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多寫寫過去的好多事,其實只是生怕往後無法還原記憶原有的模樣,而我僅僅能依靠並且相信的感覺,就只剩下這裡的記載了。—— 隱行人。

慶倖自己正沐浴在文字大染缸裡的其中一角,不用做大時代的思想家,純粹小眾心態的蝸居於內,不時歡悅或哭訴,讓它們都變成無法剝離我的一部份。—— Sci Wong

陰陽眼。持有者

時光旅人。入境指數

2017年5月31日 星期三

方塊時光(十八)

致遲到的五月:


【5月6日:】

一夜挨著一夜
貼服成癮
人不為自己留一房自閉
書那麼緘默,那麼沉著
不曾感到憂傷滂沱
貓不睡的顧火候
難免會餓就為夜熬一碗湯
一口咽下的是感光
都想在世界背光時
攬一彎臂膀入寐
打呼般奢侈
——蔡穎英《一夜挨著一夜》

親愛的夜已經熬得所剩無幾,獨亮著的等待糊掉的紙,擺脫塵世需要一台吸塵器,我想像我們終將會相互洗滌並且衰老下去,偷偷收藏隱喻作一朵微笑的塑料花,並用小王子的方式澆灌她。


【5月7日:】

報平安。

想說這五月於我而言是遲到的,言叔夏的散文《牙疼》一直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想著這般活過來的年歲里,一些事好著好著就痛,痛著痛著就好,對啊我們即使知道拖延散漫都是壞習慣但我們仍舊冥頑不靈,對於效率至上的未來,我猜想慢不下來的我將是怎樣的一種焦頭爛額。

抱歉我不經意說遠了,收到來自 S 市的問候大約是星期五,是一封來自父親的私訊。仔細看看明信片上的夜景,照片對面高高的南山塔聳立其上,讓我記起上一張收到同樣以南山塔為背景的明信片,前面開著滿滿的櫻花,而塔卻無可忽略的顯眼。S 市約莫是眾多少年少女憧憬嚮往之地,哪怕是離群之人如我,縱然為口味設限,但還是聽得見那些光鮮閃耀,看得見那些俊美姣好。

正疑惑著為何卡片上包著塑料封套,拆開拍照之際,碰到與卡片觸感不同的一部分,還隱隱透著花香,突然懂了慢慢來比較快的浪漫。聽說 S 市天氣終於回暖,教你有些想念故鄉的雨天。世界雖大,《海峽邊城》米粒說:離家越遠,家的樣子才越清晰。


【5月14日:】

“記得太多/也忘卻不少/如此讓生命打和/才不會不斷為一個人護短/持續為一個人寫詩” —— 蔡穎英《花神缺席,你靜靜聆聽》

走走停停間景致如常,煞有其事走進繁華,因不知所措而復又抽離,錯以為明年今日又將儀式般重新降臨。直子說: 二十歲像是被人從背後推著上去的,如今日子已然搭在肩上準備將我推送得更遠,抑或純粹將我逐出某個場域而已。那時候第一次讀《挪威的森林》,忽然覺得有些書,是需要年齡的契機才能開啟的秘密通道,所以才有【少不看水滸,老不看三國】的說法嗎我喃喃道。

場外沒有櫻花盛開的噱頭,像盛裝赴會與平凡恬靜,像黑歷史與宴會日期顯得格外突兀矛盾。突然記起某個雨天,妳遙遙送我一樹一樹的櫻花,說天氣乍暖還寒,我這裡卻只有晴天和妳偶爾想念的雨天。當我知道雲其實是水,流淌的時間便開始在焦慮處乾涸,進行式的物事裡不斷被提醒【是最後一次了】,經過記憶的談判、拉鋸下來就是我僅有的了。不曾唱過的歌,按部就班的生命,遙不可及的安逸,縱使惋惜看不見的四季,花神缺席的時候,我也只好靜靜聆聽。


【5月15日:】

在珍珠房裡的第一晚結束,昏睡醒來世界如常運行,碩博生開始進出。

突然有稀客拜訪,是位來自日本某大學的教授,見我便滿心歡喜像看見【未來研究領域希望】,或是驚訝這年輕人準時七八點就待在實驗室里做研究了而感到欣慰。

其實也只是我對那日本老教授的想法作出的臆測而已,ごめんなさい教授,其實我是為了論文臨時抱佛腳,一整晚沒睡啊。

残念ですね……


【5月17日:】

大禮堂外設宴的棚子,似乎是早上時段的宴會。回去宿舍路上經過這裡,四下無人只有桌椅,不禁聯想到之前讀書會聊到董啟章寫的《酒樓之城》,篇章里提到一個關於影子宴的情節。

