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多寫寫過去的好多事,其實只是生怕往後無法還原記憶原有的模樣,而我僅僅能依靠並且相信的感覺,就只剩下這裡的記載了。—— 隱行人。

慶倖自己正沐浴在文字大染缸裡的其中一角,不用做大時代的思想家,純粹小眾心態的蝸居於內,不時歡悅或哭訴,讓它們都變成無法剝離我的一部份。—— Sci Wong

陰陽眼。持有者

時光旅人。入境指數

2014年5月16日 星期五

好久不見


四月如絮飄零,時光落下的速度櫻花般,是秒速五釐米。過活過得庸庸碌碌,教人不知腳下的路往哪裡延伸,隨後天空動不動就一個傾盆,沿著柏油路染上陰暗的水漬,濕淋淋的結束街道上每個路人的一天。我想起妳曾說北島那處的綿綿梅雨,房內仿佛發霉氤氳不散,那正逢春夏交替之際,棉被衣物在冬季的時候已經難乾,趁隙守住久違陽光曬曬,妳回答我的然後,然後窗外就下雨了。

藍色星期一,艾倫的車上靜得出奇,只有車鏡一抹一抹的雨水和雨刮器隆隆的打破我們的沉默。明明不是實驗課,明天才是星期二啊怎麼老天就開玩笑似的打開祂的花灑。當我們專注于理解艱深語言的含義,麵條突如其來得知又有誰悄悄與小雷私奔往火星離去,於是對著不守承諾的人哭了。飛駛而過的車輛濺起的雨水濺濕全身那樣,我們躲閃不及,只一味尷尬無措的承受。

電台點播楊永聰的《好久不見》,聽過一遍覺得旋律很是熟悉,一查才知原唱是陳奕迅。兩位歌手詮釋為時過境遷的歌,默默呢喃著錯過已是永遠。伴以走遍滄桑的嗓音,車內空調讓沉寂的車廂內變得更冷一些,依舊沒有人哆嗦出任何聲音。原是有人提議不如去試試看某某商場溜冰,我伸手探進癟掉的皮包,感覺昨日就頃刻統統飛散,徒留空空的口袋。回絕邀請的眼神有些恍惚,在微濕的空氣里暈開,凝重卻違和地存在我們之間。

電台繼續寂寞的播放從前,多麼想見你一面,你(們)會不會出現在轉角那間開啟我們談笑的小店?二十年,小白說我們還要繼續不厭其煩的開足二十年的玩笑,而如今大家見面甚少,努力于各自開去的航道。思念另一端可否有抽空想起對方,記憶一些故人物事,或笑或哭緬懷無法再折返去踏足的青春。


日前一群宿舍舍友們上電影院觀賞超凡蜘蛛俠的第二部,主角彼得·派克的初戀格溫·史黛西就在畢業典禮的講台上以學生代表的身份致辭,是電影里最動人的一幕:

I know it feels like we're saying goodbye, but we will carry a piece of each other ...... into everything that we do next, to remind us of who we are, and of who we're meant to be.】(我們看似正在道別,但我們在人生路上邁進的時候,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現在如此,最終也是如此。)

被我想念著的人們,等待我回信的人們,別來無恙?如果可以我急欲告訴你們說:

“好久不見。”

與二弟攝於某一間傢私店,凹凸不平的哈哈鏡中,我們隱遁又浮現,有時我看懂了他,而有時他看不懂我。

後記:

不寫字的日子裡,每一天都在充實著提筆的勇氣,從中也感覺自己愧疚有加。生活偶爾沉重,所以也難得投稿詩句好紓解錯失掉的美。第二學期匆匆趕至尾聲,催促我培養學長的心理準備,可我便在幾步之遙,遭往事曾經所鋪排的石子絆倒了。

2014年4月29日 星期二

不為什麼


不為什麼愛

不為什麼厭惡

不為什麼山盟海誓

不為什麼堅持

不為什麼寂寞

不為什麼單曲循環

不為什麼優越感

不為什麼人以群分

不為什麼想念

不為什麼一日三秋

不為什麼阿Q精神

不為什麼胡扯

不為什麼八卦

不為什麼發牢騷

不為什麼詩為什麼隱喻

不為什麼避世為什麼宅男宅女

不為什麼愁為什麼煙酒

不為什麼便利店為什麼速食文化

不為什麼賭為什麼缺錢

不為什麼煽情為什麼肥皂劇

不為什麼和平為什麼白色恐怖

不為什麼創意為什麼後現代

不為什麼業績為什麼應酬

不為什麼憤青為什麼批判

不為什麼祝賀為什麼恭喜發財

不為什麼熬夜為什麼報告

不為什麼性欲為什麼交歡

不為什麼跳樓為什麼壓力

不為什麼成家立室為什麼孩子

不為什麼電玩為什麼空虛

不為什麼粗俗為什麼粗俗

不為什麼自由為什麼不告而別

不為什麼屠殺為什麼時尚

不為什麼私利為什麼權益

不為什麼手機為什麼低頭族

不為什麼打擾為什麼抱歉

不為什麼生活為什麼生存

不為什麼看十萬個為什麼

不為什麼問為什麼

不為什麼不為什麼

什麼不為什麼

沒什麼不為什麼


後記:

