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多寫寫過去的好多事,其實只是生怕往後無法還原記憶原有的模樣,而我僅僅能依靠並且相信的感覺,就只剩下這裡的記載了。—— 隱行人。

慶倖自己正沐浴在文字大染缸裡的其中一角,不用做大時代的思想家,純粹小眾心態的蝸居於內,不時歡悅或哭訴,讓它們都變成無法剝離我的一部份。—— Sci Wong

陰陽眼。持有者

時光旅人。入境指數

2012年9月30日 星期日

月亮忘記了

中秋夜,我第一次想念兒時停駐在新村外的燭光。—— (題記)


於是中午時分經過雜貨鋪時,悄悄拿起了擺在收銀櫃檯的一盒蠟燭,給那股思念結帳。中秋於我的情結,似乎都留了在十二歲的童年以下。現在回看部落格的網友們,無不散發著一些莫名的惆悵還有感慨,另一邊廂依舊保持著良好的習慣,相約友人齊聚一堂度過今晚。

搬家至今十年有餘,卻未曾嘗試在自家附近的住宅區慶祝。慶中秋的情景都隔我一段霧裡看花的距離,嗯……或許那是跨時空的記憶場景重現在我眼前吧。說來在花園的湖邊賞月也算一處極佳地點,只是身邊的住客變得沒新村時那麼融洽了。


等到入夜,喚了老幺的名字,我拉著他下樓去泳池附近,將蠟燭一一點亮。

正當我將燭光映照出的美好光景留下來,不遠處的湖邊也泛出點點燈籠發出的彩光。老幺好像發現了夜間新大陸,急忙挽著父親的手跑了過去湊湊熱鬧。


兩戶人家的小孩圍坐一團,興奮地在月餅的鐵盒下點火玩家家酒。舊時棲居南區組屋的那些日子,鄰家的孩子們熟練地在任何一個可以蘸上燭淚的地方點蠟燭。燭星齊放,萬家燈火又添上幾分霓虹色。

湖畔水月
一位素未謀面的中年男子看大家那麼興致高昂,因此順道邀約了我們三父子參與約莫四五人的月光會。人手一罐啤酒,伴著過去一些中秋時分的節慶往事,氛圍仿佛更醇了一點,就差那一點月光來完整這幅溫暖的場景。

月亮今天究竟是在捉迷藏,還是頑皮的黑雲特地把他匿藏起來?耐心等待,臨近午夜時分它才蹣跚的從天穹間微微露臉。

沉思片刻,忽然一個年輕的男孩坐了在我旁邊,是阿寧,一個住在我家不遠卻鮮少見面的小伙子。

沒想到,時間飛逝的完全不留痕跡,阿寧竟然也上中五快要大考了。我說那麼晚了,明天不怕起不了床嗎。他笑笑,然後答道既然預考都過了,老師的課程教完了,學校裡就連優秀的班級多了不少曠課的同學,一個個寧願呆在家中準備考試。

良久,黃湯下肚,開始有一點微醺,我有預感正是時候寫些什麼了。

回家后,漆黑的房間里恰好只亮著手機螢幕燈。莎莎傳來了訊息:

【童鞋們,中秋節快樂。】

一樣,給身在遠方的你,中秋節快樂。


2012年9月29日 星期六

本我

我想必須留一個角落嘶喊心聲,順道解決掉那個討人厭的自己。—— (題記)


前天收到影法師打從西北方飛來的傳書:

一路跋山涉水,我突然有些後悔選擇這樣形式的遠遊。前方的路突如其來的一場霧,模糊了街上的明燈,和手中的地圖。身處在一座陳設格格不入的城池裡,煉獄下陰魂不散的焰氣即將遍佈全城,每天都得要修補幾乎快被撐破的結界。從前因為賭氣和嚮往旅行的東方背道而馳,直到發覺自己原來並不被新路線的風景包容。

幸運的是,我在不遠處看見了岔路。一條往前,一條是反向轉彎。

希望經過崎嶇旅途后,自己更能看清真正的夢境。

—— 影法師。

我合上信紙,然後再回信裡寫了大概像【別被字母嗆著了】的問候,給予一點身為老朋友的安慰與祝福。


金牛女似乎也很糾結在某些難言的兩難中。

心裡的正我和反我不停交錯掙扎,詢問潛意識最幽深的囈語,原始的意願。然而,如果夢境終究在不穩定的狀態崩解,那麼我們究竟要選擇重筑,抑或搬遷到下一座理想當中?

神算先生勸過我:生命總沒有任何一部份是輕易的,唯有鼓起更大的勇氣走下去。

【你認為呢?這樣的選擇是大錯特錯,或者只是一個小失誤?】我頓時反應不過來,卻依舊給了一個尷尬的笑容回應。


女王、蘇凌登和我三人撇下手頭上繁忙的事物,靜下心來討論并比較從前的自己與現在的自己到底哪裡不同了。

“ 當我們以前意識到必須努力付出的時候,結果就不安排理出牌的嚇你一大跳。 ”

可是每當你看開以後心無旁騖了,不再在意結果,仿佛就有奇跡發生。這樣病態的想法從此便根深蒂固的鎖牢在思想上,不時的對你放送幻象直到你失去應有的一些些堅持。

等你一個不留神,從暗處打出一招必殺技,你沒法立即迎擊,所以不支倒下輸得一敗塗地。拍拍王夫人的頭,我試圖叫近來有點洩氣的她提起勁來。

嘗試著改變,被罪惡感和其他的誘惑捆綁著掙扎不休,往心裡的深處探索,看看隱蔽的情緒中有否埋藏著一直渴求著的答案。

從前的我是什麼樣的,現在他又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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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記:

