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多寫寫過去的好多事,其實只是生怕往後無法還原記憶原有的模樣,而我僅僅能依靠並且相信的感覺,就只剩下這裡的記載了。—— 隱行人。

慶倖自己正沐浴在文字大染缸裡的其中一角,不用做大時代的思想家,純粹小眾心態的蝸居於內,不時歡悅或哭訴,讓它們都變成無法剝離我的一部份。—— Sci Wong

陰陽眼。持有者

時光旅人。入境指數

2010年10月30日 星期六

食客遊記 。夜裡的板面

昨晚才上完補習課

走路回婆婆家

飯桌上除了那放著杯子的紅色托盤

還有盛水的鐵壺以外

空無一物

搖了個電話給母親

“ 今天沒煮了 ,我現在從超市回來 。待會去那里吃板面啊 ,多等二十分鐘就好 。”

意料中事 ,我放下聽筒

在房間里呆坐 ,不時瞄瞄電視熒幕 。

“ 我吃飽了,不和你們去吃了 。”

二十分鐘后 ,三弟從車上下來 ,一屁股坐在房間的床邊對我說道 。

“ 別那麼麻煩了 ,我給你婆婆打包 。你們自己去吃吧 。”

大姑催促我們倆趕快上車 。

那家餐館坐落於翠華樓

不 ,是榮華樓(不知何時又換了名字)對面的店屋

雖然只是八點左右 ,但感覺上像是出來吃宵夜

身子忽然滲出莫名的疲倦

點了兩碗加蛋的板面 便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朦朧睜眼閉眼間 我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 薇淇?”

(我差點忘了 ,這家餐館的飲料部分是她父母親負責 。唉 ,記性可真差 。 )

我們各自朝對方微笑

之後她轉身忙她的活 將空杯子收回

給客人點飲料 。

母親看見就說 :“ 你看人家多懂事 。 ” ( 她的一貫做法 ,愛說教 )

連忙避開母親的嘮叨嘟囔的當兒

我看見另一個熟悉的身影

“誒?凱文 ,怎麼這麼巧 ?”

“ 今天家裡沒做飯 ,隨老爸一起出來吃了 。 ”

還是老樣子啊 ,那副無所謂的樣子

奇怪 怎麼每一次吃板面都和熟人撞個正著

或許是巧合

猶記得小時候 母親帶我到新村另一處去吃板面

麵條的味道都快給忘了

只知道自個兒靜靜等了好久 麵條才姍姍來遲

生意好嘛 。

後來 ,那家餐館搬離了銀行 到對面的街道上開張 。

我想僅僅也只去過一次 結果又給我碰上了

那為什麼來着?對 ,是信榮

那位中四的圖書管理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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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來了 熱騰騰的

湯一喝下去立即讓肚子多了一份暖意 。

烘乾了雨後潮濕的倦意 。


2010年10月28日 星期四

消失的髪尾

逕自踏入巷子裡的白色房間

濃重的髮膠味

嗯 是典型理髮店

這四處都能見到林立的理髮店

而且還是印裔友族為多

正為一名中年印裔男人刮鬍子

他親切地邀我坐一會

等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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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戰兢兢的

被剛從店門進來的理髮師

請上座位

此時不知怎的國語變得拗口

就給我修剪整理整理吧

( 心中實在擔心 ,剪出來的頭髮會否得附上紀律責任 )

理髮師熟練地將紅色的梳子捻來

三兩下將髮絲手起刀落一揮而下

閉上眼吧 我想

雙眼潛意識的避開那寬廣的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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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髮忽的被梳子有力的撩起

毫不留情的剪下

心中不免一緊縮

心跳加速

這回不知後果會怎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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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JUH RINGGIT ,TERIMA KASIH 。”

從理髮店出來 ,

不知道能否習慣新髮型 。


2010年10月27日 星期三

我不是你的理想氣體

不任你壓縮

加熱

無論你喜歡與否

我必定 要你看見

這不完美的弧線

施壓我 降溫我

用波義耳定律約束我

用查爾斯定律限制我

理想氣體方程

對不起

你將我帶入方程式是無效的

少費勁 。


就液化給你看 !


