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多寫寫過去的好多事,其實只是生怕往後無法還原記憶原有的模樣,而我僅僅能依靠並且相信的感覺,就只剩下這裡的記載了。—— 隱行人。

慶倖自己正沐浴在文字大染缸裡的其中一角,不用做大時代的思想家,純粹小眾心態的蝸居於內,不時歡悅或哭訴,讓它們都變成無法剝離我的一部份。—— Sci Wong

陰陽眼。持有者

時光旅人。入境指數

2012年4月30日 星期一

別找我麻煩

【你還想怎麼樣,搞得我快抓狂;求你幫個忙,烏雲烏雲別找我麻煩……】—— Tanya。

最近發覺這首歌很應景。

我很忙,最近一直都是。

四月尾聲,今天之後即將踏入下個多事的五月。政府大學先修班的同學大概都結束了一年整的課程,閒著等和上屆學長姐一同進入大學吧。拉曼生也逐漸積累著大考的情緒,阿俊哥信息我要了英語筆記,我說好啊反正隨便拿了個還可以的成績,也不想再聽學校的英文課了借你自修吧加油。


時間似乎被什麽擠成一坨了,許多事物逾越著體力被重疊著。假日裡因沒有複習的罪惡感愈加嚴重,網路上的發洩越來越多,社團事務變得更加不盡人意,接下的責任不能有太多失誤,否則,全盤皆毀。

“你聽我說!” 她好像只懂得重複這句話。

社團活動因為撞上期中考而被逼延後,但偏偏把延後日期選在糟糕的不像話的良辰吉日舉行。

活動主席,活動副主席,社團秘書,還有我一共四人還來不及伸展刀法,便已經被她快刀斬亂麻一舉收拾掉。(幹,我還想來一招雙龍出海咧。)當天的禮堂相信是被學長團那裡預定了吧,事前已經于理不合的想向他們討個半天多一點的時間辦活動。(明知道要得到結果已經微乎其微)現在,我真佩服她的勇氣,先下手為強立刻搶先將禮堂預定好了。

那同一天參與別校聯歡會的工委怎辦?(她說派一兩個去就好。)

那在考試周的票要怎麼個售賣法?

那你以為學長團裡的社團工委能從營會里脫身出來辦社團活動嗎?

那還在考試周情緒里準備棄權的中三中五參賽者怎麼辦?

那你要怎麼和其他紀律老師解釋你把他們的優先權搶過來的事情?

那你會怎麼替社團保住名譽不被其他學會批評?

那你知不知道無視問題源頭的代價是什麽?

那……

“你聽我說!”

“ 還有什麼嗎?我要去上課了。 ”

我只想有人能換個角度看看事情有沒有轉彎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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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星期是中六生新生入學了,關於化學科要講足十五分鐘的演講稿還沒准備。教師節的遊戲又要適合老師玩又要創新又要刺激,卻又不知道即將得到的人手會有多少。

我歎氣了。


回程時路上看見零食阿姨,她總是準時在五點半離開學校,順便為遲到的公車發發牢騷。

“ 你手上老是捧那麼多書啊……不會很重嗎?”

明天放假嘛,多爭取時間溫習。

“ 你這孩子還真勤快啊,之後想做些什麽?…… 工程師?和我兒子一樣啊。他念完書上班後不久就被派去出差,現在他在汶萊訓練一批工程師吶。”

哦,是嗎?我看還是先煩自己目前的事好了。

年輕人,將來的麻煩,可多著呢。

我只能無奈的笑笑,硬著頭皮走下去。

2012年4月26日 星期四

時差之外

最近開始吸收著一點來自米漿的營養,攝取多一點碳水化合物的愛,然後把它們分解成糖分流入血液里。邦雲不能讓時光逆流,唯有任性地讓自己往回憶前進。

寫這篇之前上網找了關於訪問作者的視頻,可能擁有柔情的文筆,加上長相不賴的緣故,粉絲也多的是。父親和他一樣是金牛座,一般上稍微懂得幽默卻不解浪漫的品種,但仗著他自己的文字,浪漫強大了起來。