接到了壞孩子的回覆,對於你們給我的鼓勵和指教報以感恩。繼續施肥修剪,可能生澀的文字在日後會有所成長吧。


2012年9月26日 星期三

青春餞別。一步兩步三出遊

九月的尾聲,中學生涯里程碑的柳暗花明也即將結束。雖是葬身茫茫課業中,慶倖的是我們還記得偶爾復活過來,像個人一樣瘋瘋癲癲的大笑打鬧。

合照里還是落下了大廣一人啊。
這一次不像之前的學長姐們那麼享受,上什麽烤肉店畢業聚餐去了。副班長冰冰笑道:你啊,能夠看他們表演就應該要滿足了。想想去年,我們又好到哪裡去?還不是丟幾個臭錢,然後拍屁股閃人。

不曉得這是不是我們主觀的認為學長姐對我們要求過於嚴苛而導致溝通不良?這些如煙的往事,看來很快就會被另一些更重的回憶沉澱下來吧。


【以後上了大學,不能自主自動自律一點的話,要怎麼過活?】

我依稀記得當初被學長姐開刀那天,他們那麼罵過我們。


至於今天,撇開此事不談,感謝和我們一樣勞碌的學弟妹百忙中抽空籌備畢業聚餐,至於戲劇舞蹈表演滑稽不滑稽,專不專業都不重要了。

我看見,一片用心在玉壺。在此預祝:同學們,學弟妹們,考試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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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后第二天,不必面對可怕的公式定律,中六上下一行人輕裝上學觀光怡人的湖濱,似乎都很興奮。早飯後,上巴士坐了犀利哥隔壁的空位,趕緊在到達目的地前解決一些昨晚剩下的數學題。


第一站:國家紀念碑

今天除國會大廈這個觀光處外,其他地方早在我剛剛懂事並有所記憶的時候就同家人來過好幾次。大家迫不及待下車,走著跑著來到了紀念碑跟前擺首弄姿的比不同的手勢,給各類的微笑或者搞怪動作,看得附近遊客嘖嘖稱奇。


大雄和學士問我:紀念碑的雕像下面是不是埋了那些為國犧牲的戰士遺體?小白立即送個冷笑話給他們。【你們去挖出來不就得了?】,隨即引來一陣呵呵笑。

七壯士身負重任,準備為國犧牲。
這次來到紀念碑可真要把它玩轉了,男生們似模似樣的豎立於豔陽下一座座凜然的雕像。


辛苦了為拍攝彈跳姿勢而在事後感到不適的文瑤,照片效果挺好的。

大家一同彈起來!


第二站:湖濱公園與拉薩紀念館

這一站噴嚏先生說以前常會來跑步,沒想到舊地重游後周圍景致變化奇快。二弟的同學才在好些日子前舉班來這裡拍畢業刊合照,沒有記錯的話湖邊該是有一群鵝的,但是我們來到湖邊的時候都跑哪兒去了?


知道我想起了甚麼嗎?當年組屋區的街坊鄰裡有個小妹生日,於是大夥便一起來到這湖邊野餐順道給她慶祝生日。那時候,我們很簡單,單純的享受在一起的時光,在我們被無情的世界吞噬自我以前。


對嗎,我親愛的落難公主?

為了不錯過任何珍貴的一霎,我從人群之間走入另一堆人群,牢捉著鏡頭攝下我們的腳步,我終於瞭解身為攝影人的一些重要使命。女王看我拍得汗流浹背卻不亦樂乎,忙問道:【不如我來幫你拍一張?找個你喜歡的地方站好吧。】


大臣心領女王的好意。

過後,稍微參觀了拉薩紀念館。走過展覽廳看看青皮書紅皮書究竟長甚麼樣子,然後冒險犯規拍攝其中一些文物。


走出紀念館,肚腩老師正好從湖濱公園緩緩走來,指著身邊還在修輯仿建中的拉薩故居。

“ 看吧,首相小時候就是在這間房子長大的。"我會以微笑。


第三站:國會大廈

國會大廈拍攝的照片不多,基於當局的保安,所有電子器材必須統統交由保安人員保管。大家好像還未按奈住好奇,互相比著食指不停的發出噓聲,良久才慢慢安靜下來。


穿梭堂皇大廳,端莊的走廊,國會裡的物件陳設得讓人目不暇給。進入冷氣逼人的下議院,坐好在旁聽的席位聽議員們侃侃討論著我國中醫與偏方的發展課題。身邊的凌登先生在會議里聽著聽著,竟哼哼的小笑了一聲。

【怎麼,又扯到哪裡去啦?】


你能想像枯坐在這樣的環境里討論一遍又一遍那些嚴肅的課題嗎?我想那不適合我。

之後的帶隊的解說員,把我們領到了舊的上議院講解運作,有幸第一次(或許是最後一次)坐上議員席舒服的皮革椅。

臨走前被幾個學妹拉了過去幫忙合照。
路上旅途愉快,抵達學校以前和小雪央求肚腩老師提前讓我們下車。

目送校車駛去,我被徒留在只有汽車飛馳的柏油路旁,一回頭小雪的身影經已消失在身後。近來總是出現這樣的場景,成長路上那輛誤點的公車把你載往下一個里程碑,把你踢了下車以後,而剩下來的崎嶇險峻,只能靠自己看著辦了。


2012年9月24日 星期一

詩的自動販賣機:非詩人路過隨寫

途徑一條冷清的街道,牧羊人向我打了個招呼,遙指街角那部被冷落的販賣機。於是我走前投下銅板,按下按鈕,詩句便隆隆滾了下來:


青春詩:迷途羔羊

昨夜的棉被底下

比潺潺汗水

更堅硬的迷途羔羊

藏在黑夜裡

像是一堆冷笑話

一樣被旋轉欲裂的頭

海水好暖

洋流好快

眼花目眩與思念倍加傳往四處

棄整個框下一片美好的未來於不顧啊

鳥群飛走,溪流乾涸

所有的廢話通識

一點點黃花樹的感傷

無限循環時代獨有的抒情方式

皆無可挽回

全都變成了時光旅者


生活詩:理想人生

家:我們此生的居住

從那些二手書店

蒐購來的小說,詩集,原子筆

和白紙,寂寞盤踞的床

迎接一片汪然惆悵的窗戶,隨風飄逸的亂髮

和盆栽里茁壯的滕蔓一起

欣欣向榮,詩在行走坐臥

而無需寫出,一壺醉人的香氣

讓我們把夜晚一遍遍虛度

走進廚房,烤箱正鼓足全力

把往日的淚蒸乾,盛放一盤香味四溢的

濃郁巧克力

噓 ——

不要驚醒我們欲滴的玫瑰

讓它忘了自己的名字

永遠芬芳如故


純情詩:你的溫柔的肩是一部縈繞不散的詩

你是,啊,一架

稀世珍貴的豎琴

無數幽幽芬芳的樂曲

彈奏過,我曾

你如花的青春

我似水的柔情

我倆合而為不朽的雕像

擁有彼此是一種飛行

四季是愛的襯景

溫柔的肩是一部縈繞不散的詩


城市詩:太多

喜歡一個恬靜閒適的角落

但不能喜歡太多

當雨忽然落下

我們沿著有你的巷尾快跑

城市便讓我們親近

她的華燈爭豔

濕潤的鼻息

喜歡一個人徒步旅行的時刻

但不能喜歡太多

在書海或末班車站

片片靈光像睡眠一樣

餵養我們

讓永無止境的墜落

以淅瀝雨聲取暖


曖昧詩:微悟

我仍記得淡淡粉藍襯衫

靦腆浪花般纖維

在你胸骨上方

微微露出一點含苞的鬱金香

牆外有時閃過

時空隔閡

我們坐擁一襲

充滿了

讓對方上癮的海洛因


2012年9月21日 星期五

神話故事

柴薪一著,傳說便熊熊延燒。—— 題記


一、山神

日以繼夜揣摩毒刺

趁一陣造謠漫天沼氣籠罩

山霧內蟄伏硝煙,肅殺林立

蓄勢待發蠱惑生靈

生靈,塗炭……

二、精靈

微揚傾聽風聲

指間掛滿百無聊賴濕漉一片

頑皮靈機一動便打出暗箭

隨喜縱火山林

率直迎接祝融大駕光臨

三、魔女

故事自從棲居山下

便勢不兩立抗衡狂潮

日夜防備

強硬不死舞動寶劍

乾淨俐落砍殺來襲惡靈流言

四、音使者

私自施法封印情誼斷層

謹慎圍上雷區

冷眼嗤笑愚者癡言瘋語

那是天譴拋落星河

孤寂不再踏足的結界

五、墮天使

瀟灑不羈偷偷躲藏林蔭

伸展雙翅塵土滿布

嬉皮笑臉向山洞喁喁耳語

理所當然大笑斥責

天理何在?

六、雪女

純真不停逃往桃園

避世隱居自身胎腹

月光皎潔陽光稍暖謝意無垠

不化作詭譎傳說

簡單遊走一路風景旖旎明媚

七、奇術師

取下故事句點的斗篷

以一張微笑渲染的假面

烈焰讓自居自傲的暗黑制裁

蔓延落入神秘的帽內

嘭……

一聲消失無蹤

八、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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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嗔癡恨愛惡欲

殺氣、怨念沖天

沉淪,浮游,洶湧,搖曳

卻仍未獲慈悲超度


2012年9月20日 星期四

找個人

Colour seems so dull without you。—— 《Drenched》曲婉婷。


老早在一年半前,和別校同學一大夥約好一塊去商場看電影,走入戲院櫃檯處,趁著同學去買票的當兒,稍微張望了四周,忽然被一張海報吸引。是《春嬌與志明》,直到咩再次把觀後感發上了大紅花國度,於是決定從網上把電影抓了下來看看。

【成世人咁長,總會愛上幾個人渣嘎啦。】伊莎貝爾看著被新歡挾持著的張志明對春嬌說教了起來。

張志明和余春嬌是世人不看好的姐弟戀組合,故事從《志明與春嬌》裡,兩根煙蒂吞雲吐霧迷迷濛濛的開始,百余天後加速冷卻。志明是典型的年輕有為,一個仍未登上事業的高峰的男性,有的是青春、衝勁。然而春嬌相反的已經走近了偶像劇堪稱為敗犬的年齡,和一般事業熟女唯一不同的我想就是她玩世不恭的態度了,不在上司面前裝蒜,直截了當的揭發自己一身醜態。

第二百四十六天以後的早晨,春嬌口袋響起了一陣滑稽的鈴聲,隨之而來的通話並不滑稽。


【喂?】

“我……我撤了。”

【哦。】(春嬌此時語氣深長的靜止了情緒片刻。)

【北京呢,很乾的,你記得多吃點雪梨,多喝點蜂蜜水。還有,睡覺前記得要搭條濕毛巾在凳子上。這樣房間就不會那麼乾了。】

“哦。我……東西都收拾好了,你有空的話,就上去拿吧。房子還沒到期,你想過去住的話,就隨時上去住吧。”

【不用了,我住我媽家就行了。】這時候,春嬌她已經眼泛淚光。

雖然沒弄懂上集的劇情,作為旁觀的觀眾也能察覺出一段感情在刹那間無疾而終,是冷淡的如此可怕。

像戲劇慣用的橋段的一樣,春嬌機緣巧合的又回到了北京。

幾個月前,電臺媒體論壇甚至面子書都在熱烈討論著的話題:《男女之間究竟又沒有純粹的友情?》調查顯示,一般男性和異性喝杯茶聊個天,蠢蠢欲動地會想像和對方有進一步發展,反之女性對待相同狀況的看法是:聊天就只聊天那麼簡單。