故事裡頭的影子宴是這樣的,很多人如果有看過唱戲,有一種就是對著空無一人的戲棚演來酬神敬鬼的神功戲。而小說提到的影子宴也是一樣,在正式宴會後還會再做一個影子宴,而作為侍應生的人都是社會零餘人(意思為社會上多餘的人)。

與友人談起這個故事,友人笑言其實這也可以影射資本主義的缺陷啊,當貧窮一方稱為弱者,被富者剝削乃至不將他們放在眼裡(成為不被社會需要的人),而零餘人透過自身勞動,去服侍這些看不見的人,不就正好是資本主義金字塔頂層的那些群體嗎?


【5月19日:】

大二學弟妹在學長姐歡送會上獻唱《朋友》,讓我記起大一學期結束前的同一場敘別會,散會期間剛剛卸任的大佬在餐廳裡播了《分享》,於是當時在場的學長姐們開始一句一句接著唱了起來。心想當時究竟這一群學長姐是本著怎樣的心情去經營這樣的組織?感覺當時的他們凝聚力是我所見過歷屆以來最優秀的一群,相較自己上任當家后,反而就遜色許多(可能也只是你看我好我看你好)。多說也無用,我依然相信兒孫自有兒孫福,畢業了就乖乖畢業吧。


【5月24日:】

不知哪來的運氣擠進這裡,就這樣跌宕走過四年,來到今天的畢業論文呈堂,似乎沒有成為很厲害的人,也沒有讓世界變得有一些不同。

但神奇的是,那些以為熬不過的關卡還是熬過來了,大四了要寫論文做作業還在跑活動真的是瘋了(按系同學說的話就是【笑料】(福建話瘋了的意思)),這讓我我想到一個不大正經的 Meme,圖案裡頭比爾蓋茨說【To be a good professional engineer, always start to study late for exams because it teaches you how to manage time and tackle emergencies.

其實在一個如此的學習環境裡頭,還是很講究未雨綢繆的,要解決真正工程問題和緊急事態,你還得確保你有足夠厚實的知識基礎,不是單單練抱佛腳功就能隨便通關的。

" People Die! And whose fault is that? It's you, engineers, it's your fault for not doing your job properly! " 工程師職業操守課裡,一個老愛碎碎唸的教授如是說。

哎,不過話說回來,既然你要為禍人間,首先你也得要有工作啊。


後記:

五月過得有些紛紛擾擾,若仔細並耐心梳理下來,也只是偶爾纏繞打結的繩子。

像我一直喃喃道的,五月著實是遲到的。似乎和原子邦妮的《四月天》,怨懟自己的不合時宜,還無法適應日子,那反看我抱怨是不是比原子邦妮還要更遲更不情願呢?興許知道即將離開溫室般的校園,貪圖多製造一些腳印,趁機且有些刻意的開始做一些未完成的事,探索校園內大家不常留意的角落,好好再看一次四年來經過又經過的風景里,等同於重看一本詩集了。

顧慮著安全,沒找到能凌晨的時間一起爬馬大洋灰山的同伴,日出沒有看見,只選了傍晚時分去,可連日落也沒有看見。平凡人回應我的最後一篇圖文,也是寫到和朋友一起爬山迷路的事:

“如果注定不是熱帶雨林中綠油油的參天古木,那就好好生長成沙漠怪怪的仙人掌。確實是同為植物卻不同命,只不過還是要有自己的沙漠哲學。
我嚮往綠洲,然而看到的皆是海市蜃樓。”

啟示錄在諾亞方舟度過災難後,說最終這個世界將被雷霆與大火之災吞噬。我無法確定這世界和我們有沒有變得更好,在那樣不可確認的曝曬下勉強睜眼,忍耐著渴望尋找綠洲。若我們終將進化為仙人掌,面臨氣候變幻,也只有讓鬚根向四面八方拓展。李宗盛能寫出《山丘》的豁達,可能是在履行著沙漠哲學的決意,翻山越嶺一點一點汲取歷練,最終剖開肉莖,你看內裡都是甘露。