主持人問他是否把自己的大學校園戀愛史放了進去,他還是只回答讓讀者想像吧。(也好,真不希望看見若琳背負所有痛苦離開邦雲的時間。)視頻里能隱約感覺到,邦雲很擅長的那種灰色微笑,就這麼出現在敷米漿臉上,我猜,裏面住了一個哀傷的靈魂。


他說,活在現在的每個人,除了向未來邁開腳步,也需要走進記憶閣樓裡檢視一頁一頁的時光,正正式式的一嘗過去的美好和傷痕。然後在一切里反復磨折靈魂,昇華成為下一個未來的自己。

讀完一本小說,我都習慣地寫讀后感。在這之前都要回顧前面的情節與對話,感受作者用心的設計。特別是倒敘的故事,作為一個比較遲鈍的人,我必須找出所有後續對話裡隱喻這什麽,讓能使所有場景有個所以然。

就好像五月十三日不是好日子,但卻不是因為黑色星期五的關係。


黃若琳爲了詮釋孤單的質數,引用了一個看似俏皮但悲傷地比喻:

【我們都像夏天放在桌上的冷飲杯。】

 夏天放在桌上的冷飲杯,都是孤單地站著。然後淚流滿面,等待著有人把自己捧走。


又出現了,相信是同一個,火星人勉強收到來自小夏的灰色微笑。


自從多了即時網聊起,世人都學會了守候螢幕。什麼時候我們化身成徹夜不眠的貓,進行著無聲的對談而不感厭倦?(可能只是爲了聽見聊得盡興后剩下那溫暖的兩個字。)

太多事不盡人意,邦雲和剪刀學妹的 “ 再見 ” 最后好像只留下空等的姿態。等待所追尋的意義唯有停留在過去學妹僅有的嫣然一笑。

“ 學長,你剪斷了我的想像。 ”

“ 我怕剪斷你們的氣氛。”

“ 我希望這個回憶永遠留在心裡,永遠不會被剪斷。 ”

剪刀學妹黃若琳像夏天裡的豔陽般燙手,傷痕狠狠的灼在邦雲的回憶里。黃若琳為邦雲保住一切關於她最美的記憶,忍痛收起一行李的悲傷,獨自踏上告別台灣時間的機場大廳。

【我們像一把剪刀,合攏時只爲了剪開。】


然後一個轉身,便是十五個小時的時差。距離會剪掉很多的思念,剪成一串串,然後從眼睛掉下來。

淚水和等待,小右提到面對情傷所遇到的兩個大屏障。

青春里不能少了兩肋插刀的好兄弟,饅頭,米漿,油條,小右縱使常常打嘴炮酸對方,卻仍舊在需要彼此的時候互相扶持著,作為各自背後最堅實的支撐。雖不及刀大熱血沸騰的描繪,瘋狂的他們依然能秉持彩繪自己人生的理念。

一切情緒慢慢的,慢慢的,淡出小說里擱淺的校園情懷。

可以耽溺在過去式可能時間不錯的事,就像你讓一個女孩為你哭泣一樣深刻。


“ 但我知道,有一天,如同現在一樣,我會回想到這些片斷的某個部份,那些人的臉我會一一想起,然後帶著笑。或者,帶著淚。”

知道為何時間過得那麼快嗎?因為匆匆有很多隻腳。

出國後的若琳,記憶裡的片段:沒有獅子座流星雨的夜晚,思念時優雅的等待,身後擁抱的餘溫,夏天般的笑靨,徒剩概歎和他方少的可憐的問候。邦雲在大學里邂逅同桌的彥伶,和活潑的學妹若琳,淡淡的編寫青澀的少男少女情結。

小說里的彥伶無時無刻都溫柔的閃耀在邦雲四年的大學生活里,做他的避風港。這樣擾人的關系裡,原來還會有為他人默默付出的天使。可惜的是彥伶是天使,但邦雲的天堂在別處。

邦雲不懂為何需要使用冷飲杯的比喻,彥伶或許會溫柔的回答:“ 邦雲,我會把你放進冰箱,不要怕。 ” 那樣想替邦雲凝結所有悲傷。

若琳離開了和米漿的時差界限,彥伶也離開到了未來兩小時的紐西蘭。邦雲方才發覺質數的孤單形狀和比喻的意思。

冷飲杯孤單地站著,還以為有一天會被什麽人捧走。只是那個人走了之後,我們就只能這麼站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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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謝謝把《你那邊,幾點?》借給我看的金牛女。

