將代上帝之手掌管自然。達爾文寫物種起源,卻又持反面悲觀的看法,暗笑人類不過是自視過高的物種,存活至今也不過僥倖,在自然留強汰弱的大剪刀面前終究是軟弱的。懂事以來看過許多動物頻道,也進過動物園一睹教科書上、電視熒幕前的飛禽走獸,若問我最喜歡的動物是什麼,一時半刻似乎也說不上來,或許是貓,可能是狗,還是魚呢?

小時候有過一段時間,因為距離學校比較近而選擇週一到週五住在新村阿爺的老家,週末才隨父母回新家度過。新村不像新家公寓有繁瑣規定,每戶人家養些貓狗也是稀鬆平常的事。被阿爺正式收養的狗兒,應該有兩隻還是三隻了,不曉得在它們身上使用【寵物】一詞是否用得合適,養的方式也異於其他人家。一般為了看家防盜,將狗狗養在家門前才是湊效的辦法,阿爺阿婆選擇了將它們養在了屋後用木板隨便搭建的狗欄里,怕是宵小從屋後的圍墻一翻而下防不勝防吧。不過仔細一回想,老家住得親戚幾戶人家,門前左邊是伯公伯婆撿破爛的工作坊(這裡可能無法詳盡說明),右側則是用來停放住戶車子的空地,這樣被佔用了空間,想必也很難在空地前找到安置狗狗們的地方了。後來市政局施工挖深木屋前的溝渠,原本在屋外的黑色鐵門也因此拆卸下來,留下一道木門通入屋內各戶人家。小時候住在新村老家,夜間睡前總會幫忙阿爺阿婆關上木屋的木栓,可能老家外觀就是寒酸簡陋,那麼多年竟也沒有引致盜賊入室。如此猜測,或許能說得通阿爺阿婆一開始就將狗欄設在屋後的道理。


狗欄裡面還堆積著許多不知哪裡弄來的木柴,和偶爾會養些雞隻的雞籠,移動空間說不上寬敞,只有帆布遮起來的若干處能夠遮風擋雨,下雨期間還是會漏水,為了方便看管狗狗,傍晚時分才將它們放出來散步跑動,其餘時間吃喝拉撒皆在狗欄裡進行,餵食的時候進入狗欄也是惡臭難當,居住環境于狗狗而言甚是惡劣。但它們竟也相繼活過了六到十年,期間也不間斷的生兒育女,讓家裡人很是頭疼不知要如何處置。最終決定將已經能夠自立的狗崽帶到爸爸位於鵝麥的舊五金店飼養。

選擇了在家飼養動物,常常免不了要照顧它們的吃住和清潔,例如替狗狗做一整鍋的狗飯。印象中的狗飯和平日食用的白米飯品質稍劣,也沒有特意去探究過烹煮狗飯時所使用的穀類。做狗飯的方式其實不太難,首先收集飯後剩菜,再取一罐狗米(阿爺說那是狗米)倒進大鍋里,然後像煲白米飯那樣倒進適量的水,等狗米吸收水分煮成狗飯,再混進剩菜便完成了。一大鍋狗飯由狗欄和五金店飼養的狗狗們分食,我也只負責過它們的晚餐,至於留給五金店狗狗們的份,則會用兩層塑料袋打包放進爸爸後車廂,讓爸爸隔天帶往五金店讓那裡的狗狗們(吃隔夜飯?)當早餐,至於那裡的狗狗如何解決晚餐,我也不曾向爸爸問起了。


除了在狗欄里飼養狗狗,阿爺家還是常常出現自來貓。它們忽的一天里冒出身影,在餐桌下用雪亮的眼眸盯著你,用尾巴撩你褲腳撒嬌,期望你作個好心給他們吃一塊魚肉或者豬肉。接著你選擇了餵食,貓兒們也就順勢在老家定居下來,一樣會生兒育女,卻比狗狗更加難以處理。我喜歡貓咪們總是懂得自己營造恬靜的氛圍,看著它們煩躁的日子似乎也稍微得到安寧,貓主大概都能感受到貓兒們的孤傲不羈,它們來去自如,不希望受太多約束。十幾年間看過好些貓咪來來去去,唯獨不曾見過貓咪老死的情景。有一套說法,貓咪將死之際,多半會選擇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孤獨的迎接生命最後的一刻,也不曾驗證過這一說法。

