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多寫寫過去的好多事,其實只是生怕往後無法還原記憶原有的模樣,而我僅僅能依靠並且相信的感覺,就只剩下這裡的記載了。—— 隱行人。

慶倖自己正沐浴在文字大染缸裡的其中一角,不用做大時代的思想家,純粹小眾心態的蝸居於內,不時歡悅或哭訴,讓它們都變成無法剝離我的一部份。—— Sci Wong

陰陽眼。持有者

時光旅人。入境指數

2014年2月20日 星期四

離散人間


我們真的是離散的人。——(題記)

昨天傍晚終於從講堂的牢籠里脫身,找個地方接到社交網路線上發了一則(相信是)自己有史以來最長篇大論的一則狀態,但現實里僅僅一段怨言終歸是於事無補。接近將抱怨全數吐出來準備按下【發佈】鍵,不爭氣的筆電因為處理器溫度太高無法運作,居然【啾】一聲變成黑屏(幹,連筆電也嫌棄我煩人了),但還是忍著一股不忿回到黃金葛樓的四零四。

或許就是那樣不吐不快,藉著房裡微弱信號,鼓著一肚子氣再次重複之前狀態裡的內容。將狀態發送出去以後,心情平復許多。這時堯掌櫃和灣仔成恰好都在,掌櫃先是難得冒出了聲音,告訴我們凌晨三點拜託在聽到鬧鈴后叫醒他,那正是他期待的球賽直播的時間。接著我們談起某些足球賽事,也用上自己對英超僅有的印象進入話題,四零四里天降甘露般,在話題枯竭的環境里有什麼在滋長。

然後灣仔成像是回憶著昨天美好的事情,向大一的我們講述自己在成大當交換生的日子。寶島上他和同行的係上同學逗留將近一個學期的日子,提起便利商店前排隊買跨年晚會入場票看五月天的壯觀景象,還有數不盡大街小巷的風景,(由南至北,他說得像是快要遊遍了寶島上的名勝)。看著堯掌櫃好奇又憧憬的目光,於是他也連忙追問關於交換生的事宜。

屆時,那長篇的狀態下彈出好些評論,小實的回應和他輕聲細語的口氣那樣,斯文中夾雜著無奈的氣味說,他們以為我們擁有的是無限的時間。中二女則不以為然,很豁達地作出自己的選擇,其實用【行事在人,成事在天】便能概括她的回應。金牛女提起自己的朋友 E,那些不近人情的遭遇,必然機械式的發生在任何一個角落。哈曼安慰我,我們就像指紋,即使種類相似也不盡然會是一模一樣,大雜膾烹煮出來的菜色並不一定是自己的口味。

譬若妳說妳喜歡馬鈴薯,而我喜歡蜜瓜,雖然知道胡蘿蔔或許比馬鈴薯和蜜瓜還要有營養,但硬要妳放棄自己最喜歡的去改變口味,只會讓自己不快樂。她說,或許我們原本走在相同方向,因為各自歷練出現成見和執念的緣故才產生隔閡,【在一起】的感覺就此消失了。


P/S:愁思郎引用茶花樓女孩告訴他的話,勸我折疊好那些過去的暗影,看看書吧,可能文字才是你安置人性的保險箱。

2014年2月18日 星期二

大千世界小人物


霍格沃茨開課的第二天大抵晴朗,氣候暖和得有些過火,清晨嗡嗡叫的濃霧聚了又散開。當在被窩上翻來覆去,再也找不到沉睡的姿勢時候醒來,晃蕩的一天正等我虛耗。

今天基本上沒課,基本上意指【有意義】。

堯掌櫃照舊九點鐘整頓完畢,檯面上開啟筆電安靜的滾動著滑鼠,慢條斯理吃過簡單的早餐才關上房門離開。門縫后說再見時的笑容不怎麼明顯,一如他不慌不忙的回應你;灣仔成也在起床后注視著筆電內人聲移動的熒幕,我們偶爾搭話直到中午時分,他換上灰色上衣向我道別。