即上篇博文發佈之後,她的個人主頁上多了一句這樣的留言,不知道要寫給的對象是誰。

“ 去創造很多很多更美好的回憶,趁年輕。別把自己捆在過去。=)”

這一句話,這一個微笑符號。和彥伶一樣,和妳的名字一樣,那麼的溫柔而且善良。

2012年4月21日 星期六

不變的年少

Time waits for no one. —— (題記)

跟著真琴一次又一次的穿越時空,我真的開始察覺自己的青春餘額所剩無幾。詩人已經為自己的青春刻上了墓誌銘,準備向下段的旅程出發,我回他道:謝謝你的提醒啊,我要更用功的將僅剩的時間揮灑出一片閃亮的回憶。

那個炎熱的星期四下午,我同守門君坐在攝影機後面的攝影機前,仔細欣賞著我們各自曾有過的校園光景。起初還為真琴不停穿越時空幼稚或任性的目的而笑個不停,到後來她把 01 倒數成 00,我們方才開始惋惜著自己是否也忘卻了“自己已經比以前更接近埋葬過去的墳地”的事實。

“過去的時間可以穩住我們的老年。”龍哥在封底寫著。


現在的我正努力的截取不同的時空里的拼圖,無論重大或零碎,榮耀或遺憾。可能不是所有人爾後都會想起,每一句話,每個動作,每個事件,每個圖片都是那麼的獨一無二,我的工作就是時間魔術師,企圖把碎落一地的時間點一一拼湊并還原出仿真度最高的回憶。

我一直在想:若我一個不小心得到了跨越時間的能力,我第一件會做的事是什麽?

也許只能在過去的不停地俯身道歉,只因太多的事情即使想要改變也顯得徒勞無功。(真琴充分的在友梨意外受傷,和果穗的勇敢告白事件中驗證了這個事實)所以說,除了寫小說以外,穿越時空只能是另一種給你機會向更多人事物說對不起的方式。就像是歷史不會要你記住前車之鑒,它只會不停的提醒著你肯定會重蹈覆轍。

每一個微妙的舉動,都將影響未來;每個旅程分岔路的急轉彎,旅人的無論選擇左右還是止步不前,絕對會往未來錯開。

【Every single move you made, from the mundane and monumental …… The red light we stop or leave,it's a part of sadistic design.】—— Death Messenger。

撇開《Final Destination》系列裡噁心的血腥畫面不談,我一直很在意傳達者這一句話。時間原來也在殘酷的虐待著世人,而我們老是背著“被時光流放”的身影繼續生活,到你生命結束的那刻才在永恆當中成為歸國子女。

和真琴比起來,自上次產生掉進三年前校園的錯覺以後,這讓我以為自己更像回到過去尋回重要的東西的千昭。校園裡似乎還留著許多必須被還原的什麽,手臂上是不是有標著時光的刻印或什麽類似倒計時的記號?

旅行的意義從來就不在終點,間中的路程比起終點來的更充實。由一個對未來沒有概念真琴,透過穿越時空,最終學會將未來定位。

守門君忽然和我一起緬懷起過去曾看過的日本動畫電影,當時年少的我們只懂得被宮崎駿設計的奇幻劇情里,對故事里的一些場景摸不著頭腦,聽一些對自己來說超齡的奇怪對話。好多事沒看清楚就被略過,等你明白過來,光陰已經流轉了一個年輪,但我們還未對成長做出適當的准備。

“我們親愛的班長先生,哎,怎麼老是那麼忙啊……在校園裡跑來跑去的,好像本校的首相一樣。”肚腩老師常會說些挖苦我的話,然後我總是一個勁的苦笑。

奔跑和跳躍,是我學校裡一直在練習的姿勢;好像迴旋時光裡的小丑一樣,仿佛要藉著不停旋轉來跨越時空的隔閡。

 “明知道要回去的,不知不覺就過了夏天。”


