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多寫寫過去的好多事,其實只是生怕往後無法還原記憶原有的模樣,而我僅僅能依靠並且相信的感覺,就只剩下這裡的記載了。—— 隱行人。

慶倖自己正沐浴在文字大染缸裡的其中一角,不用做大時代的思想家,純粹小眾心態的蝸居於內,不時歡悅或哭訴,讓它們都變成無法剝離我的一部份。—— Sci Wong

陰陽眼。持有者

時光旅人。入境指數

2011年12月31日 星期六

九局下半。三振與全壘打


手心流汗。

面無表情的上帝已站在投手丘,向我投出兩個好球、三個壞球。

緊緊握著球棒的我已別無選擇,只能瞇起眼睛。

九局下半。

我的人生是出局結束,或是上壘繼續,就看最後一次打擊的瞬間。

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再放棄。

即使那是個沒有觀眾,沒有掌聲的球場。

        摘自九把刀《愛情,兩好三壞》

********************************************************

「這不是妳跟球之間的對決,而是打者跟投手間的勝負。」

這是我讀九把刀的第三本小說 。


故事沒有《精准的失控》般離奇跨越時空邏輯,也不像《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一樣充斥著熱血青春。

只是記得故事暖暖的,暖暖的給了我很多愛。寫序的馮嬡甄說得好,刀大究竟談過多少次戀愛,憑什麼自作一套愛情小說,何來感情澎湃,何來角色想法的揣摩能力?這位奇特的小說作者能力從何而來是不得而知,但是不得不讓人認同的,那可怕的一點是 :作者感染力超強的文字裡,幾乎沒有人能夠招架得住作者那一套獨到的道理。看他小說時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點頭稱是,加上每部小說里不按牌理出牌的風格,身為讀者的我們只能說小的甘拜下風,大俠這招實在唐突,令人防不勝防啊。
【同學,妳相信大自然是很奇妙的嗎?】 
【大自然?】 
【就陽光、空氣、水生命三元素那個大自然啊。】 
【你在講什麽五四三?】
是呢,心就這樣隨著小說情節悸動起來。

世上每個無比獨特的靈魂,無不都渴望著幸福降臨在自己身上,也許因為這樣每個人才會患上和小雪一樣【缺乏幸福的病】。身邊的從熱戀到失戀,親昵至迴避,熱情至冷漠,憐惜到諒解。

這一切都要追溯到最根本的問題 :愛情究竟是什麽?(終究還是一個謎)每個人可以給你一個不同的答案,你所嚮往的是一種解答,到你真正經歷的時候結果很可能會是另外一種滋味。雖然遇見自己嚮往的結果需要很大運氣,我們只能用更多的勇氣喚出這些想像中的美好。(像靜茹唱《勇氣》一樣,戰戰兢兢的尋覓著自己的幸福

每個人的愛情都是無比獨特。

然而,當中的歡笑淚水,甚至遺憾和歎息才最動人的。



爲了更加深切地瞭解題材,自己稍微研究了棒球到底是什麽玩意兒。什麽好球壞球,再見全壘打安打的名詞大概的看了一遍,才發覺作者的用心。兩好三壞,請打者小心投手下一球。

這球要是沒揮中,一切就隨著被三振出局而結束,所以九局下半的這種情況是關鍵的一局。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想替故事寫上一記完美的再見全壘打,簡單來說就是一個漂亮的 Perfect Ending

愛情里太多的不確定,會讓人失去安全感和信心。

阿克的傻裡傻氣,小雪突然地介入,孟學的從中作梗,文姿的忐忑不安;一點一點,將故事轉折又轉折,後來到達阿克的下站幸福。一次地下道的命運錯置,兩個同一天生日卻性格迥異的女孩,徹底改變故事原本應有的結局。有些事物原本就存在著灰色地帶,文姿的擔憂與忐忑;孟學的癡情與手段,皆為人之常情。

人生不是一連串等待被解決的問題所組成,也不是爲了修煉所謂的輪回論而出現。生命里會出現的不會只是棒球裡的九局比賽,不會只是 “是否” 兩個抉擇 。

回望現實,所有感情仿佛已經像夢中的構築一樣自成形狀般定下了結局,潛意識已經不經意的評價了異性的指數,從此定調。什麼時候開始心目中的對象漸漸淪爲了問卷調查式里擇偶條件的結合體?人是很奇怪的生物,即使知道一些事本來就是徒勞無功,卻也拼命的追尋著自己期望的事物。
“ 但如果一百倍的努力,能夠換取以一個呼吸的距離欣賞它。…… 那麼,我就會去做。 ” —— 九把刀。
最後被自己感動不已。呵。



我可能遲鈍,或是逃避,不知道上天給我丟過多少好球還是壞球,但是我知道打者和投手總會有一天要分出勝負。

那麼我就靜待對決的來臨。
【大自然很奇妙,總是先打雷後下雨不會先下雨後打雷的,所以我們這樣邂逅一定有意義,雖然我現在還看不出來,不過不打緊,國父也是革命十次才成功,不如我們一起吃個飯、看個電影,一起研究研究。】
邂逅到重遇就以這個“ 搭訕地獄百人斬 ” 的無聊告白作起點吧。

患難見真心,日久真的也會生情。

我向告別式演講魔人和燒郵筒怪客道別,迎來棒球場兩位新玩家。

阿克和小雪,祝你們幸福。




後記 :