2010年10月23日 星期六

化学实验室炸弹袭击

砰乓,清脆玻璃碎片掉落的聲音,打破化學實驗室寂靜停滯的空氣。

“是誰?誰打破了實驗室的燒杯?”沒有人回答。。。。。

化學科的老師仍以一副不耐煩的嘴臉,在實驗室的講臺上注視著正在忙於進行試驗的學生們。

都是些礙手礙腳的架子,害我把玻璃燒杯給打破。反正沒被叫出去大罵一頓已經是很幸運了,更何況打破實驗室容器可是要賠錢的。繼續進行試驗吧,真是的。實驗室内飄散的二氧化硫簡直讓人窒息,到底是誰出的餿主意要我負責實驗?

“回去給我把實驗報告給寫完,明天早上七點鐘我一定要看見報告在我桌上。”她這麽說。

她如此這般的解説要怎麽寫報告的細節,我卻一個字也沒聼進去。我只知道,接下來即將是排山倒海而來的功課。

長生天啊,這麽一來不就是要寫兩份實驗報告?她到底知不知道我們還有其他作業要寫,看來今天沒到淩晨十二點也別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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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將報告放在桌上,一切終于結束了。離開時的步伐那麽的輕盈,美好的早晨。辦公室外可以清楚地感受解放的空氣,昨天熬夜的疲勞似乎已經不再。

是的,一切事物都按照著平常的規律進行,直到下課后的化學課。

她奇怪的舉動讓大家也摸不着頭腦,化學老師手上竟然不帶任何課本或教學筆記,反而讓我們感到訝異的是,放在她座位上的那曡報告又被她給拿了回來,這回准沒好事兒了。

如大家所料,很快的,可是只剩下嘶沙嘶沙的聲音。

沒錯 ,一條潛規則,她不會再聲明第二次。

“要是你們沒聼清楚指示,一旦做錯報告,你們只有兩個選擇:要不我就直接在寫錯的那一欄扣分,再來我就把寫錯的那一頁給撕掉,你們給我重寫。”

沒人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用惡狠狠的眼睛瞪着她,恨不得兩顆眼珠在此時變成子彈射向她。子彈沒射出,但我能嗅到濃濃的硝煙味。

我的報告當然無法幸免。眼睜睜地望着,報告上的圖表,統計圖,變成零零散散的紙片。刺耳的聲音仿佛正一刀一刀的刮着心臟,刮得讓人隱隱作痛,拳頭也隨著越握越緊。

“還有,這次的化學考試平均成績有明顯下跌,你到底在幹什麽?爲什麽連這麽簡單的題都會做錯?你實在讓我太失望了。”我不説話,她把卷子輕輕地抛在桌上。

這是我自中四第一次考試以後常見的分數。

“該寫的關鍵字你不寫,不該寫的你就長篇大論説個沒完。你們這些人就愛玩弄語文 ,還難為我替你們改考卷 ,改得我暈頭轉向 。”

“ 我知道你很厲害 ,連中六的化學都給我一塊兒給讀了 。但有用嗎 ?你寫這麼多考官又不會給你加分 。”
“ 我哪有 ?。。。。。。我什麼時候寫了? 可是老師,這題不能夠這麽解釋嗎?”

“你給我廢話少說,我說過考試評分標準就在關鍵字,你要我重復多少次才明白?”

接著又是一陣沉默,我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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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差一點 ,還欠那什麼 。。。。。。對了 ,是雷汞 、三硝基甲苯 、還有最重要的硝酸鉀。待會實驗室 ,即將化作一股濃濃的硫煙 ,再一下就好 。哼 。

理髮

             剪刀利落地划過,便將那三千煩惱絲一舉剷平。喀嚓一聲,隨即便是一撮烏黑頭髮徐徐落下,轻轻地掉在地上。。。


             “啊!別別別。。。卡住了,頭髮好像扯到了。”兒子叫道。

             母親連忙將理髮機拿至一邊,用刷子將卡在裏邊的頭髮給清理乾淨。“有那麽痛嗎?用不着喊這麽大聲吧。”母親繼續小心地用那理髮機,剷下兒子頭上多餘的頭髮。“就是疼嘛,不信你試試看!”兒子念叨道。“好啦好啦,我小心一點就是了,大少爺。。。”

              這麽算來,都為這孩子剪了近十多年的頭髮。孩子現在也十七了,不知道他會喜歡我為他剪的髮型嗎?我是這麽問他,兒子這麽回我:“留長頭髮真的很不舒服,每天一到大熱天就流汗,頭上就濕濕黏黏的,既然不能留長,就只好剪掉啦!還有,這樣打理頭髮起來也很方便,不用那麽麻煩。”

              說的也是,這孩子每當頭髮一長,感冒發燒就會開始尾隨而來。

              “誰不知道你這髒鬼,每次清洗頭髮時就是草草了事。”(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总是这么唠叨)“我每次清洗都會用洗髮精弄乾淨的,為什麽爸還說我的頭髮洗不干淨啊?”兒子回敬道。“總之呢,我百分百保證我有把頭髮給洗乾淨。”“那爲什麽現在你的頭髮還會有汗味?”