剩在教室的日子不多,努力應付生活之餘,我必須要達成和詩人的約定。

回家路上,陽光恩賜的灑在校園裡。光陰倒轉的話,這路上還會有我們走在路上的影子,自行車輪軸的沙沙聲和談話聲吧。

那個路口好像還留著一些回音。

“明天見,掰。”我差點脫口而出。

後記:

遲到學校和遲遲不歸是我在校園裡的標誌,當然自己對某些事情仍舊很遲鈍。回想你當初被最初的感動寫下來的時間日記,每一幕有大夥在一起的校園光景,我們的談笑聲、冷飲,及不牽手的理由。一下子全部明白過來了,只是太遲來不及告別,所有人已經坐上向未來啟程的客機。

我在日誌裡問道我們之間那麼戲劇性的是怎樣的可笑的羈絆啊。

你說:孽緣啦。(我想還是繼續維持我們排開的隊形好了。)

這部動畫也看得太遲,記得嗎那時我說一下子沒找到中文字幕,不知不覺便將它擱置在硬碟的某個角落好些時間,一直到我被錯置在某天的時間里,看敷米漿的小說,才聯想到這回事。

看這部動畫的或許不是最好的時機,但,最合適。

《紀•塵》里乙綺哼唱道:彈指之間,又紛飛了歲月。輕盈的假音在湖面上泛起漣漪,等我聽完后才發覺這輕盈和時光的質量等重。你越想抓牢時間,越是抓空收場。

“ 如果有人約定遲到了,跑著去迎接他們的是你吧。”

那好,我在未來等你們。

2012年4月15日 星期日

青春荏苒走一回

現在的我在正確的時空里嗎?你那邊又幾點?—— (題記)

黑色情人節,戀愛指數零。天空起雨了,就在我得到靈感的時候。

我在打開面子書才得知還有這樣的日子。(但今天在校園裡我衣著全白,雖然還是單身,身上黑色的東西應該只有我肩上忠實的書包。)


事實上沒有打算再上去參加這樣的比賽,我可省下更多準備下星期主持講稿的時間。仔細看了賽場,最後還是以“當做華文習字”作為給自己的藉口答應了這次出行。

學校裡被選為比賽工作人員的人數還是挺多的,幾乎每年學校都會在這些活動里參一腳湊湊熱鬧。我一直很好奇,人都中六(超齡)了還能參加這場比賽嗎?

一個和我一樣住士拉秧的學弟步了我的後塵,所幸巴士還沒來到校門口前他及時趕到。

“ 幸虧巴士還沒來啊,不然你就慘了。 ” 我們互相苦笑著。

對了,恰好三弟的朋友有事不能參賽,所以他也爲了代替朋友的位置跟了上來。

大夥出發前各自安組別排隊站好,而我突然被老師叫到作文賽的隊伍前當帶隊。霎時全部眼神都集中在我的身上,好像我是不應該存在以這一個時間點上的人。不是嗎?我現在陷入了三四年前的另一個時光裂縫裡,恍如隔世的回神在乘客座位上,看見離開校園前往會場時窗外依舊流動的住宅和樹木。我好像很不合時宜的處在他人的青春里。

大概每年都這樣伴著身上的制服旅行,只是其去年的行程開始,愈加發覺自己的存在值正慢慢減低,甚至有呈負數的傾向,想要從此刻的人事物里漸漸淡化自己的影子,但是又不是完全消失,只是站了在另一方使用不同水平線在看著今天的種種。

今天,我有預感一定會看見熟悉的身影。

清晨七點左右的食堂里全是準備參與其盛的學生及教師,等我將學弟妹們各自的編號貼紙發完,才能夠好好坐下來看看書。副主席就在我隔壁,不時斷續接著我們彼此的談話,我介紹他《我也曾經放牧·時間》。桌子對面是遲到學弟,右邊是……書法組的參賽者。


“ 你不知道嗎我們班上的男同學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 ”

但我不想冒著被人家送入警局裡的危險,所以沒這樣問。不然,窗同學可能會殺了我。

(聽說人家都覺得你像港劇裡的那位名叫陳法拉的女演員。)

【哦……是這樣嗎?】法拉學妹失笑,露出了虎牙。

(你在我們班上一直都是熱門的討論話題,包括女生在內。)