一個人胡亂解決午餐的午後,於是決意將波特先生的第一冊故事看完(稱呼他為波特先生準沒錯,第七冊他結婚的時候都超過三十歲了)。故事說道哈利已經確認海格的寵物 —— 三頭狗路威守護著的是一顆匯集世人欲望的魔法石,據說有實現一切願望包括令人長生不死的魔力。魔法石的存在招來小說中的惡勢力,伏地魔的注意,然後奇洛教授出乎意料的讓伏地魔附身在後腦勺(真的錯怪了平日一臉陰森的斯內普教授呵呵)。

第一冊故事說到結尾,出身獅院·格蘭芬多,毅然要拼死一搏的哈利、羅恩還有赫敏教我不得不佩服的勇氣。

猶記得賴皮猴學長津津樂道的說著他大一冒險加修的兩個學分,其實這樣並不能歸納為【冒險】,反而是【有目的】的行為。平日嬉皮笑臉的面具下,他一臉泰然自若,總叫人猜不出他葫蘆里賣的藥,然後出其不意丟出一張你始料未及的底牌,靠的是一條三寸不爛之舌。

【儘管放膽去吹,東扯扯西扯扯你就會發現新風景。】他狡黠的微笑中像是暗藏著什麼啟示。

在旁聆聽的我跟小李相視無言,唯有苦笑。賴皮猴學長掙脫束縛的勇氣比較之下,我們這種每每要穩打穩扎不想惹麻煩的新人來說遜色極了。

頻頻闖禍的哈利,從遭親戚無理待遇瞬間因自己能駕馭飛天掃帚的天賦而名聲大震,之後又再犯校規而記下一次大過被格蘭芬多的學生唾罵,可最終讓霍格沃茨倖免於難的,依然是哈利(論功行賞,他還讓分院杯失而復得了)。

之前曾想過作者羅琳為何將主角命名為哈利波特,為什麼不是約翰波特,或者詹姆士波特呢?結果有一次沒來由的記起一堂英文課,當時給我上課的是余教授,課堂上他提過一句叫【Tom,Dick and Harry】這麼樣的諺語,諺語的意思大概就是路人甲乙丙丁,一個路牌掉下來就砸死十個八個的那種路人,那些毫不起眼的存在。

然而小說中的哈利波特面對邪惡時,充分的展現了他善良的光輝,成為他有意義的存在價值。誰知道他是不是作者潛在意識中一早就設定好,一個註定要替魔界扭轉乾坤小人物呢?

那年,哈利僅僅十三歲。


後記:

收到蛇的來函是大年初一,刻章的刀工從我這種外行人來看,九又四分之三月台的車票已經甚為精細,我要感謝它(蛇是一種動物)的祝福,承它貴言,我能在霍格沃茨找到值得銘記一生的經歷。

晚餐時間再預習筆記吧,明早還得繼續上課呢。

2014年2月17日 星期一

陽關道。獨木橋

開學前夜,搶課夜。——(題記)


送去春假悠閒的氣息,扛著一帶行李和心事回到四零四號房裡。箱子里裝滿永遠也翻不完的參考書教科書和舊筆記,一如知識像海鹽取之不盡,泅泳其中你只是吸取部分氧氣的一尾魚,腮邊就遺落大把大把的墨漬。(無日夜的吞噬海水復又流出體外,丁點囤積、飼養才長出智慧的鱗,抵抗世界的穿刺。)

事前早將行李一一入袋,整理書檯也省了些許功夫。身邊的堯掌櫃帶著掌櫃夫人前來整理床單等物事,待夫人打點好一切方才離開,不禁讓人暗道夫人甚是體貼,此舉實在羨煞旁人。灣仔成是房內新的住客,因到寶島當交換生長達一學期所以最遲回歸本地但卻最早抵達宿舍,當堯掌櫃給我撥通電話,才知桌邊伸手可及的床位不再屬於我。心想或許是好事,我必須攀爬往上,看頭頂天花綻放而入夢。