我走進空中花園,委實忘了播種的方式空留幻想,不知道雪還有沒有下,還有沒有繼續覆蓋詩句底下深埋著的赤火,於是不為什麼的叨唸,希望有隨機出現的卡牌翻轉僵局。

2014年3月31日 星期一

也無風雨也無晴

攝於格那再也高速公路旁,夕陽斜照天氣晴。

紛飛的日子終於用它的掃帚聚集我,從渙散的勞動中復活過來。為社團活動奔走已有半個學期,和原定的日程計劃總是背道而馳的,事情永遠以超乎想象的快速翻滾著,躲避球一樣的將我重擊一記。然而雞手鴨腳的球員依舊學不會利落的把球擋下,自顧自地默唸著躲閃吧,你有可靠的隊友在身後撐你,賴以求存的心態空出了一座球場,仿佛無盡的球繼續從四面八方向球手施展攻擊。

迎面的當頭棒喝,教人清醒得來也感覺暈眩,嘗試著想要捕捉拋物線的軌跡,關鍵時刻卻立即縮了手,肌膚上於是多一塊淤青。撞撞跌跌,停止發球的瞬間,鼻青臉腫我換回一口呼吸,同時為那些明明能夠輕易接過的躲避球失之交臂而感到懊惱。

我自覺自己與生俱來就缺乏體育細胞。


距離上次部落格的書寫,長達十四天的空窗零零散散,紊亂不堪的校園宿舍生活如慵懶的貓在折磨著每一個人。經歷著的一切時間地點人物,讓我有所欲言但無以成文,和之前在學業、活動上游刃有餘的中六生活相比,如今的遭遇多麼不堪。書寫的目的似乎是為經歷尋找其意義,而意義卻不肯久留,交由時間推磨之後消縱即逝。

學著從前的習慣把待回函的信件掛起,夾住思念的翅膀天天面對著它們訴說心事。過程緩慢且費時,不同的郵籤一味一個想要飛往的未竟之地,有的以光速前進直達目的地,有的櫻花般飄落秒速五釐米。實在對收信人(們)苦苦的等候感到抱歉,拖欠的文字債漸漸累積成一筆山高的利息,崩落之際我會欲言又止也說不定,懇請你們一定要等我。

雲端的飛機就此消失,在空無一人的夜裡悄悄潛進深海。

客機失聯事件草草告一段落,中間鬧出不少風波和笑話,那事情還會以多壞的進展走去?可能墜落到谷底,再反彈跳起。越來越討厭遍佈線上的輿論戰爭,全都是呈口舌之快的一種刀劍相向,爭贏了又不多長一塊肉……

歲月如河,流淌中有什麼正漸漸消失,不必掙扎著脫離,它帶我去哪裡,我便去那裡。飛往火星上的人們啊,愿你們過得好好的(如果那裡不需政治管轄)。

格蘭芬多命途多舛的故事中,聽北方的島嶼正淅淅瀝瀝下著大雨,兩者之間好似有什麼共同之處。

我們應該都在尋找可以回去的地方。


2014年3月17日 星期一

暗室之密


四零四自從有了灣仔成終於回歸正常的黑夜白晝,你臨睡前書寫成堆成堆自己半生不熟的咒語,沉默滴出宛如囈語的符號,似懂非懂,但眼睛是清醒的,然後理所當然走進夢中。後腦勺靠上枕頭時,你仍在思索房間的大門是否已經鎖上(噢,傳聞宿委會好像要違禁品突擊檢查呢)。

第二學期果真夢境一樣襲來,甦醒多時的我返回沉睡的巢穴,等待霍格沃茨新一層故事發生。一切現實歸零,就此展開它和現實的結界。入夢直到夢醒,起碼間隔著十四天的週期,不曾經歷的繼續層出不窮在迴旋。