【真的啊,我都不知道這回事。】

眼前這位可人的法拉學妹,鼻上雖然加了副黑框眼鏡,但比起兩年前的她已經來得更加亭亭玉立,至少窗同學非常認同這一點。

這不是我相隔兩年後再次和她第一次說話,更早的一次應該在昨天。

(喂 ~ 站在這裡偷懶幹嘛?以為這樣就不用跑啊?)這是以身為黃隊隊長的口吻發號施令。

【喂,快跑啦。】站在樹下企圖遮陰的她催促著身邊的朋友。

給他知道,一定羡慕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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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比賽會場的食堂。

(這位是……你妹妹?)我看著隔壁名叫郭佩珊的中一學生。

【噢,沒有那是我的堂妹。】法拉學妹回答。

(難怪有點神似……)我是指若要比較從前她的髮型的話。

我忽的站了起來,眼神就正好碰在十米外的一個人身上。

我的預感准沒錯,碰見了戴安娜。

暫且就先叫她嘉嘉吧,我聽她的公公婆婆都這麼稱呼她的。

我們舉著食指像是久違的老朋友一樣驚訝的面對著重逢,她說怎麼那麼巧啊,你也來參加作文比賽嗎。我說對啊,好久不見了近況如何。嘉嘉就將最近班上發生的事,和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向我娓娓道來。

進行開幕典禮的禮堂里,我們找了個位子坐下繼續談話。直到比賽即將開始,準備轉身離開時。我看見禮堂外操場那個附帶著從前的一些畫面的階梯,它讓我想起了三四年前。拿督、拿汀、早餐、嘉嘉、姵伊、(空位,應該是留給那位缺席的濫情先生)、我、四十五弟,一行人手裡拿著午餐飯盒,像極了《那些年》海報上的畫面。

我還記得很清楚,四十五弟給我說了個關於距離的故事。

嘉嘉笑著附和掉入回憶的我,她說:“ 之前因為換了電話沒有好好整理,所以就和他們失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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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正好要開始,但奇怪的是沒有像往年被人指示將書包搬到課室外才進行比賽,更甚的是桌子也沒有分開。

題目有三個,而且我很快的選了題目,動筆:

1. 那熟悉的背影

2. 擦乾淚水以后

3. 微笑讓世界更美好

你猜我選了哪一題?

看見我寫的那一題,我第一個想到的題材會是什麽?

(我是個比較樂觀的人,而且喜歡把自己的某些靈感循環再用。)

請別介意我這麼唐突的想要消費你似的,所以在這裡道個歉,滿意了嗎?我不想看見留言裡又多了一對嘲笑我的白眼。

故事有些元素必須取自現實,才有真實的情感,所以套刀大的做法,我穿插了好些曾發生過的,不同的畫面,每個都那麼充滿回憶的醇味。

比賽結束,我和三弟在那校園裡四處亂晃,彙集著拼圖般回想自己踏足在這裡一個多月的日子。實驗室,靠近操場一排課室的最後第二間(我沒記錯的話)、開了冷氣的視聽室的片段都回顧了一陣子,才被我放回眼瞼后的相簿里。

仿佛輕聲踮腳走過了時空錯置重疊的夢境里,我從碎裂的冰面上掉回了現在正常的時空。

老師好奇地問道我到底寫了哪一題。

【那題材呢,是誰?】

秘密。

2012年4月14日 星期六

你被寫進我的夢裡

你偶爾會在我的夢裡出現,像我們之前沒有預示的相識。——(題記)


是的,昨天我們在擺設典雅的圖書館里仔細的匍匐在字裡行間。天花板上別致的黃色吊燈,牆上不知名的油畫,一整列具歷史質感的書架。

像每個人的夢裡一樣,我近乎忘了所有的對話,(沒有任何其他的人,感覺上氛圍恰好適合久違的我們互相寒暄,抑或聽你帶我天南地北的分享著故事和經歷。)

睜開眼睛就只剩下零星的片段,夢境可能被王若琳學妹動手剪斷了吧。

座標為何選擇在圖書館呢?可能最近常上四樓自習順便偷閒吧,就這樣一人享受空調凝結出的片刻恬靜。藍色星期一,我還在重複著從前你把自己關進淡淡寂寞的習慣。

你說近來一直忘了問問自己,你還好嗎?思念里還依附著我熟悉的你的嗓音,想聽你親口說我沒事,我還好,不然放聲哭泣吧我都聽見,并包容你的淚水。

你告訴過我很多事,然而更多的秘密都謹慎地私藏起來。

其實我,一直期待著再和你說說話。

“ 平靜的世界太多生命不能承受之輕了,如果某天有人和我相處不久就知道我和仙人掌一樣,擔心我會不會自我傷害,也不會被我傷害——我要用什麽來回報他/她?”