沒看過貓咪老死,卻還是見過它們陳尸家中,有的因為接觸過別的貓咪導致母貓辨認不出自己孩子而被咬死剩下半顆頭顱的小貓,也有因為好動誤入狗欄裡走投無路最終被狗狗咬死的貓咪。後者尤其印象深刻,是一隻灰黑色的老貓,被爺爺用木炭鉗子舉起來丟進溝渠前,身體已經僵直沒有任何生命跡象。貓咪怎麼總是和狗狗水火不容呢,我聽過一種關於語言體系說法,貓兒之間玩耍總是喜歡伸出爪子拍打對方,而狗狗表現興奮時則會擺動尾巴示好,然而這兩種肢體語言對于彼此卻是充滿了敵意。你看貓咪打鬥時都會豎起尾巴,而狗狗則會長牙舞爪。

至於有沒想過要養寵物?我想我的答案是沒有的。一來,照顧自己的日常已著實夠煩,要是再照顧一隻寵物就像拖油瓶,養著麻煩,養死了更是心裡過意不去。二來,我想每個生命都值得獲得自由,比起飼養,希望它們也快樂的活著。寵物會是你世界中的一部分,而寵物卻把你當成了它的全世界,你說那樣無私的愛是不是很傻呢?

有貓膩的男孩  上

方塊時光(二十四)

一坎還有一坎高,關關難過關關過。——(題記)


【1月8日:】

赴了兩場約的週日,與老朋友會面,講起各自投身職場三兩事,說到最近沉浸工作不覺時間流逝,仿佛今天的假日才是二零一八年的第一天。

先是駐足一家建於房屋發展商附屬商場裡的麵包店,邊吃麵包邊喝茶,以書會友,聊近期的生活狀態。話題隨之牽扯到領域內外的消息,彼此同一年齡層的困擾,被社會推向社會,在站穩腳步前便要面對千夫所指,然後一些好的念頭無疾而終,然後才剛努力搭建的再度塌陷,什麼都是徒勞。懷揣著失去光環的理想人生,漸漸害怕背著自己的名字說話,什麼是我們內在的原動力呢我們如此質疑著直到疲勞再直到清醒,失去以己為傲的能力之後,就不曾停止過對世界的懷疑。

晚餐遇見過去同一屋簷下的舍友,多數也已經開始經歷上班、加班、下班的例行公事。發現大家不過希望自己可以安身立命,在眾多對年輕人的冷眼嘲諷中體認到自身價值,渴望有更寬容的學習空間而已。我想起《解憂雜貨店》裡透過為人解答人生煩惱的浪矢爺爺,肩負著一些責任與關懷,得到認可之餘,其實更希望自己是做了對的事。前輩總是千篇一律說著自己的跌跌撞撞,在無數磨礪之後開出花朵,簡短的故事中間似乎缺了什麼我常常思索仍未有解答。像那時候驅車北上雙溪大年,除了將重要公文成交給管理員批閱簽名,我一定還忘記了什麼更重要的事情。 【我可不可以不只是成為一個怎樣的人?】


【1月9日:】

尤其在需要長期吸收新知並對齊進行實際操作的職業裡面,無知就是一種致命的要害。比如發展商突然間問你 15A 的插頭除了圓筒形的還有沒有長方體的,比如前輩叫你在 Coordination Drawing 上面檢查水管和電纜有沒有碰在一起,你總不能說你不懂機械工程圖就可以撒手不管。

當你發現平面圖上大把大把的水管突然從電房裡面冒出來的時候,一度又是加班加到懷疑人生。

【1月27日:】

 依稀記得自己第一次去看梁靜茹的演唱會。

在一小時的路程里,翻山越嶺來到了寒冷的高原,繁華燈光在夜裡點亮,人潮不斷不斷湧入演唱會的會場,緊接著周圍緩緩暗下,靜茹的歌聲從舞蹈員忽明忽滅的服裝燈飾中流淌出來,那個當下我仿佛相信著,永恆的愛不是傳說。

2017年12月31日 星期日

迴轉手札(12)


寫給貓女孩:

【我們會為啥而著迷  如貓兒執著于一根羽毛】

“如文藝青年耽溺在詩人華美的辭藻裡  似就要領略什麼哲理”

【似要在雲裡找一滴水】

“在眼裡找到你”

【我說不如歸去  用詩人不曾用過的字說道理】

“仿佛我們便是前世的魚群  遊於海中各自孤寂、喃喃自語”

【海底的世界多漂亮】

“直到我們懂得擺動鰭尾  用泡沫組織最原始的象形文字”

【抑或靜待成為化石  化作博物館內放在一塊兒的兩塊石】

“貯存一整個洪荒時代  仍未進化的愛”

【那是怎樣的愛  當一顆流星劃過你就在身旁?】

“其實是光年之外  你的眼裡皆是過時的新星”

【而魚浮出水面  吸著那有點薄的氧氣】

“嗟歎生命艱難  復又潛回深深水底”

【搜一艘沉沒鐵達尼號  一探傑克與蘿絲的蹤影】

“練習縱身一躍前  堅定又脆弱如冰山的誓言”