臭男人張志明就那麼犯賤。窗同學大膽開腔調侃道我們男人啊都這樣,一股不自覺的好勝心,喜歡一手掌握不了的事物,哼哼結果誘惑一來就三心兩意的很容易把持不住。

受够了藕斷絲連分分合合的春嬌,臉上顯得些許不耐煩:你不覺得我們一直在重複嗎?發短訊、見面、上床,然後瞞住家裡那個。因感情路上毫無經驗,我不曉得這樣的關係要藉著何種條件維繫下去,單純覺得比起堂堂正正的拍拖,志明春嬌兩人反而更喜歡背著現任伴侶出外偷腥的刺激。

重複也沒關係啊,可沒有用嘛。春嬌心底清楚明瞭,她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張志明,關係仿佛被封鎖在無限回圈電路里不停的循環再循環。只因不想繼續糾纏下去,決意要拋開張志明尋找另一個更能帶給她真正安全感的男人。


故事說到一半,Sam出現在餐廳洗手間外,替受困在廁所內的春嬌解圍。飾演Sam的徐崢我略有所聞,如果我沒記錯,第一次對他有印象的電影應該是《愛情呼叫轉接》吧。那部電影大概在述說著一個因七年之癢離婚了沒多久的中年男子,誤打誤撞之下在修理手機的時候,神秘的店長給了他一部能帶來豔遇的手機。

遇見了接近十個女子兜兜轉轉之下,他終究領悟了婚姻(當然包括愛情)里包容是必不可少的要素,除了愛上一個人的有點,你一定也無奈的愛上一個人的缺點。

徐崢這次飾演的角色正好是一位婚姻上失意的男士Sam,害怕開始一段感情,離婚將近六七年再也沒再找新歡。心裡不免仍有想要找個人安定下來,再組織一個新生活,新家庭,再養一條狗當寵物的念頭。帶著想要找個有擔當的好男人安頓下來的想法,春嬌毅然和Sam走了在一起。

然而,髒志明這混蛋只會一味的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你不要對我說對不起,我不想你對不起我!】尚優優分手當晚失望的看著他,幾個月的戀情熄了火,輕描淡寫的告吹。

【你可不可以不要用以前和現在比?】卡啦OK的包廂里志明向再次見面的春嬌攤牌。

這又能責怪誰呢?我記得好多年前聽過一則關於替物件命名的故事。

在法文里,任何名詞似乎都會加上類似“Le”或“La”的字樣來表示物件的【性別】(即“陰”與“陽”)。電腦剛面世的時候,法國的語言學家開設了一場辯論準備替電腦的名詞冠上性別。激烈的辯論最終讓支持使用“Le”的辯手獲勝,而辯論里其中一個被提到的論點是:【電腦和女人一樣,無時無刻總愛和你翻舊賬。】

可曾記得那句經典的對白:【我系一隻冇腳的雀仔……】一直在情感上飄忽不定的志明,總覺得那是些無所謂的事情。粗枝大葉從不為對方的心情著想,自嘲著說高中以後,就一直沒有長大過。志明惦念著自己從小吃到大的速食面,還有往廁所馬桶內倒乾冰的幼稚行為,其實自己不也一樣沉溺在自己所製造的過去當中。


【我原本呢,真的是想找一個跟你不一樣的男人。但誰知道……我卻變得跟你一模一樣,好恐怖。我已經被你影響到,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你影響了。一直很努力地想擺脫張志明,最後我發現,我變成了另外一個張志明。】

Sam 說春嬌真難得,都中女了依然夾帶著一絲調皮和一些可愛,聽得她淚流滿面。並不是她覺得感動,而是她也被張志明傳染了幼稚病。其實,兩人根本就佔據著彼此一半的靈魂,這是他們不得不承認的事。

緬懷成為了人類的慣性動作,不停逼迫成長為大人的我們渴求的只是那麼一點簡單的浪漫與小幸福。隨著時局流轉,這些期望不停被那些漫無目的的勞碌沖淡。或許春嬌的出發點是自私的,但不全然說她不能從過去的日子里自拔。

後來,那個長不大的小鬼,竟然追到了春嬌準備離開的機場街道上。

【我真的想改,我想學會去關心一個人。】

(張志明,我真的大過你啊!)

【但我真的高過你啊……】他怪笑著。

(結局由余文樂演繹的《別問我是誰》雖是可笑,卻準確的唱出了他們彼此想愛的心聲。)

2012年9月19日 星期三

單身道。給還沒有遇見的妳

你常說愛情很麻煩的,你常說思念是折磨 —— 梁靜茹《下一秒鐘》—— 題記。


給房小弟:

一些人急著嘗試戀愛的滋味,怎麼那些分分合合都廉價了起來?私心是人類的天性,寧爲玉碎,也不輕易的祝福對方。—— 隱行人。

【嘿……《愛久見人心》挺不錯的。】

當時沒有任何人說話,你輕輕地哼著歌,然後緩緩說道。(呵……我果然是被搔到癢處了。)這是我們即使認識好久也避而不談的話題,它們都不知道因什麽原因而霎時間被跳轉了。

我所想像的愛是恒久忍耐,包容與信任,以及更多未瞭解的元素構成。好多問題不必有標準答案,過來人可以給你好幾個感慨的故事,初嘗滋味的初哥們尷尬的甜蜜,等待下個人在生命的轉角出現的人更多……

我記不起是論壇裡邊哪個話題,還是一篇博文。絕晴女在回覆里告訴我自己明白一眼瞬間短暫的璀璨,還是偏執的相信一見鍾情。

【因此人會有想像力,然後又可以回憶,真好。就算沒有時光機,沿著這兩條軌道倒轉一些過去的美好。總是覺得一個人認識久了,就不可能喜歡上了。】

冬之晴幾乎不和男生接觸,只單純的享受友情與親情的灌溉,慢慢來,比較快,心想這年齡層汲汲營營的付出,對於換回來的東西你永遠沒有保證,更害怕一個不小心劃出一道自己沒有能力癒合的時間之傷。