人生很多事本來就是徒勞無功的啊,無奈之餘又能給上帝一個什麼樣的反應?

可能因為梁可樂的關係,我開始學會胡亂想像形容呵呵。

【是不是人要變得浪漫一些,才不會受攻擊傷害?】

我莞爾,低頭不語。(那麼堅信著你一直是溫柔的。)

後記:

最近在看《你那邊,幾點?》,米漿提到:

“這個生命中,總是有個人說了很多東西,而也許這都是她說過就忘的話。小心。你會永遠放在心裡。我就是如此。”

我開始害怕自己會不會成為一個這樣的人。

2012年4月11日 星期三

Love Equilibruim

感謝一位化學學者的啓發,現在我借著這個機會分享他發表的論文,也順便在這裡向把文章分享給我的友人致謝。


取可逆化學式(Reversible Reaction):

I + A <--> U + B (此為放熱反應,Exothermic Reaction)

設 I = 我 ,U = 你,

根據勒沙特列原理(Le Chatelier's Principle): 當平衡反應受外界因素改變,反應會自我調整以移除改變所帶來的影響。A 和 B 為不可或缺的物質,起初學者不確定 A 與 B 為何物,試著將其他化學元素代入反應式,卻始終沒有結果。

若在此化學感情系統中不停移除熱能或降溫,原理上 I 會繼續增加正向反應(Forward Reaction)以釋放更多熱情,相反的若系統中的能量不停升溫,會增加逆向反應(Backward Reaction),還原反應物(Reactant)。學者認為,因為釋放熱請的來源取自 I,所以這樣的一個反應式有一個隱性的不平等,顯出一種尷尬的處境。

讀到這裡,我懷疑作者是天秤座的。呵呵。

最終作者他恍然大悟,若把 A 變成 U ,把 B 變成 I :

I + U <--> U + I  (放熱)

I + U 反應一起生成「我們 +熱」。另外,U 在學者眼裡是一個有點類似氣體那樣的女孩子。而「I」是某種他不是很肯定的物質。不過作者越來越確信,那就是使兩邊平衡必不可少的物質。

那我有些疑點想提出來:

除了,熱能之外的因素,其他因素諸如反應物濃度,催化劑,壓力呢?

為此,我做了些假設。

在 Love Equilibrium 里,不能有太多自我(I 或 U)的反應物,雖然可逆反應式能調整并將自我感移除,但生成的物質(我們)會相對增加嗎?恐怕這樣的情況下無法將一切達至真正平衡,就是說 I 的分量要與 U 一樣嗎?

第二個疑點,在於催化劑(Catalyst)的存在與否。照理來說,所謂的催化劑應該只是傳說吧。沒有任何感情化學式能在一朝一夕達至平衡,所以需要在正逆反應中相互磨合,才能達到所謂平衡。

第三個疑點,關於壓力的提問,也是讓我感覺最矛盾的。當系統裡的壓力增加,那即是說 I + U 就一定要被逼生成【我們】嗎?那所謂 “ 壓力 ” 又會是什麽?

從反應式:I + U <--> U + I

乍看之下,壓力對的反應式影響是無效的。(前提是 I 和 U 在左邊和右邊的分量相等)但是若把反應式寫成:

I + U <--> US (我們)

壓力會將氣體粒子(Particles)的數量減少,所以平衡會偏向氣體粒子比較少的一方(右邊)。倘若壓力減少的話,US 就必須還原分開嗎?

所以壓力的問題是個謎。

在思考過整理,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公式。根據質量作用定律(Law of Mass Action):

K = 【U】【I】/ 【I】【U】

可得出 K = 1(完美的常數,Constant)(笑。)

問題是,如果 I + U <--> US 的反應式成立,K 豈不要這樣寫?