溜達網路直至深夜終於盼到選課的閘門開啟,大家都以為夜行動物能神不知鬼不覺而感到沾沾自喜,紛紛亮起綠燈在鍵盤滑鼠間一路狂飆的到各自據點停靠。(殊不知隱秘的小徑里也有探出來微微發亮的目光在注視他們,也許也並無注視他們舉動。)半晌,大家畫好地圖以示眾人,指南針按緣分引導出我們的道路,於是我們開始分隊進入密林探險,約定在六月的末尾前找到出口。

後記:

感謝半天使破費到花城買來的燒包,吃下便覺寥寥數人的夜晚還有對岸默默的守護。回帳篷去了,晚安,明早探險去。


2014年2月14日 星期五

到不了的盡頭


新年的聲響已經發出它的尾音,同為中西情人節的今天,情詩的靈感已經匱乏到不曾想象過的窘境里。已經找到另一半的紛紛在網路上掛滿雙人照或為節日的甜蜜滿心歡喜,另邊廂單身的便自個兒高喊萬歲,有人似是而非,向全世界宣告自己告白的勇氣(觀眾也只是半信半疑)。

催人想念的凌晨突然睡不著,只能爬上書桌仔細閱讀一封北邊捎來的手製賀卡,聽聽顏慧萍在《一路有你》 EP 裡頭清新舒適的聲音作為告別,告別一些想念的人。電影里便是這樣唱著唱著《New Chapter》開始的,Bee 緊緊擁著重型機車上的 Benji,一種不言而喻的二人世界,然而,路始終會一直走,一直走下去到盡頭。穿過熙來人往,轉角又是新的一章。

嗯,像橘子說就唱歌吧,唱給那些再也說不出口的思念。

【你好嗎?天氣好嗎?你那邊,幾點?我這裡天氣涼涼的,那你呢?】遠方卻傳不來回聲。

P/S:單身者逢節偶爾鬧鬧情緒,對身心有益。呵呵。

2014年2月6日 星期四

新年過後


春節奔騰的氣氛持續不斷,動筆的深夜已是初七人日,再隔一天準備拜祭天公的福建人又要熱熱鬧鬧熬夜燃放爆竹煙花,而剩給我的假日早就揚長而去,離回返大學的只有兩天。

因活動緣故而提前回到學府,身邊的朋友無不感到驚訝,說不曉得要形容我大學的校園生活太多姿多彩還是想把學生忙翻。事前即使已經將期末考拋諸腦後,也逃不掉接二連三的活動,那些留待假期的處理事項,兄弟間為做家事而引發的戰爭更不用多說明。

除夕以前以極短的時間耗掉將近四十塊錢的通話餘額,向外州中學教師詢問信件宣傳活動,同一番客套話重複了約莫八十多次,語氣自覺變得有些機械式,說話因要顧及社團形象而產生慣性的禮貌。

最後一通電話在外婆家處理完,我獲得空闊的喘息。除夕傍晚時分,自己正式宣佈農曆新年拉開序幕,而到閉幕禮才不過區區一星期。

於是催促四起,想見的故人很多,分配出與家人共度的初一初二、排除友人需要回鄉的時間,實在所剩無幾。緊湊的同學聚會時間全排到年初四年初五,學弟妹還說好要去給老師拜個年,但暫時渺無音訊,或許老師有事在身不便別人造訪呢,唯有遲些再向老師道歉說無法赴約。每一場聚會時間並不長,現代人常言道越長大越缺乏昔日的新年氣氛,我不得已要習慣知足,像紫晴在《甜甜圈》遇見不如意的事就多唱幾次五月天的知足,噢知足的快樂叫我忍受心痛就會甘於平淡。

回想起阿爺當初入院的時候是二零一零初四,如今老家也的住客近乎群燕紛飛般的遷出,四位屋主也有將老房子賣掉的想法,柯院長不就說過這地重建的話或許能給父親自立門戶經營自己夢寐以求的五金行……

過年都快過了二十一年,現在無非只想要和故人見上一面,知道他們生活近況安好,我就有前進的力量,準備經歷更多的故事給他們分享。

江湖墨家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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