阿櫻聰明的避開了這些對她來說是負擔的枷鎖,可不是嗎?朋友界限上天真的自由,不必因為記不起彼此的紀念日或生日感到介懷,不必因為在意對方想法而把自身想法變得難以啟齒。只要維繫著這樣的關係,任何事都輕鬆好多。

像最近手上還沒讀完的小說《等一個人咖啡》裡的主角思螢和阿拓,走遍大街小巷冒險尋找小鎮的奇人異事:一嘗金刀嬸的秘密私房菜,上海邊赤手放沖天跑,看小才表演特技還是玩投籃機,更重要的是,思螢在阿拓騎野狼也不顯得粗魯,身上滿是傻勁的阿拓反而覺得這朋友真酷。

呵呵,不像窗同學和吉他學長拿某某女生開玩笑。小白沒有很清楚的解釋水瓶與射手的怨偶現象,純粹說著拍散拖其實就是這個模樣的,不能承諾對方些什麽……那,究竟戀愛的理由是?

看吧,我說它們都沒有標準答案嘛。(所以你凈寫卻隻字不提。)

我問這是什麼樣可笑的羈絆,你無奈說這些是孽緣啊。“希望你不是李大仁吧,我又不是程又青。”途中的你頓時想起一些情事,有感而發,期待不需佔有不需纏繞的愛情。

每個人都在等,等另一個人回以默契的目光。只要準備好明天的微笑,緣分也許就在你出其不意的時候沉穩的攀爬上岸。

最想做的事

我一直都在文字面前學習勇於自我坦誠。


預考結束,教室裡氣氛即使鬆懈下來也拖泥帶水的沉重。

彼此捫心自問,當大家都還沒有十足的作戰準備,狂潮已經襲向手無寸鐵的我們,這一局,殺得大家措手不及。

通識科變成了攻防戰第一道最不開胃的前菜,隨著試卷二的告一段落,士氣也驟減不少,漸漸地便連累了接下來的每一場戰役。作答時間看似漫長,但懷著惡意的在我們忙於思考時悄悄流逝。等你從題海中恍然過來,已經所剩無幾。

這是你說思想上的一種戰爭嗎?公式,文章段落,答案就隔著一個座位的距離發動著無形的槍械,嘭嘭嘭噠噠噠轟隆轟隆沸騰不已。考場里除了紙筆摩擦的聲音,考生連呼吸聲也謹慎了起來,深怕一走神,靈光一去不返。

我不禁懷疑自從家中擁有網絡以後作息是否已經被影響了,抑或那個冥頑不靈不分輕重的自己老是忘了要多翻翻課本和筆記,人家說那個書呆子到哪兒去了?(話說,這是我嗎?)考試時段總是很氣憤的沒好好掌握時間,加上手腕缺了一隻錶,亂糟糟的情況下思考力在流彈衝擊下實在是不堪一擊。

打不倒男孩和阿櫻打賭,要是通識科能夠及格的話就欠她一頓飯。找我這次看來,中六以後更顯得瀟灑不羈的他,似乎將畢業典禮的事余拋諸腦後。不想接受現實,但是不得不承認這些日子在大考結束以前,一天會比一天難熬。

放學后某個炎熱的下午,剛給某報記者訪問有關課堂筆記的副刊專題訪問。副班長安靜地坐在課室里溫習,才半晌便開始抱怨著悶熱的天氣。我回答好多事總是要無奈的接受啊,有什麽辦法呢,教育部規定你下午三點才放學,校方要求你天天抄集會里那些簡單得想吐的生字。貓教授不也說自己的群組里大家也沒什麼好日子過,下層人員看得你妒火中燒,凡事都要針對高層辦事能力和行為態度,以【老大要有好榜樣】的理由堂而皇之藉以作祟。

這一次,唯能說:這場戰爭在精神上徹底的戰敗了。

互相為彼此可悲的分數哀悼,貓教授說是當真的,去年的今天我們科科的笑說怎麼那些學長姐沒能參與畢業典禮,今年嘗過何謂預考,方知此事并非當年兒戲。

【2.0 總積分,不會太難吧。】我暗自說道,真不應該把畢業典禮說得太輕鬆。

中六生末日倒數六十多天,校園青春即將和我們揮手告別,班上已經如火如荼的策劃著旅行。我們決定一起出走,到某個美麗的地方埋起我們的燦爛,為這張空白頁畫一個完整的句點。


剩下僅能完成的,便是身邊能力所能及的小事,一步一腳印,緩緩踏向未來。

至今已沒有任何退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大家一同加油吧。

2012年9月16日 星期日

It's Easier Said Than Done

以下純屬個人意見。—— 題記


有句成語說:開卷有益。現代人反而都少打開書本,起床第一件事很自然的便是瀏覽社交網頁動態更新,和我這一個網民一樣的沉淪在虛擬之中以至無法自拔。你可以循著新聞導航出一個世界觀,同樣的也能細緻到生活瑣事無孔不入,自紮克伯格發動了空前的網路轟動,經緯線被電路通訊繃緊而縮短了。

現在世事流動,倒不如說在光纖內信息的高速傳送下,它已經成為強而有力的次要必需,也是排山倒海的覆舟之水。

前陣子的事件隨便舉例一個都是好例子,容易成為話題的多不勝數。

李林大戰,某顯夫人遠赴外地支持國家運動員,加上雪糕公司贈送的免費雪糕,還有學生們倍加關注的假日。整合在一起,網路中的留言能看見的是,各自的支持者掀起了罵戰,然後就扯到夫人赴英血拼,把黴運感染到運動員身上。比賽結束,黃巾幫主寫詞歌頌運動員,順道謾駡內地的對手一番。