K = 【US】/ 【I】【U】

最終平衡會偏向哪裡呢,這是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 (所以情為何物?)

2012年4月9日 星期一

愛麗絲的微笑

虛耗一半陽光照耀的時光,我看守著一朵含苞的微笑。——(題記)

那個冷風習習的午後,我獨自被擱置在空無一人的書海與數據的島嶼上。妳被一個不期而遇的水流送來,同時安靜不期而遇的漂流者打擾。我朝著漂流者微笑,說真巧啊上這裡來有什麽事嗎。


妳說浪聲太響,提議到岸邊大樹樹蔭下乘涼,我無所謂地附合。

樹下,妳翻出一張張別人寄來的明信片,仔細的看著遠方送來的慰問,偶爾抿嘴。我好奇的放下寂寞的動作,靜靜觀看它們。

【該不該加把鎖呢,替我的記事本 ……】你問。

我猜想同樣的特徵應該會發生在同一情況里,所以告訴她造鎖的方法。她道謝后提到小雪,想藉我閱讀她的小說與詩篇。(我相信妳最擅長保守秘密,所以違了小雪的約大約十五分鐘,我會好好解釋的。)

【秘密只在跟别人诉说之前才是秘密。】

妳訝異小雪驚人的文筆,我笑道人真不可貌相。

你伸手從袋裡拿出一副塔羅,要我憑直覺選出五張。好奇的盯著蓋上的二十二張大阿爾克納,然而我只記得抽中了節制、審判和女祭司。

你解釋著牌面上的含義,上面說要我度量放縱自己的尺度,並且傾聽自己的內心。

霎時頓覺眼前的漂流者卸下了沉重的防,和我說話。她張貼的明信片曾寫過一句 “ 我很安靜嗎? ” ,我也很蠢的在上面多加一句 “ 那就吵來看看。 ” 哈。

【我說話會很奇怪嗎?】一個讓人措手不及的疑問。

不會啊,怎麼會呢?後來漂流者告訴我很多的故事,才終於使我明白過來。

雖然我知道邦比醫生不是什麽好人,但是卻很贊成他一句:“ 拋棄那段沒有意義的記憶。”所以改變是好事,是 “ 遺忘 ” 的第一個環節。

我信心滿滿的確定,你會走出那道破碎的回廊,即使你無法將所有痛苦表達于言辭(又或者是因為我比較遲鈍)。

離綻放的時間還剩八小時,我任性的擅自約好在仙境,給妳捎來一份加油的聲音。

2012年4月2日 星期一

失衡

這是一個非常不協調的日子。——(題記)


打從被清晨的冷風凍醒開始,陰鬱的氛圍依舊圍繞著清明時節的空氣。

也許是因為愚人節落在星期日,整人不成的關係,一切仿佛被主宰者頑皮的對調,本來快干的校鞋相信是被凌晨的雨再度淋濕。

鬧鐘指向五點半,精神惺忪的為自己昨天沒有善用而虛度的晚間複習恍惚了好一陣子才緩緩下床梳洗。用手搔了搔頭,卻不小心碰觸被曬傷的后頸,被熱辣辣的燒了一下。呵,毒辣的太陽完全沒有同情上山祭祖的人們,盡情在這一天能光明正大用烈焰灼傷一寸寸走往義山踏青的肌膚。

我回想起老弟在前往墓園途中說了一個很有趣的事,原來世界地球日是有目的的,是爲了和第二天燒冥紙增添的污染扯平。踏足在近乎被記憶丟失的廢墟里,我逐一認清自己的血緣和籍貫,為故人點上香火,繼續記下點滴即將消逝的家族歷史。

“ 嗡—— ” 天空沉沉的轟了一下,我已經知道我會遲到學校。

七點半的課室里,只剩下我和兩位參加課外活動而缺席的同學的座位空著。窗同學埋首看著物理老師出錢給我們買下來自國外的參考書習題,奇卡米趴在桌上補眠,副班長則將寫好的劇本一一分發給參與英語周劇場的演員。

數學課還是老樣子,只把一半的課聽了進去,其他時間都在煩惱上周一題解不出的證明公式。

化學課被老師要求交出不會做的歷年考題,尷尬的苦笑了幾秒。(抱歉,我不想讓老師聽見使人心碎的話。)