2017年5月1日 星期一

城市與記憶的交疊 —— 讀方肯《海峽邊城》


作者:方肯
出版社:有人出版社
出版年份:2015 年 12 月

自 2007 年因中學作文比賽獲獎得到《看見紅雨傘》一書,開始認識方肯這位作者,等到《海峽邊城》出版已經相隔將近八年,當然作者本人除了這兩部作品外間中也不斷有寫文章、少兒小說、專欄、參與文學獎等。拋卻過去《看見紅雨傘》青澀的言情筆調,作者開始以自己所居住的城鎮為背景書寫小說,講述故事之餘,亦是為故鄉補上時代的細緻痕跡。

談及歷史,無可避免的我們總會以宏觀的視角審視每個重大事件,這一陣營為何發動戰爭,另一方又為何有此舉,想要反抗些什麼?逃不開改朝換代的鬥爭內容,關於這類重大事件之間的細節 —— 民生、風俗習慣,乃至大歷史下生活過的人在當時究竟作何感想,等等不被記載的“大歷史流水賬”,往往容易被輕描淡寫,甚至就此被抹去。因此關於城市的書寫(散文、小說等等),成為記載城市紋路的重要文本。而這一行為,可以延伸出一個思考:【究竟我們做生活的城市,是一個實質存在各種建築、設施的集合體,還是生活其中的人民,日常生活的相互交織所構築而成的社會產物?】

美國歷史學家、科學哲學家及文學評論家,劉易斯·芒福德(Lewis Mumford)在《什麼是城市?》(What Is A City?)一文提及:【城市是由原始群體:諸如家庭和鄰里,這些具有特定目的而集合的群體。在相對有限的區域內,不同團體通過類似於公司一類的經濟組織而得以維持,并至少具有公共管理規則,而使得他們能夠長期呆在那裡的固定場所。】明顯的道出關於城市重要的一環 —— 人的密集互動,若沒有人的互動、產生事件(芒福德稱之為社會活動劇場,Social Drama),繼而推動文化進程和促使城市人更多面向的人格,一座城市等同于充滿建築與設施的地方而已。

小說將柔佛新山鋪蓋成一幅背景,由 1997 年的篇章說起,並且採用多音式(Polyphony)的敘述手法,以其中八位重要小說人物的不同視角,講述一群少年少女的成長過程。故事以筱家 1997 年高中時期所發生的故事為主軸開展,一一讓小說中的重要人物:大草、米粒、阿綠、由由、鐵蛋、小柔、左手等人出場。從筱家如何透過網路聊天工具認識化名為左手的學長,說到小柔冒充筱家橫刀奪愛與左手成為情侶,直到故事里一群朋友畢業,各自分道揚鑣后所發生的故事。每個章節代表著一個人物,也就意味著作者必須以不同筆調塑造每位角色,顯示了作者寫作上的底蘊之外,從中也用小說投射出八個不一樣時期和想法的新山人,甚至可以是作者本人的多面向。

以上所提的情節,若仔細閱讀,讀者其實不難發現這些情節雖然緊扣青春、成長、愛情,但與城市是脫不開關係的。打個比方,高中時期主人公們一同上學,那所靠海的寬柔獨中便是新山城市的其中一面,也是《海峽邊城》作者方肯的母校。據聞,這所獨中似乎是所有該區資優生所趨之若鶩的名校,這些年也培育出許多優秀人才。在小說中,我們讀到關於這些畢業后朝著不同方向發展的年輕人,其實都共同面臨著現實中大馬獨中生的困境,統考文憑不受教育局所承認,而因此選擇就讀私立學院或出國留學。由此可見,敘述小說中各個人物之間的互動之餘,作者其實也牽引著讀者,讓讀者看見作者自己所關注的一些社會議題。長期留意時事者便知,報章曾一度熱烈報導新山區攫奪案,和一幅驚動州政府以有損本地形象為由欲將之剷除,名為【轉角遇到匪】的壁畫等,顯示該區犯罪率的問題。2004 年的由由篇裡,就出現了兩次關於新山區攫奪案的描述:

近來的攫奪案如“雨後春筍”,事發總是太快,受害者看不清劫匪的模樣,警方也逮不到任何嫌疑犯。那些劫匪騎著摩托車,多數雙人行動,前面開車,後面揮鐵鏈或用頭盔攻擊目標的頭部,待目標毫無反抗能力,劫匪就得逞了。( 137 頁)

不久前,《南洋商報》新山辦事處的書記在百合花園遭攫奪,撞上頭,急救三十六小時,最終死於腦死,全新山人心惶惶,後來還發起了白絲帶的抗議運動。( 143 頁)