李佳薇前身與關詩敏內定事件,兩個都擁有過去不愉快經歷的歌手,一個曾被踢出新秀十強,另一個在勇奪冠軍前一屆被《超偶》選秀活動刷下。無論如何,她們都經歷過只有自己知道的艱辛旅程,才造就了今天的自己。至於評審看走眼,能夠解釋的反而是各自審美觀的偏差,抑或是當時還未綻放的才華。

從前英國某位著名詩人,詩作在國內大受好評,眾多學者紛紛參與什麽詩社什麽研討會,自身仔細鑽研詩句,然後再會場發表意見。就在某一天詩人本身以參觀為名,化身訪客出席某次研討會活動,前座的學者們滔滔不絕的發表言論,以自身的專業分析得似乎頭頭是道,各執己見的猜測這首詩的主題,而且相較之下結果竟然大有不同。詩人看不過去,正欲舉手發言,立刻被協會告知非會員不得發表言論,請到櫃檯登記申請會員。

然後,詩人好氣又好笑的離開了。

除文字以外的藝術,或是表演,這些好壞的量度明明就存在著迥異的主觀。作品可以使人產生共鳴,或許讓人覺得不怎麼樣(甚至嫌棄),又或者欣賞與否本來就不需要原因,只要你還是人,還是保持相對的感官,那就沒必要去爭論好壞了。

【既然都騎虎難下了,就必須準備受眾人剖開審查。】做過老大的我頗有微詞。

看見社會的輿論,我們可以選擇憤憤不平的澄清,也可以保持沉默不發一語,可以呵呵呵的將之當飯後閒話一笑而過。(他們不懂得,你自己最曉得自己。)

之所以我那麼信賴自己的武器,是因為進退攻守前它都於我考慮的餘地,沉澱之後冷眼反觀當時的情緒,究竟是純粹宣洩還是理性思考。八卦嘛,就像飯後煙一樣,它們就只是低消費點的娛樂。退一步看看,它們只是一個 “ 曝光、輿論、查處 ” 的循環,然後心情就豁然開朗。意見領袖的崛起,發展到對立,被理性分析的帖淹沒,只此而已。

【你們不要論斷人,免得你們被論斷。因為你們怎樣論斷,也必怎樣被論斷;你們用什麽量器量給人,也必用什麽量器量給你們。】馬太福音 7:1~2

同情心正義感驅使你幫腔也好,產生共鳴或者發洩或者路過或者理性分析也好,這類不過是群體性事件的現象。阿肯已經教會我們畫句號的方法,找不到頻道的話,不必繼續轉檯,乾脆關掉它吧。

所以你說我八股,在幸災樂禍嗎?但謝天謝地,躁動不安的靈感正源源不絕的湧出來。小白聽見了肯定會用最近慣用的口頭禪說:Who Cares?我才不管咧。(行動力最讓人感到踏實)

誰叫你對號入座的?


*******************************************************

後記:

寫到這裡我忽然想起被媒體冠上【投訴王】的謝安琪在專輯里寫過一首名為《開卷快樂》的歌。她的歌果然還是那麼具有社會性,以自己獨特的聲音表達香港鄉土民情,那樣豐富的世界觀正是我覺得有特色的一點。


《開卷快樂》

作曲:林思聰
填詞:謝安琪 周博賢 林思聰
編曲:Ted Lo, 周博賢, 林思聰
監制:周博賢, 林思聰


大細胸 肥脹的小肚 突發新聞般報導
人格好 唯獨小腿比較粗
晚裝的背後 走光的鏡頭
全部角度刁鑽也講究
太低的褲頭 少布的肚兜
不顧一切獵到手
可會是我想太多 其實娛樂過 也不必發火

沒有空 亦要追得到 絕世出位的報導
誰拍拖 誰又失身得太早
是非加串謀 橋不必怕舊
娛樂新聞怎會看得夠
每天都有售 不理好與醜
真相虛構亦照收

誰在意她專不專心工作
只想知她揮不揮霍
闊太HIGH-TEA一不小心
背後T-BACK與民同樂
新鮮出版的週刊 太多激爆的炒作
要令到大眾都開卷快樂

名氣高 埋葬於土裡 亦有專輯的報導
未滿足 前後三生都要數
自毀的理由 媽媽的訴求

全部責任一概要追究
祖宗的庇佑 掌相的缺口
越玄妙人越拍手

誰在意她專不專心工作
只想知她揮不揮霍
闊太HIGH-TEA一不小心
背後T-BACK與民同樂
新鮮出版的週刊 太多激爆的炒作
要令到大眾都開卷快樂

記者編輯 攝影先生 精密布局在四週
酒店角落齊備超廣角的鏡頭拍下各種醜與醜
難過愉快 憔悴病態某共某家裡逗留
以十個食腦的高手揭露各樣各式錯漏
致力要大眾睇通睇透

她專不專心工作 她今天揮不揮霍
她演不演出主角 每樣也是眾人娛樂
新鮮出版的週刊 太多激爆的炒作
要令到大眾都開卷快樂

嗚謝你 尖酸抵死的觸覺 封面小姐的肩膊
抽絲剝繭的追索 制造低消費娛樂
花邊新聞的搞作 絕對不會大正確
要是你肯花錢 當做有點消遣
切勿以太高深尺度量度

2012年9月5日 星期三

第三章。有人在等



客機已經某個我恍惚的時刻啟程了,暗暗揚起了秋天的消息,原地默默祝福是我僅能做的事。

前面等著的分叉口,無論我們願意以否旅程也會繼續在足下延伸開來。時間惡意的威懾之下的我們除了無奈,也不得不這樣逼自己慢慢長大。未來於我來說像一班神秘列車,冒險的感覺雖是刺激也往往讓人擔憂。