你提心吊膽踏著腳步,怯生生盯著被引領到等候呼召,一扇漆上黃色的木門前。小心翼翼的叩門,靜待門後的聲音應答,允許了你進門。木門咿呀一聲推開,門後又是上回大堂內籠罩的黑,房間裡像是有暗影叢叢窸窸窣窣著些什麼話。你讓瞳孔稍微習慣光線,站穩住腳正欲坐下。

【是誰讓你坐下的?】一把聲音在從房裡傳來。

就快坐下的雙腳先是一震,然後你讓身體重新直立起來。

【嘿嘿……跟你開玩笑的,請坐請坐。】那一把聲音忍住笑回道。

成為 E 班班代以來,你作為不多,連各部門辦公大樓也才剛摸清登上去的門路,眾多的聲音此刻從黑暗中發出,一句一句如審訊一樣要套出原委似的提問。從容的底線將近支撐不住,回答中你帶著顫抖:嗯,諸事正常無誤地在進行當中。

【知道嗎?你是一個關鍵,一旦崩解就不可收拾了。】一把聲音語重心長的結束黑暗。

重見光明的一年級學員,大廳裡趁著明亮大伙聊起那間黑暗密室,頃刻間成為大家樂此不疲的話題,畢竟大家得以和樂共處一堂,不多不少也拜暗室所賜。暗地裡正有些看不見的繩索正悄悄捆著你們,而暗室儲藏著你們的集體經歷,到光線將你們之間的秘密拆封為止。


後記:

某些優良傳統值得我們一再延續下去,比如一年一度的電氣系團圓飯。

聚會時間為了配合大家一改再改,地點陰差陽錯又落在新巴黎餐館二樓。感謝大二學長姐精心炮製的團圓飯(雖說新年已經結束很久),特別是扳手學長和他一群好兄弟友情演出的一支扳手舞,據說是團圓飯前十幾小時才靈機一動的鬼點子。大二生在聚會里總能有出乎意料的搞怪舉動,比起一旦起哄就鬧個翻天的大三毫不遜色,大一生頓時有些自歎不如。



所幸零零一的餘興節目邀了兩位女同學上前與他共舞,扳回一城。

團圓飯尾聲,主辦方大二學長邀請大四班代兼零零一駿豪出面。學長瀟灑將吉他袋子的拉鏈拉開,在眾人鼓掌歡迎下上前。一開口四年便已驟然飛逝,順道恭喜百忙中依然抽空出席(並且全數到齊的)大四同學們,說大家伴他同行的日子過得很快樂,希望畢業後能保持聯絡。

【連續三年做的餘興節目有點厭倦了,最後一年就來點不一樣的,或許帶回的表演會有點長,呵呵……】

隨之而來是他特別獻給班同學的《一人一半》,印象里那是一首福建歌曲,原唱者不詳。學長的歌聲於靜默的氣氛里散開,沒想到居然裡面也還混著中文一併唱:一人一半,感情不散……這樣的人,這樣的等,無非是等個回應眼神。弦外之音,彈出學長他對時間停止的渴望。第二首表演曲,他選擇了韋禮安的《還是會》,手指轉換和弦的當兒節奏有些快,像是問起未來我們在人潮擁擠的大街矮身穿行的時候,會不會太寂寞。

縱使知道生命本質是孤獨的,我們還是會不知所措。因此我總要像學長那樣向身邊的路人,相信只要不停向大家致謝,一路走來就無憾了。

2014年3月11日 星期二

孤島漫遊


“我們並非活在最好的時代,也不活在最壞的時代,我們活在一個什麼也沒有,什麼也不是的年代。” —— 那天晴《孤島少年的盛夏紀事》

閱讀小說直到某一頁某一行,觸電似的想起友人曾經在多年前,引用這一句形容我們身處的時代。

去年買《孤》這一本書正在蕉賴家具商場內的清倉書展里,身邊是相識多年的哥們四十五弟,書展展示桌上擺滿琳瑯的書籍,如工整的海上看見選購的愛書者來回過渡。當天逛書店的細節目前逐漸模糊,忘了在哪個角落發現書脊上的天空藍和出版社標誌,但很清楚記得,後來我擺烏龍搞錯當天原來不必在補習班代課,兩人前往另一家商場的書店裡碰碰運氣,看是否找得到在店內打工的朋友。

替自己找到閱讀這本小說的動力,其實源自於哈曼在社交網站的推薦。據他所言,該小說對於目前他大學身份帶來好些思想衝擊(或許讓念社會系的他來讀更能激發思維?),順道也告訴我不妨讀一讀。

小說的最後,力升和一般的上班族一樣走進社會,無處可逃。(看,極度諷刺的是力升這名字,和悲觀主義的男主角多麼不搭調。)