【我說不如歸去  擲下錨后我們便能平安著陸】

“大概是麥哲倫終於成功環繞地球一週  大概是煙火終於宣示一年告終”

【而後你說  再到海裡去吧】

“由一個細胞  重新開始一個宇宙”

小魚兒 上(2017年12月31日)

方塊時光(二十三)

【12月4日:】

上週開了很遠的長途車,連假前和重要的朋友回顧校園時光還有來臨的聚會小旅行,漫漫週末躲在鄉間時而炎熱時而和煦的陽光中,看看朱宥勳用小說視角看台灣選舉,歸家看看新聞簽了聯署,然後夜裡下起雨,想起隔天還有等著趕上的截止日期,明天可以的話你把圖弄出來也把申請文件準備呈交上去吧信息里這麼說,嗯會的我回答。

睡前許個願吧,但願明天你還是那個你喜歡的樣子,無論如何也仍可以勇敢生活。

【12月11日:】

目前為止仍未拜讀過東野圭吾的小說,但其實改編成影視的作品諸如《神探伽利略系列》、《真夏方程式》、《嫌疑犯X的獻身》也算是看過一點,也包括今天這一部《解憂雜貨店》。

電影敘事節奏相對的慢一些,運用了好幾次長鏡頭描述角色們逐漸累積的情緒(讓我這種感情用事型的觀眾情緒起伏更久一點),和遇上煩惱的人們在信紙上幽幽散發的溫度、彷徨、矛盾。或許原作東野圭吾主要以推理小說聞名,因此劇情即使節奏變慢,依然保持著情理之內意料之外的方式,不會失去趣味。

至於會喜歡這部電影,無非是它使用了【穿越時空的信箋】的設定。第一次收到的來信,和敦也、翔太、幸平闖進浪矢雜貨店,也同樣是誤打誤撞,卻為日後開啟了一扇連接他人世界的窗口。我曾給素未謀面的網友和部落客們寫過信,後來有幸的能與其中一些人見面交流。

寫信,甚至可以說文字正欲傳達的訊息,很多時候都不是即時生效的,變化多端。像是如今的所有不解,要等到很久以後,才從那些落定的塵埃里找到箇中意義。畢業後便投身職場,沉淪在周休假期能翻幾頁書的小確幸里,甚少寫信。打開用來存放筆友回信的手提箱,重讀了意義上的第一封來信,來信人晃晃悠悠的介紹著自己,信末說關於那些感情問題,且就在部落格留言推敲討論吧,還說她自己(當時候)很崇拜嚴爵,推薦我聽《暫時的男朋友》。

隨後找到了她第二封來信,感謝我鼓勵她提起勇氣告白可惜她終究沒有告訴那個他。後來呢,不知道後來她和那男孩有否走在一起,還是曾在一起后又分開了?十八歲那時候形單影隻,當感情顧問豈能有什麼實質幫助呢,我想只能和浪矢爺爺那樣,祝福來信的人都能幸福快樂。

戳中淚點的一幕,落在敦也收到浪矢爺爺回信,像看見囚禁在玻璃缸里的魚,為著它們失去江海而覺得惆悵,但答復里浪矢爺爺安慰敦也說:別擔心,未來就和你寄給我的白紙一樣,充滿著各種可能。

真的好久沒有寫信了呢。

【12月31日:】

後半年的 2017 腳步倉促,像是想要拍下剛剛爆破的煙火方知為時已晚,色彩絢爛,卻是太多紛擾是非,太多難辨真偽。害怕成為羊群,終究在疲累的時候安慰自己沒必要成為更好的人了,縱使隱姓埋名尾巴還是如影隨形,無論到哪裡都是一樣的,無論到哪裡,都不是一樣的。

因此只好祝你新年快樂。

櫻花雨


《擦肩而過》


相反的平行軌上,我們相遇又被錯開。在交集的刹那幾秒,一同欣賞一場燦爛的煙火,懷著丁點的悸動,然後被迫繼續各自的旅程,僅靠一線的慰問支撐著彼此的聯繫。謹記,不要回頭,回頭只有失望。


《思念信箋》


電郵也失去了網絡地位,信紙已經成為遠古的文物;但願寄出的思念得以碰上再也無法見面的人們,收藏他們會心一笑的暖意。分出了心中的一小片,卻要不回對方的那一片了,宛如無底洞,思念是永遠也喂不飽的饞。


《月光寶盒》


回憶是一種慣性動作,像是一頭栽進了時光隧道中的夾縫裡,卡在當中,探不進去也拔不出來。我不停歇的撿拾路上細碎的事物,也裁剪身后一張張挽不回的片段,框好在自己的行李箱上。