               “這裡那麽熱,不流汗才怪。你看你也不是一身汗珠。”

                “喂。。別動來動去的,不然我會失手剪錯,到時你後悔也來不及。”“啊~~~”兒子又一陣仰天長嘯。(這該死的理髮機,怎麽總是卡住啊?)

                 有時我會問他,喜歡這樣的髮型嗎?我總是聽見他說:“无所谓啦,反正容易打理,人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从小以来早已经习惯了。”“但是我就是不喜欢大家摸我的头。。。。。。”

                 “喂,告诉他们不可以随便乱摸别人的头。如果他们喜欢这个发型,就叫他们自己去理个像你一样的陆军头。”我叮嘱他道。不知是否儿子不嫌弃,我对于自己的作品挺满意的。不过这孩子的头发比较强韧且硬,像他爸爸,结果每次给他理发时都会有些头发弹到眼里,结果将自己的眼睛弄得又红又肿。

                  “亮,等你哥剪好后就给我出来!我不要看见你拖拖拉拉的。”我对二儿子吼道。

                  “啊。。。。。。妈,不要剪啦!”他似乎很不愿意地将“啊”字拉得特别长。这兔崽子,每次就是不喜欢剪头发,还我要三催四请才能将强拉出来。

                  “我朋友每次看见我剪了头发都说:‘你的头发又和剪刀打架啊?很可爱的发型唷,让我摸摸看!’这头发理得很难看,我不要剪。”二儿子无奈地向我哭诉着。
                 
                 “你不剪怎么行,要是天气一热起来你就肯定会生病的。要是你生病我得要挨你爸爸骂,而且你若生病了,我可没空闲时间照顾你。”我说了些吓唬他的话,所以他也被我半哄半骗地乖乖就范了。为他理发的当儿,我能看见他深锁的眉头,头上杂草似的头发也任由理发机摆平。

                  “别那么看不开嘛,你看你哥哥也没怨什么,不是好好地吗?你就别去理会他们说什么,况且这头发容易打理。。。。。。”我不停地安慰他,儿子剪完头后匆匆离开。

                  现在要开始打扫了,我看着散落一地的头发,上面似乎还散发着理发机和手上的余温。不知道还能为他们剪多少年的头发,但现在理发的时光,仿佛成了我跟孩子们斗闹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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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兒子留了長發 ,說是收夠了身邊的同學朋友不停的念他 。結果那段時間這孩子果真又病了一次 ,不過也好 ,以後可以少費神替他理髮了 。

2010年10月17日 星期日

畢業考

時間沒剩多少

我倉促將僅餘的思緒及墨水

化作書寫紙上的數學公式 。

校園的鐘聲不及床邊鬧鐘的刺耳

放下筆的那一刻

我鬆了一口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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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考的答案標准出奇的苛刻

我反而不想搖頭了

發覺人類不停追求的所謂知識

真理的根本

不過是被人類標上了標籤的定義解釋

是花費畢生精力尋求的所謂真理

我會向祂詢問答案的

若限制在這種預設答案範圍里

被上帝看見

是如此可笑 。

我說 :自巴別塔事件以來

人類也沒學乖 還變本加厲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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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仍舊剩下一張卷子

盡力吧

我想應該會的

恍然想起不久以後

自己將會為五年以來的中學生涯

在鈴聲響起之前

在會考禮堂的桌上

在句點前

埋下伏筆 。


2010年10月10日 星期日

食客遊記 。爺爺的炒飯

今天在餐館點了叉燒飯

裡邊都是素料

父親還得要守齋戒至十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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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素食餐館已經有接近一個月了

每週日風雨不改

況且也找不到更便宜的素食餐館

端著熱騰騰的叉燒飯

我在擁擠的人群中 找座位坐下

今天的素食餐館是空前的擁擠

耐心地等了幾分鐘

才從旁邊的飯桌旁找著座位

兩令吉的叉燒飯挺便宜 既可以省一小筆錢

有夠你填飽肚子的分量

有時餐館還會有特別優惠 連白飯也不算錢

替我做飯的是一位 貌似傻大個兒的中年男子

像極了內地裡出來的鄉下人模樣

這裡吆喝 氣勢有如阿Q 囔著 “ 手執鋼便將你打。。。”