當然除了攫奪案的擔憂之外,小說中也不乏其他社會議題:如最後一章 2013 年左手篇所經歷的 505 大選,2000 年米粒篇和舊同學前往新加坡發生車禍,與新加坡人爭執間所觀察到兩地人的階級觀念等等,讓整部小說有了篇幅上長度,更多了值得令人思考的厚度。

縱觀整本小說,《海峽邊城》的書名也並非空穴來風。就柔佛新山的地理位置而言,新山和新加坡之間隔著一道海峽;作為馬來西亞的城市又和首都吉隆坡相距甚遠(邊城),生活上常常接受來自新加坡電台電視劇等影響,產生了和首都居民不一樣的文化風貌。

在小說的每一章開始前,書上都寫了一小段類似於【題記】的句子,比如:柔佛海峽像什麼?( 1997 年筱家篇);柔佛海峽裡藏著一尾抹香鯨,它動彈不得,又游不出去。( 2003 年鐵蛋篇)意味著每個故事的主角對於海峽的想象,和海峽于主人公們各自的意義。【柔佛海峽像什麼?】是左手學長拋給筱家的一道疑問,是他們約定見面相認時的意義。往後退一些來看,更是筱家和這一班同學的青春記憶。然而對鐵蛋而言,【柔佛海峽】等同於他的心,而【游不出去的抹香鯨】就是他所放心不下的【小柔】。藉著種種比喻,和主人公們為海峽所賦予的意義,我們得以看出這些城市中地標,由人的記憶與想象所構築出的另一個面向。

因上述所說,人對于城市的歸屬感,離不開城市與人的互動為他們所留下的記憶。不論好壞,作者皆在小說內寫出了自身對于新山這城市的記憶點,若讀者本身是地道的新山人,讀起小說應該更容易喚起共鳴。米粒篇有一句:【想起我們無論看到 Desaru 的海,或者士都浪的海,又或是麗都的海,就想高聲歌唱一回又一回。】地道的新山人或許更能理解,Desaru 的海、士都浪的海、麗都的海究竟有什麼是相同的?它們之間又有什麼差異?從而引發讀者更多聯想。

看了剛剛的例子,另外一些值得注意的角落,其實也在城市的發展洪流下漸漸消失。舉例來說:小說中提到的民歌餐廳 Orange,確實曾經存在過,而新山周圍還有很多間以星座命名的酒吧和民歌餐廳,聽說也因無法持續經營下去,落得只剩下射手座民歌餐廳而已了。還好有這麼一部小說,曾經記載過 Orange 這一間民歌餐廳,記載過那些被拆卸的時代記憶,使得居住其中的人不至於對曾經熟悉的城市漸漸疏離。


後記:

和兩位好友受邀到中文系辦讀書會的緣故,我得以再次捧起一年前讀過的《海峽邊城》,和他們進行了好幾次有趣的討論,同時間也稍微看了董啟章 城系列的《繁盛錄》。準備就緒,當天看見作者本人出席讀書會也不免緊張了一下,最終也在作者發表的一些體悟之後順利完成了。事後有幸和作者吃上一頓晚餐,大家談及城市與書寫,聊到增江新村,這個作為我中學畢業前大半記憶的場景,自己好像也沒有怎樣為它留下過什麼文字記錄啊。(慚愧)

********************【節錄:95 頁,2000 年米粒篇】***********************

除了語言和飲食習慣,吉隆坡和新山一樣四處都是人、車、房。熱鬧的假日廣場自我六歲就在我家附近聳立,裡頭永遠人潮密集,總會在此和朋友偶遇。

在新山,冰中國茶俗稱唐茶冰,在吉隆坡則是雪茶。新山的涼茶、甜品和 Roti Pratha 到了吉隆坡就變成涼水、糖水和 Roti Canai。伊娃有時候說某些同學很串,我一直以為那些同學和什麼東西串了起來,觀察許久才知道“串”是跩的意思。

伊娃請我幫忙“密”前男友的照片。我猜伊娃是想把這些舊照片捏爛,於是我很用心地將每張照片捏得像布那麼軟。伊娃回頭時。看著桌上一堆爛照片失聲大笑,隨手拿起幾張就撕了。原來“密”是撕的意思。

我嘗試用廣東話和伊娃溝通,但她幾乎聽不懂我的意思,她笑得猛力往後傾倒,後腦敲在墻上有多響,就顯得我的廣東話有多滑稽。自我把鞋子誤唸成髒話后,伊娃也不強迫我學廣東話了。

江湖墨家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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