那時候年紀只有中學生的大小,大家大喇喇的不停囔著往後的夢想,未來的憧憬。那時候,我們似乎還不知道夢想必須經歷現實的考驗,殘酷的磨合之後,這便是你註定下來今後要走的路。試問要鼓起多大勇氣,我才能坦然面對一切的不安?這也是我一直以來尋找著答案的疑惑。

以女王的算法,暑假的第十七天你回來。用噓寒問暖結束彼此的一段思念,并同時觸發下一段更久的思念。他們都說有好久一段時間沒有好好的坐下來聊聊天了,小白後來還鄭重的和彩虹她開玩笑說,關於我們一些說不完的故事與笑料,還要再多講個十七二十年。

我從你傳過來的檔案中不經意的翻找出幾年前你借我看過的電影小品。


從貴樹隻身一人乘搭電車下到岩舟,從花苗摸黑尋找未來方向,《秒速五釐米》放映的這一切,像極了過去一路走來到現在我們的生活縮影。我們不應習慣有大家留在各自身邊,反之必須看淡世間的陰晴圓缺。主題曲演唱者山崎先生,揪心的歌頌著許多喚不回的時光,教室裡只有瑟瑟風聲和輕輕被撩起的書頁。冰冰從書堆中抬頭,好奇的聽著《One More Time One More Chance》。

我嘗試按捺心中一些因緬懷過去而泛起惆悵,回答說:

【這是有關距離的故事。】剩下的,都由山崎先生的歌向你道盡一切。

兩天前的週末夜裡,申請了網絡即時通話的帳號。接上麥克風,忙和二弟在試音看收訊是否正常,然後你在聊天室的小格旁邊亮起了綠燈,留言蹦來蹦去了一會,我提議不如乾脆就用我剛申請帳號的即時通話說話吧。

別人怎麼看待電話聊天我不清楚,但我直覺認為這應用程序麥克風加上手提電腦揚聲器的玩意,竟與電話聽筒頗為相似。網絡留言和手機短信氾濫,讓這時代的溝通變得愈加失實;我又會想一些難以當面啟齒的事物,要以怎樣的一個方式(既能隱藏最私人的情緒,又能聽見對方稍比平常真實一些的聲音)開口?

因此,我總是沒有用手機發短信的習慣。


於是我撥通了,申請帳號以後第一個長達一小時多的對話。

嘗試著對麥克風喊話,另一邊廂傳來了回應。“哈嘍?聽到嗎?”你說等等,換上了耳機后,聊到你父親喚你了,才緩緩說道或者遲些再聊吧。

之前發給你的英語文法筆記希望你用得著,我對時態動詞和形容短句的基礎全部寫了在這裡了,弄懂文法其實不會很艱難的,只是需要時間慢慢消化。你提起了小學將大家文法搞混的老師,【To 的後面放上原本字】那句口頭禪噩夢般縈繞著你中學時期的英語試卷。

另頭你趁著空檔刪除那些陌生的面書朋友請求,說著想念起僑大忙碌而充實的生活。(可惜的是,那些光景已經回不去了。)你老實的說了一句,外面世界的流逝是我想像所不能及的,風景在我所在之地緩慢且隱秘的進行變換,同學們都只專注于課本和自己世界裡的胡鬧,因而忽略了周圍快速轉動的雲層。就像是貴樹和明里他們,火車軌道擦肩后錯開的短短十幾秒間,看似重複駛過的車廂背後,一直以來等待著的人已經無法繼續停留。

你前些時候說過想要上大學后,花些時間學學樂器,談起了某間大學的吉他社變的興奮不已。至於時間方面是我冒著危險硬擠出來的,一如按心情好壞才練琴的窗同學,電子琴變成了我的逃避中六生身份的其中一個消遣(果然還是那麼受不住誘惑呵呵)。

你侃侃而談從前閱書的驚人速度,啊不就在我三弟期間嗎?以前你理應是論吸收,論速度,都比同齡的我們快上很多了。(也許我們真的過了那繁盛的時期,現在只能緩慢的在字裡行間匍匐而行,步履蹣跚的撿起那些靈光。)由我所看過那些被刊登出來的文章記憶以來,文筆受作家青睞以後,便奠定了你對文學的堅持。你告訴我就寫下去吧,問我爲什麽老是不投稿到任何報刊雜誌的文藝欄。斷續的寫著詩,偶爾發發部落格文章,回想一下,文字粘附著部份我的靈魂,原來都那麼久了。


是有投稿的衝動啊,可看見別人作品太好於是卻步不前。身邊老是囤積了一堆琳瑯滿目值得紀念的事物,但是書桌上就靜靜躺著尚未完成的作業練習,站在選擇的兩難之間就此迷茫。

不敢對未來有太大的憧憬,唯有盡力做好身邊的每一件事。結果總是難說的,命運說不定已經冥冥中定奪了你的未來,或許不會有什麽,乾脆腳踏實地的一笑而過。每次見上一面后,我似乎多懂得了一些什麽。

在鳥生蛋的飯局閒聊的時候,擴音器恰巧的響起一年前常會點播的《最佳損友》。我喜歡想像多年以後再相聚的模樣,可能某位同學變胖變瘦了,抑或那位又換了新的男女朋友,還是生活太忙以及許多的原因從此在聚會上消失。

你準備啟程那天的清晨,家中牆上的時鐘都快六點半了,我剛好換上了校服。

【路上小心,願你一切順利,上大學后記得少爆肝嘍。】

我按下發送鍵。


即使單憑體術也要拼死闖蕩忍界,前進吧,主修體力的小李!