白飯叉燒都很香 碟子旁放上兩片黃瓜 撒些芝麻便大功告成

至於甜醬就多了些 鹹鹹的 。

我開始懷念起爺爺做的炒飯了

每個放學后炎熱的下午 我伴著爺爺 ,還有

那倚在飯廳角落的藍色的爺爺的摩托車

然後就只剩

慰勞一天辛勤的炒飯

豌豆 、小蘿卜塊 、臘腸 、雞蛋

配上一點點的辣醬

完成 。

可惜我沒能來得及學會做那炒飯的食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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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 :

“味道也算是一種回憶 ,充滿回憶的味道 ,即使是吃上一口也無法忘記 。”

2010年10月8日 星期五

偷書賊 。莉賽爾生存之道

最後 ,慕尼黑天堂街的居民 ,在灰白的天空下睡去 ,唯獨莉賽爾醒著 。——(題記)

死神 ,  總會先註意顏色才注意到人 , 他知道這是他所專注的 。

每次想起莉賽爾 ,死神總看見她身後一長串的顏色 。仿佛一列拖著回憶的火車 ,三種色調重疊成戰火連連的慕尼黑 。

“ 這些顏色彼此重疊 ,塗鴉而出 ,如標誌般的黑 ,置於刺眼的地球白之上 ,又置於濃郁的熱湯紅之上 。”

人性的光辉与险恶 。逼使死神不得不承认,人心之复杂,是无法猜透的。冷冽、抽离的情感,死神的口吻 ,敘述在他歷盡滄桑世界中的其中一個小故事 。縱使無數歷史大事件過去 ,莉賽爾一直讓死神印象深刻 。


冬天的火車 ,莉賽爾的弟弟以死亡揭開偷書賊的序幕 。弟弟無神的眼睛瞪著地板 ,讓莉賽爾如此恐懼 ,從此以後十多年的噩夢 ,一陣咳嗽聲以及木刻似的瞳孔縈繞著莉賽爾 。

她知道唯一紀念這次事件的物品 ,只有那本 《 掘墓工人手冊 》 。一本被遺忘在雪地上的黑色本子 。她將這書塞進行李箱 ,抵達慕尼黑遠郊的墨沁鎮 ,站在 [希湄] 街道的三十三號門牌前 。

( 註釋 :希湄 ,即德文的 Himmel ,天堂的意思 。 )

人是何其矛盾 ,這天堂街不是什麽天堂 ,這裡只是一些貧窮人家居住的地區 ,說是人間煉獄還可以勉強將它們聯繫起來 。

莉賽爾的母親到別處避難去了 ,留下她 ,行李 ,還有行李箱中的 《 掘墓工人手冊 》。

收養莉賽爾的是 漢斯 ·  修伯曼 ,以及他太太 羅莎 。我對於漢斯的印象 ,像一位慈父 。中肯老實守信是他的標籤 ,深邃的銀色眼睛 ,菸捲 ,还有他拿手的手風琴 。在莉賽爾噩夢驚醒後的深夜 ,漢斯總是會陪著她在旁讀書 ,讓她開始發掘文字的力量 。從目不識丁到懂得閱讀 ,莉賽爾經歷了一場人生驟變 。

文字喂飽了她的靈魂 ,甚至救了她一命 。

不知德國的人 ,尤其是女人 ,是否那麼喜歡用些粗言穢語問候別人 ?羅莎的口頭禪 ,總是像夜間煩人的蚊子嗡嗡聲 ,纏著莉賽爾 。

“小母豬,給我去洗澡!” “ 豬頭。” 什麼屁眼 ,小娼婦都出來了 。難怪三十三號門檻上下總是會有侯沙菲女士的痰漬 ,哦 。可憐的候沙菲 ,你不會想知道她的兩個兒子是怎麼死的 。戰爭總是無比殘忍地 ,將天堂街的居民們一個個推向死亡的末路 。這麼一來 ,我想莉賽爾會很懷念大夥兒在天堂街踢球 。