小說中上演的,不乏大馬過去頻頻掀起政治風波的情節,藉著力升的死黨 —— 杰的口中清楚敘述著一切憤慨、民怨及不滿,像小說世界李憤怒的集合體。凡讀過《孤》的讀者定能對大馬過去的政治有基本認識,因參與華文學會的緣故,曾對社團遇上政治瓜葛的事件略有所聞,如今烈火莫熄居然也進行到二點零的地步,不斷承受壓迫之下的我們愈發感覺無力,更多時候只能獨善其身,只能為自己設身處地,抓住僅有的小小期望成為信念,像浮萍那樣遊走生活。

妳偶會提起哲學家莎樂塞在《選擇的暴政》里的 Big Others 以示自己無奈,不由自主的時刻遠多於自己的意志。雖然抗爭不時出現,但很快便被善忘淹沒並且平復(實際上連反抗也得要顧及自身安全利益而思前想後),最終都淪落成為隨波逐流的一份子。仿佛我們終將要長大成那種自己在過去憎惡的大人,被世事與時間強大的撕裂而歸順其下。杰的父親便是最好的例子,年華老去,當年滿腔熱血即使受牢獄之苦也在所不惜的抗爭者已不復再。


早前跟著學姐去聽了張曼娟的講座與分享會,曼娟老師最教人印象深刻的話莫過於那句:【你可以失去愛,但不能失去愛的能力。】然後,她談到敢於為自我而出發的新鮮觀點,慢慢切入愛情,切入夢想,切入自己貼近的生活。和之前讀過《孤》的相較之下,不免產生強烈矛盾,由開端到結尾一一出現的女孩,力升由朋友關係開始和儀的故事,儀在力升輕描淡寫的出現,卻成為他難以抹去的痕跡,直到後來認識的女孩,力升對愛情的期待因芊的意外而迅速崩壞,以致心上出現了一個填補不了洞口。

友人發牢騷說究竟是哪個傢伙說戀愛在大學是必修學分的,看見偶爾出現在感情上週旋的人們,心底自然會羨慕,同時也覺得一段感情的開始需要憑借多少分量的勇氣和幸運。

我在給檸檬貓回信里寫到之前她提及高中畢業後的難處,比如感同身受的進入他人世界之難。許多時候大家很講究說話及性格行為的頻率,合則聚不合則散,已經沒人能再讀懂你的弦外之音,因此多數時刻要獨自一人走過。

像小實之前就在說的,失去環境庇護的我們雖是獲得更多自由,越來越多無所謂越來越少人情味,但社會并不可能有倒退回過去大好年代的奇跡。所以不得不再次認命,落得上癮般需要故人與回憶賴以支撐的下場。

學姐在講座會結束以後,突然間告訴我自己經歷過的小事。提醒了我要作出適當的抉擇,避免自己輪迴在擦肩而過的惆悵里,介懷既然無濟於事不如就此鬆手。


後記:

生死有命,上天一早便註定了結局。

我記起那時阿婆過世,喪禮的第二天午後,負責安排葬禮的殯儀館老闆娘談起自己的工作內容。每一年總有這麼幾個季度會有很多人離世,更讓人嘖嘖稱奇的是竟有連續幾單生意,逝者的死因是相同的。

近來馬航班機發生的空難惹來一番熱烈討論,網絡輿論的恐怖令人咋舌。縱使力量是微不足道,我安靜的祈禱,沉默是金。

深夜洶湧而來的心情透過手指慢慢轉化成文字,不知不覺已經接近黎明。這樣的我,還是想要奮不顧身去揮霍。

珍惜當下,是最好的活著。

櫻花雨


《擦肩而過》


相反的平行軌上,我們相遇又被錯開。在交集的刹那幾秒,一同欣賞一場燦爛的煙火,懷著丁點的悸動,然後被迫繼續各自的旅程,僅靠一線的慰問支撐著彼此的聯繫。謹記,不要回頭,回頭只有失望。


《思念信箋》


電郵也失去了網絡地位,信紙已經成為遠古的文物;但願寄出的思念得以碰上再也無法見面的人們,收藏他們會心一笑的暖意。分出了心中的一小片,卻要不回對方的那一片了,宛如無底洞,思念是永遠也喂不飽的饞。


《月光寶盒》


回憶是一種慣性動作,像是一頭栽進了時光隧道中的夾縫裡,卡在當中,探不進去也拔不出來。我不停歇的撿拾路上細碎的事物,也裁剪身后一張張挽不回的片段,框好在自己的行李箱上。