【呵呵,知道是你的號碼。謝啦,以後你就有一個跨海的補習學生了哈。】

(嗯,是啊,今天以後這已經不是踩自行車便能到達的距離了。)

這些時候,站在自我和生活快要成形和已經成形之間的邊界,彷徨之餘僅能不停為理想付出。像韋禮安《有人在等》上面寫著那樣,我們大家一邊走一邊實踐,一邊等待夢想,一起等的話,可能那些不安的日子就不那麼漫長了。

九把刀在等一個人咖啡,我在等那些萬惡的資本主義的牌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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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雨


《擦肩而過》


相反的平行軌上,我們相遇又被錯開。在交集的刹那幾秒,一同欣賞一場燦爛的煙火,懷著丁點的悸動,然後被迫繼續各自的旅程,僅靠一線的慰問支撐著彼此的聯繫。謹記,不要回頭,回頭只有失望。


《思念信箋》


電郵也失去了網絡地位,信紙已經成為遠古的文物;但願寄出的思念得以碰上再也無法見面的人們,收藏他們會心一笑的暖意。分出了心中的一小片,卻要不回對方的那一片了,宛如無底洞,思念是永遠也喂不飽的饞。


《月光寶盒》


回憶是一種慣性動作,像是一頭栽進了時光隧道中的夾縫裡,卡在當中,探不進去也拔不出來。我不停歇的撿拾路上細碎的事物,也裁剪身后一張張挽不回的片段,框好在自己的行李箱上。


《化學論文》


實驗室里,我每天都在嘗試,東挪西湊的累積著。好比肢解一個句子,增刪某些字元的同位素,以不同的反應式努力不懈的合成一個段落的異構體。驚覺自己體內原來含有一團混沌的查克拉,屬性各異,似相互補足實際上也各自區分。


《食客遊記》


還好舌頭擁有留住記憶的能力,我走訪人生地圖里林立的某間餐館,小巷或住家內的小食飲料攤子,尋找不被時光推移的味道。循著沿路飄來的飯香,慢慢推開店門瞬間,周圍的空氣頓時充滿了馥鬱、迷離的昨日光景。


《彩色筆》


詩人說:白紙上蘊藏著永無止境的挖掘。稍稍掌握了文字的皮毛以後,不喜歡安於現狀的我,多手替那股詩意抹上一幅單調的黑白畫。那是潛意識投射出的密道,隧道牆上照片繚亂如畫廊,一圖道盡所有被隱匿的晦澀情感。


《校園光陰》


校園在不同的時空里交錯著出現,無限循環每一個學生的青春。循環沒有終點,不休止的紀念著時光流逝的速度,安置於腦海中一直回轉這些年少輕狂的歡笑與淚水。毋庸拘謹,用力揮霍是我們現在僅有的特權。


《全中華回憶錄特輯》


記錄為社團取經的遠征,我抵達一座城鎮,鎮上見著許多道上的同行。雖然陌生籠罩我們,彼此間卻懷著一絲似曾相識熟悉感。我們曾一起攜手向前找尋,未來仍在不遠地方晴朗着,今日你以全中華為榮,他日全中華以你為傲。


《短篇小說》


文字此刻變成了懂得說故事的魔術師,編織出那些令你嘖嘖稱奇的謊言,夢境般若隱若現。難怪現在都沒有多少人要讀小說了,因為這荒唐的現實世界里所發生的事件,比小說還要離奇曲折幾倍。


《光陰的故事》


你途徑某條街道,遇見了剛收好攤位的講估老。他向你哭訴著某些他無法抽離的過去,說了出來,你卻以為是個故事。語畢,講古老肩負著成千上萬的故事,腳步沉重的揚長而去。至今也無人知曉,他過日子,用的是何種心情。


《時間點》


散落一地的時光經已淩亂無序,我縱身一跳便摔進了一座景致琳琅的迷宮裡。曾經閃耀的星已死去,化作一隻隻待牧人牽回去的迷途羔羊。旅者沉迷于當中繁縟的細節不亦樂乎,仿佛發覺了長生不老的丹藥。


《咒文詠唱》


假使我們詩般孤獨,在詞句的縫隙中蝸居起來足不出戶,不過是在等待一個吟遊的巫師,用他神奇與詩意的咒語解開你被封印的核心。孰不知揭開你真面目的駭客,竟是表皮底下靜靜蟄伏著的陌生人。


《影樓休閒》


一部小說、一場電影、一首歌,各按其時作為生活回圈里幻想的插播。跟隨螢幕里抑或小說裡的主角,你的情緒起伏完全被控制住,反復練習著那些浪漫的對白。夢醒后,欣喜若狂的像沉思者得到了渴望許久的靈感。


《福音使者》


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可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我們應該更堅強的存在,我們應該阻止世界變壞。愚鈍的人類停下逾越的一步跨腳,終歸會聽見,祂逐漸偏遠的笑聲。


《班長快遞》


脫去了昨日的校服,和領帶上掛著經久失去光澤的班長名牌,他仍不懈悼念一年半的短暫時光,每寫一次,舊同學仿佛就靜靜的站在身邊,揚起嘴角看你寫至校園人物傳記的尾聲,才欣慰的揮手,消失在寂寥的空氣里。


《魔界學區》


你接過貓頭鷹散佈天下的傳書並沒有過於興奮,只覺得幸運。於你而言這是期盼已久才學會的脫逃術,你知道即將不再是麻瓜,即將突破的世俗結界捆鎖的城 。沿途掉落零碎的夢,或許就正隱喻出目的地的蛛絲馬跡,指引出故事里奇幻般的道路。


《撿起的日子》


日常間中不免出現斷層,像一個無法全然表達的自白,所有想說的與能說的,都是生硬的切段,越是想要深入就越容易失言。這些容易恍惚而過的閒適時光,應該就是我專屬且僅有的,所剩無幾的幸福。


《小黃實習手記》


離開開著空調的教室,前往校外現實的職場。練習規律的朝九晚五,道盡工作的諸事八卦,縱使知道自己涉世未深仍在長大,但也無法後退了。小黃的承包商實習生日誌,在此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