我想起了魯迪 · 史坦納 ,想像他的樣子時 ,就只有那檸檬色的頭髮 。我記得他很喜歡傑西 · 歐文斯 ,記得年少輕狂的他將自己塗成滿身的黑色 ,瘋狂的奔馳與體育館的跑道上 。接受觀眾肯定的歡呼很自豪吧 ,我想你在青年團的運動會上拿不拿金牌也無所謂了 。至少杜伊雀會氣得直跳腳吧 ,他的過分行為很讓我感到反胃(像自己學校的某位老師那麼不可理喻 。) ,也許沒他就沒有今天的魯迪 · 史坦納 。

就沒有這樣的結局 。他不該會有這樣的結局 ,可他運氣就沒漢斯好 。

“ 要不要來親親嘴啊,小母豬 ?” ,最終你不也如願以償 ,如果你知道的話 。很喜歡莉賽爾吧 ,我明白你的感受 。兩人從培養築起的友情 ,已在彼此間悄悄萌起了待昇華的芽 ,兩人彼此都沒向對方表白 ,什麼都沒說 。偷竊之門開啟的那一刻 ,被軍人從猶太族遊街示眾的隊伍扯開 ,《 吹哨客 》被維克多丟下河 ,魯迪總是呆在莉賽爾身邊 。

宿命將麥克斯 ,引導至天堂街 。而漢斯仍堅守著他的承諾 ,收留了他 。

羅莎一點慌張 ,一點冷靜的 ,接受了麥克斯的來臨 。(書上說她善於處理危機 。)

莉賽爾仿佛每一個害怕陌生人的女孩看著麥克斯 ,看著他那羽毛一般輕盈的頭髮 。雖然是猶太人 ,麥克斯卻也像莉賽爾一樣 ,各自背負著一個噩夢 。然後他們彼此認識 ,簡單來說 ,就是一座由《監看者》、《抖字手》、莉賽爾的十三份禮物 、地下室的雪人 ,還有她向麥克斯描繪的,天邊的一朵雲 。

最終麥克斯沒能待下去 ,而莉賽爾再次遇見他的時候 ,他身後早已負上罪人的標籤 ,隨著猶太人群徒步走向達考集中營 , 希望麥克斯平安無事。

偷書賊 ,被賦予著稱號的由來 。一切得由鎮長夫人的書房開始 ,那年夏天最重要的要素。從一開始進入書房 ,輕撫架上書本的文字氣息 ,直到得知 依爾莎 · 赫曼的兒子死了 。然後 , 莉賽爾斗膽躍入書房內 。

偷《 吹哨客 》。

是的 ,吹哨客讓我想起墨沁鎮的菲菲庫斯 。如此的猥褻 ,吹著一口惹人厭的口哨 。

前兩次的 ,《掘墓工人手冊》,《聳聳肩》根本不算什麼偷書 。撿回來的 ,一個在雪地上 ,另一個在熊熊燃燒的火堆裡 。(可惡的希特勒 。)

接下來的是《夢的挑夫》、《杜登大辭典》、《最後的人間陌路人》。依爾莎夫人開始任由莉賽爾在書房窗戶間進出 ,莉賽爾拒絕依爾莎的同情憐憫 ,從此偷書賊沒再去偷書了 。

國家利益衝突下,大戰仍繼續不斷 。空襲接二連三的侵襲 ,莉賽爾以文字的魔力安撫每顆不安的心靈 ,在地下室唸書的時候 ,大家都靜了下來 。

是的 。故事最終的結局 ,大家都死了 。留下莉賽爾的眼淚 ,還有她親手寫的《偷書賊》。

櫻花雨


《擦肩而過》


相反的平行軌上,我們相遇又被錯開。在交集的刹那幾秒,一同欣賞一場燦爛的煙火,懷著丁點的悸動,然後被迫繼續各自的旅程,僅靠一線的慰問支撐著彼此的聯繫。謹記,不要回頭,回頭只有失望。


《思念信箋》


電郵也失去了網絡地位,信紙已經成為遠古的文物;但願寄出的思念得以碰上再也無法見面的人們,收藏他們會心一笑的暖意。分出了心中的一小片,卻要不回對方的那一片了,宛如無底洞,思念是永遠也喂不飽的饞。


《月光寶盒》


回憶是一種慣性動作,像是一頭栽進了時光隧道中的夾縫裡,卡在當中,探不進去也拔不出來。我不停歇的撿拾路上細碎的事物,也裁剪身后一張張挽不回的片段,框好在自己的行李箱上。


《化學論文》


實驗室里,我每天都在嘗試,東挪西湊的累積著。好比肢解一個句子,增刪某些字元的同位素,以不同的反應式努力不懈的合成一個段落的異構體。驚覺自己體內原來含有一團混沌的查克拉,屬性各異,似相互補足實際上也各自區分。