《化學論文》


實驗室里,我每天都在嘗試,東挪西湊的累積著。好比肢解一個句子,增刪某些字元的同位素,以不同的反應式努力不懈的合成一個段落的異構體。驚覺自己體內原來含有一團混沌的查克拉,屬性各異,似相互補足實際上也各自區分。


《食客遊記》


還好舌頭擁有留住記憶的能力,我走訪人生地圖里林立的某間餐館,小巷或住家內的小食飲料攤子,尋找不被時光推移的味道。循著沿路飄來的飯香,慢慢推開店門瞬間,周圍的空氣頓時充滿了馥鬱、迷離的昨日光景。


《彩色筆》


詩人說:白紙上蘊藏著永無止境的挖掘。稍稍掌握了文字的皮毛以後,不喜歡安於現狀的我,多手替那股詩意抹上一幅單調的黑白畫。那是潛意識投射出的密道,隧道牆上照片繚亂如畫廊,一圖道盡所有被隱匿的晦澀情感。


《校園光陰》


校園在不同的時空里交錯著出現,無限循環每一個學生的青春。循環沒有終點,不休止的紀念著時光流逝的速度,安置於腦海中一直回轉這些年少輕狂的歡笑與淚水。毋庸拘謹,用力揮霍是我們現在僅有的特權。


《全中華回憶錄特輯》


記錄為社團取經的遠征,我抵達一座城鎮,鎮上見著許多道上的同行。雖然陌生籠罩我們,彼此間卻懷著一絲似曾相識熟悉感。我們曾一起攜手向前找尋,未來仍在不遠地方晴朗着,今日你以全中華為榮,他日全中華以你為傲。


《短篇小說》


文字此刻變成了懂得說故事的魔術師,編織出那些令你嘖嘖稱奇的謊言,夢境般若隱若現。難怪現在都沒有多少人要讀小說了,因為這荒唐的現實世界里所發生的事件,比小說還要離奇曲折幾倍。


《光陰的故事》


你途徑某條街道,遇見了剛收好攤位的講估老。他向你哭訴著某些他無法抽離的過去,說了出來,你卻以為是個故事。語畢,講古老肩負著成千上萬的故事,腳步沉重的揚長而去。至今也無人知曉,他過日子,用的是何種心情。


《時間點》


散落一地的時光經已淩亂無序,我縱身一跳便摔進了一座景致琳琅的迷宮裡。曾經閃耀的星已死去,化作一隻隻待牧人牽回去的迷途羔羊。旅者沉迷于當中繁縟的細節不亦樂乎,仿佛發覺了長生不老的丹藥。


《咒文詠唱》


假使我們詩般孤獨,在詞句的縫隙中蝸居起來足不出戶,不過是在等待一個吟遊的巫師,用他神奇與詩意的咒語解開你被封印的核心。孰不知揭開你真面目的駭客,竟是表皮底下靜靜蟄伏著的陌生人。


《影樓休閒》


一部小說、一場電影、一首歌,各按其時作為生活回圈里幻想的插播。跟隨螢幕里抑或小說裡的主角,你的情緒起伏完全被控制住,反復練習著那些浪漫的對白。夢醒后,欣喜若狂的像沉思者得到了渴望許久的靈感。


《福音使者》


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可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我們應該更堅強的存在,我們應該阻止世界變壞。愚鈍的人類停下逾越的一步跨腳,終歸會聽見,祂逐漸偏遠的笑聲。


《班長快遞》


脫去了昨日的校服,和領帶上掛著經久失去光澤的班長名牌,他仍不懈悼念一年半的短暫時光,每寫一次,舊同學仿佛就靜靜的站在身邊,揚起嘴角看你寫至校園人物傳記的尾聲,才欣慰的揮手,消失在寂寥的空氣里。


《魔界學區》


你接過貓頭鷹散佈天下的傳書並沒有過於興奮,只覺得幸運。於你而言這是期盼已久才學會的脫逃術,你知道即將不再是麻瓜,即將突破的世俗結界捆鎖的城 。沿途掉落零碎的夢,或許就正隱喻出目的地的蛛絲馬跡,指引出故事里奇幻般的道路。


《撿起的日子》


日常間中不免出現斷層,像一個無法全然表達的自白,所有想說的與能說的,都是生硬的切段,越是想要深入就越容易失言。這些容易恍惚而過的閒適時光,應該就是我專屬且僅有的,所剩無幾的幸福。


《小黃實習手記》


離開開著空調的教室,前往校外現實的職場。練習規律的朝九晚五,道盡工作的諸事八卦,縱使知道自己涉世未深仍在長大,但也無法後退了。小黃的承包商實習生日誌,在此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