《化學論文》


實驗室里,我每天都在嘗試,東挪西湊的累積著。好比肢解一個句子,增刪某些字元的同位素,以不同的反應式努力不懈的合成一個段落的異構體。驚覺自己體內原來含有一團混沌的查克拉,屬性各異,似相互補足實際上也各自區分。


《食客遊記》


還好舌頭擁有留住記憶的能力,我走訪人生地圖里林立的某間餐館,小巷或住家內的小食飲料攤子,尋找不被時光推移的味道。循著沿路飄來的飯香,慢慢推開店門瞬間,周圍的空氣頓時充滿了馥鬱、迷離的昨日光景。


《彩色筆》


詩人說:白紙上蘊藏著永無止境的挖掘。稍稍掌握了文字的皮毛以後,不喜歡安於現狀的我,多手替那股詩意抹上一幅單調的黑白畫。那是潛意識投射出的密道,隧道牆上照片繚亂如畫廊,一圖道盡所有被隱匿的晦澀情感。


《校園光陰》


校園在不同的時空里交錯著出現,無限循環每一個學生的青春。循環沒有終點,不休止的紀念著時光流逝的速度,安置於腦海中一直回轉這些年少輕狂的歡笑與淚水。毋庸拘謹,用力揮霍是我們現在僅有的特權。


《全中華回憶錄特輯》


記錄為社團取經的遠征,我抵達一座城鎮,鎮上見著許多道上的同行。雖然陌生籠罩我們,彼此間卻懷著一絲似曾相識熟悉感。我們曾一起攜手向前找尋,未來仍在不遠地方晴朗着,今日你以全中華為榮,他日全中華以你為傲。


《短篇小說》


文字此刻變成了懂得說故事的魔術師,編織出那些令你嘖嘖稱奇的謊言,夢境般若隱若現。難怪現在都沒有多少人要讀小說了,因為這荒唐的現實世界里所發生的事件,比小說還要離奇曲折幾倍。


《光陰的故事》


你途徑某條街道,遇見了剛收好攤位的講估老。他向你哭訴著某些他無法抽離的過去,說了出來,你卻以為是個故事。語畢,講古老肩負著成千上萬的故事,腳步沉重的揚長而去。至今也無人知曉,他過日子,用的是何種心情。


《時間點》


散落一地的時光經已淩亂無序,我縱身一跳便摔進了一座景致琳琅的迷宮裡。曾經閃耀的星已死去,化作一隻隻待牧人牽回去的迷途羔羊。旅者沉迷于當中繁縟的細節不亦樂乎,仿佛發覺了長生不老的丹藥。


《咒文詠唱》


假使我們詩般孤獨,在詞句的縫隙中蝸居起來足不出戶,不過是在等待一個吟遊的巫師,用他神奇與詩意的咒語解開你被封印的核心。孰不知揭開你真面目的駭客,竟是表皮底下靜靜蟄伏著的陌生人。


《影樓休閒》


一部小說、一場電影、一首歌,各按其時作為生活回圈里幻想的插播。跟隨螢幕里抑或小說裡的主角,你的情緒起伏完全被控制住,反復練習著那些浪漫的對白。夢醒后,欣喜若狂的像沉思者得到了渴望許久的靈感。


《福音使者》


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可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我們應該更堅強的存在,我們應該阻止世界變壞。愚鈍的人類停下逾越的一步跨腳,終歸會聽見,祂逐漸偏遠的笑聲。


《班長快遞》


脫去了昨日的校服,和領帶上掛著經久失去光澤的班長名牌,他仍不懈悼念一年半的短暫時光,每寫一次,舊同學仿佛就靜靜的站在身邊,揚起嘴角看你寫至校園人物傳記的尾聲,才欣慰的揮手,消失在寂寥的空氣里。


《魔界學區》


你接過貓頭鷹散佈天下的傳書並沒有過於興奮,只覺得幸運。於你而言這是期盼已久才學會的脫逃術,你知道即將不再是麻瓜,即將突破的世俗結界捆鎖的城 。沿途掉落零碎的夢,或許就正隱喻出目的地的蛛絲馬跡,指引出故事里奇幻般的道路。


《撿起的日子》


日常間中不免出現斷層,像一個無法全然表達的自白,所有想說的與能說的,都是生硬的切段,越是想要深入就越容易失言。這些容易恍惚而過的閒適時光,應該就是我專屬且僅有的,所剩無幾的幸福。


《小黃實習手記》


離開開著空調的教室,前往校外現實的職場。練習規律的朝九晚五,道盡工作的諸事八卦,縱使知道自己涉世未深仍在長大,但也無法後退了。小黃的承包商實習生日誌,在此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