《食客遊記》


還好舌頭擁有留住記憶的能力,我走訪人生地圖里林立的某間餐館,小巷或住家內的小食飲料攤子,尋找不被時光推移的味道。循著沿路飄來的飯香,慢慢推開店門瞬間,周圍的空氣頓時充滿了馥鬱、迷離的昨日光景。


《彩色筆》


詩人說:白紙上蘊藏著永無止境的挖掘。稍稍掌握了文字的皮毛以後,不喜歡安於現狀的我,多手替那股詩意抹上一幅單調的黑白畫。那是潛意識投射出的密道,隧道牆上照片繚亂如畫廊,一圖道盡所有被隱匿的晦澀情感。


《校園光陰》


校園在不同的時空里交錯著出現,無限循環每一個學生的青春。循環沒有終點,不休止的紀念著時光流逝的速度,安置於腦海中一直回轉這些年少輕狂的歡笑與淚水。毋庸拘謹,用力揮霍是我們現在僅有的特權。


《全中華回憶錄特輯》


記錄為社團取經的遠征,我抵達一座城鎮,鎮上見著許多道上的同行。雖然陌生籠罩我們,彼此間卻懷著一絲似曾相識熟悉感。我們曾一起攜手向前找尋,未來仍在不遠地方晴朗着,今日你以全中華為榮,他日全中華以你為傲。


《短篇小說》


文字此刻變成了懂得說故事的魔術師,編織出那些令你嘖嘖稱奇的謊言,夢境般若隱若現。難怪現在都沒有多少人要讀小說了,因為這荒唐的現實世界里所發生的事件,比小說還要離奇曲折幾倍。


《光陰的故事》


你途徑某條街道,遇見了剛收好攤位的講估老。他向你哭訴著某些他無法抽離的過去,說了出來,你卻以為是個故事。語畢,講古老肩負著成千上萬的故事,腳步沉重的揚長而去。至今也無人知曉,他過日子,用的是何種心情。


《時間點》


散落一地的時光經已淩亂無序,我縱身一跳便摔進了一座景致琳琅的迷宮裡。曾經閃耀的星已死去,化作一隻隻待牧人牽回去的迷途羔羊。旅者沉迷于當中繁縟的細節不亦樂乎,仿佛發覺了長生不老的丹藥。


《咒文詠唱》


假使我們詩般孤獨,在詞句的縫隙中蝸居起來足不出戶,不過是在等待一個吟遊的巫師,用他神奇與詩意的咒語解開你被封印的核心。孰不知揭開你真面目的駭客,竟是表皮底下靜靜蟄伏著的陌生人。


《影樓休閒》


一部小說、一場電影、一首歌,各按其時作為生活回圈里幻想的插播。跟隨螢幕里抑或小說裡的主角,你的情緒起伏完全被控制住,反復練習著那些浪漫的對白。夢醒后,欣喜若狂的像沉思者得到了渴望許久的靈感。


《福音使者》


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可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我們應該更堅強的存在,我們應該阻止世界變壞。愚鈍的人類停下逾越的一步跨腳,終歸會聽見,祂逐漸偏遠的笑聲。


《班長快遞》


脫去了昨日的校服,和領帶上掛著經久失去光澤的班長名牌,他仍不懈悼念一年半的短暫時光,每寫一次,舊同學仿佛就靜靜的站在身邊,揚起嘴角看你寫至校園人物傳記的尾聲,才欣慰的揮手,消失在寂寥的空氣里。


《魔界學區》


你接過貓頭鷹散佈天下的傳書並沒有過於興奮,只覺得幸運。於你而言這是期盼已久才學會的脫逃術,你知道即將不再是麻瓜,即將突破的世俗結界捆鎖的城 。沿途掉落零碎的夢,或許就正隱喻出目的地的蛛絲馬跡,指引出故事里奇幻般的道路。


《撿起的日子》


日常間中不免出現斷層,像一個無法全然表達的自白,所有想說的與能說的,都是生硬的切段,越是想要深入就越容易失言。這些容易恍惚而過的閒適時光,應該就是我專屬且僅有的,所剩無幾的幸福。


《小黃實習手記》


離開開著空調的教室,前往校外現實的職場。練習規律的朝九晚五,道盡工作的諸事八卦,縱使知道自己涉世未深仍在長大,但也無法後退了。小黃的承包商實習生日誌,在此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