英語課免談,檢定考試后我和老師上課一樣勉強。物理課起初還好,可是來到電位器的計算就開始摸不著頭腦,良久才被下課鈴聲提醒,空著三題離開實驗室。(現在開始後悔昨天沒有花些時間解題。)

通識課的老師好像發覺了物理班的同學企圖將處罰的事不了了之,原定的五百字作文,現在變成了一千字。(幹,我就上網抄給你看!)“ 別忘了你們的剪報! ” 他離開課室前喊著,我背對著他比了一個中指。

“ 嗨喲 —— !” 蘇凌登板著比自己膚色還黑的黑臉大大的歎了一口氣。然後,驚訝的問到今天是不是有紫隊的練習。(這陣子的他也挺忙的,下禮拜還要和我搭檔上臺主持英語周。)

這幾天裡,壓力、功課、義務、會議驟增,缺氧的同窗們在午后無力的撐起身子,接著下去進行戶外的運動分隊練習,或是繼續趕著未寫完的問卷報告。今天的日程表好像已經亂了原先的秩序,與自我調整好的生理時鐘大相庭徑的打了個死結。

放學鐘聲響起,和生物班的同學拎起自己的書包趕到實驗室製作昆蟲標本。(其實我覺得只是老師趕著向上頭呈交分數才叫我們將學長學姐去年做好的標本,從一個箱子移動到另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箱子。)

我現在坐著的地方,沒有所謂恬靜的校園風景,只有一個遲遲不歸拼命地用文字發洩的學生。

選擇這樣逃避的姿勢適當嗎?我問自己。但游川寫詩都這麼寫了:

“ 我每天都得自殺一次,才能面對這個世界 …… ”

等我晚上復活過來,想好明天怎麼自殺,才回答這個問題吧。不,等等,還有答應了老師要投的稿……

2012年4月1日 星期日

遇見

所以我說,地球是圓的。—— 題記。

相隔六年,兩次機緣巧合下,我們在時空交縱的繩結上會給對方一個微笑,和一些寒暄。

趕往補習課的下午,和奇卡米站在候車月臺時,我們無預警的在售票機前重遇。當時仍然不確定是否真的撞上,我習慣的將眼角掃向那個身影。

你回以有意無意的眼神,讓我稍微緊張的縮回目光。

這是每個人奇怪的行為,在確定對方想法前總是猶豫不完。(相信當時的你和我想著同樣一個問題。)

“ 這張熟悉的臉孔,會是他嗎? ”

面對這種情況,我從一位友人身上學會了一招。

首先你要揚起一半的嘴角,皮笑肉不笑的掛在那裡。低頭,轉身離開。我不懂這樣的做法是不是很沒禮貌,我不知道我給的表情是為巧遇而莞爾,還是擦肩后的輕蔑。

只是火車到站的最後,我們招呼也沒打,便從各自的航路分岔。


若不是你妹妹找我查看學會帳目時問起,我或許已經把這件事給忘了。

“ 欸?在這里打印文件嗎? ” 第二次你向我微笑后,我已經確定的把話脫口而出。

值得慶倖的是,我又多剪輯了一段小故事的續集。(最近喜歡記錄些零碎片段的壞習慣。)

你說校園的宿舍生活,說為學校籌款而北上南下,說獨中生如何輕鬆面對大馬教育文憑,說畢業后到現在打工時總是吃不完的小吃甜點的樣品。

還有說自己的未來計劃。

你說想上中國念師範,申請結果要等到五月。我說念師範挺好的啊,隨後談著彼此教小學生補習課時的小麻煩。

“ 安娣,東西都印好了? ”

“ 啊,好了,在這裡。 ”

“ 時候不早了,我先走,掰。 ”

你拿著影印好的表格離開店鋪。我跨上腳踏車,想著錯開了六年級后的日子,你鐵定多了我很多不曾經曆的歡笑淚水,你的笑容這麼告訴我的。

失落些什麽呢,無奈的我只是一個旅人,唯一能做的只有俯身探進某個時間的夾縫中得知細碎的情節。

江湖墨家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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