之前看電影《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我留意了電影裡的插曲,發現了一首挺不錯的,黃舒駿《戀愛癥候群》。

在這裡和大家分享。



關於戀愛症候群的發生原因 至今仍然是最大的一個謎

不管性別年齡職業體重學歷長相和血型 沒有一個人可以免疫

有些專家學者研究後相信 戀愛是內分泌失調所引起

卻有別人認為戀愛屬於濾過性病毒 像感冒無藥可救但會自動痊癒

不管你同不同意 自古到今許多例子證明

戀愛不但是一種病態 它還可能是一種變態

一般發病後的初期反應會開始改變一些生活習性

洗澡洗得特別乾淨 刷牙刷得特別用力 半夜突然爬起來彈鋼琴

有人每天站在陽臺對路人傻笑 有人突然瘋瘋癲癲 突然很安靜

有人一臉癡呆 對著鏡子咬著指甲打噴嚏 有人對小狗罵三字經

女人突然改變髮型 男人開始每天練著啞鈴

食慾不振歇斯底里四肢萎縮神經過敏發抖抽筋都出現在這時期

隨著病情越來越變本加厲 人會變得格外敏感勇敢和噁心

寫的說的唱的都像天才詩人一般才華洋溢 愈肉麻愈覺得有趣

有人戀愛之後每天躲在廁所哭泣 有人開記者會宣佈戀愛的消息

有人總是喜歡兩個人躲在黑漆漆的地方 像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

每天忙著找人算命 挖空心思改變自己 配合對方的習性

把每天都當作紀念日 把自己當作紀念品

每天漫無目的的膩在一起 言不及意也覺得好有趣

走著坐著躺著趴著都形影不離 像是兩人三腳又像連體嬰

心裡想的只有愛你愛你愛你愛你 也不管家裡米缸有沒有米

也不管路上有人示威抗議 只管愛你

心裡想的只有愛你愛你愛你愛你 也不管海峽兩岸統一問題

也不管衣索匹亞多少難民 只管愛你

經過一段轟轟烈烈熱戀時期 不久就會開始漸漸痊癒

兩人開始互相厭倦 互相攻擊對方缺點 所有甜蜜都隨風而去

然後開始從錯覺和誤解中清醒 驚訝自己為何如此不聰明

為了愛情不管一切 不顧父母朋友姐妹兄弟 開始感到後悔不已

然後開始感到疲憊沉悶氣喘心悸牙痛頭痛夢囈

然後是精神不濟瞳孔放大脾氣暴燥四肢麻痺 終於受不了要分離

雖然結果頗令人傷心 瞭解之後也沒什麼了不起

愛情終究是握不住的雲 只是我想要告訴你

哦......在我落寞的歲月裡 妳的溫柔解脫我的孤寂

帶給我深深的狂喜 如此顫動著我的心靈

輕輕訴說愛你愛你愛你愛你 不管是黑夜或是黎明

不管是夢中或是清醒 深深愛你

我要對你說愛你愛你愛你愛你 不管是黑夜或是黎明

不管是夢中或是清醒 深深愛你

多麼幸福 讓我遇見你 嗚......

2011年12月28日 星期三

愚人遊戲(三)。疑惑


“是你,一定是你殺了我丈夫!”那個阿嬸大聲嘶喊。

“我我……我沒有!我沒有殺人 !”麻煩事幹嘛一單接著一單來啊?

文儀還在房間裏面,不能放著她不管。

“冷靜點女士,我想你是搞錯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這房子里還有一個人受傷了,你身上有帶著手機嗎?我想叫救護車。”

“誰要相信你這殺人兇手?”她把菜刀指向我。

“喂安娣你瘋了嗎?我是殺人犯的話早就跑掉啦,還留在這裡叫救護車?”

“看你的手,還有衣服全都是血,還有什麽話好說?你分明就是那個殺人犯!你知不知道,我們家還有三個孩子要養?蛤?你知不知道現在全家人是靠他吃飯的?現在他走了是不是你來賠我一個丈夫?是不是?!”

她仍握著那把菜刀,開始慢慢走向前。

“聽我說,我是冤枉的。沒有殺人!沒有!裏面有人受傷了,快幫忙我叫救護車。拜託,我求你了女士!救救我女朋友!”現在的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還解釋些什麽,殺了人就得要償命 !”她失去理智了。

“呀 —— ”糟,她的菜刀正衝向我。

我下意識的往後退,立刻打開了那扇被塗鴉的門,轉身“ 碰、咔噠 ”重新鎖上門。

“給我出來,殺人兇手!看我要你償命 ……”外面仍然傳來那瘋婆子聲音。

“鏘、鏘、鏘……”

別跟我說她想用菜刀劈開這扇門。

這下子怎麼辦?

文儀手機不見了,家用電話又被割斷電話線,我的手機又沒余額 ……快想想辦法……

等等,我的手機沒有餘額 ……

但是還可以撥緊急電話啊!阿健你這笨蛋怎麼不早點想到呢,再這樣下去文儀會沒命的!

嗶嗶嗶嗶 —— ”怎麼又來一個煩人的信息,我快氣炸了。

“噢,忘了告訴你。我的準備工作即將完成,聽過羅馬競技場嗎?裏面參與格鬥的武士只有兩個下場,這個不用我解釋吧。比賽一旦開始了就不能停下,直到分出勝負為止,誰也別想離開。乖乖準備好你的武器迎戰吧!”

去你的誰管你的比賽和準備工作,就算找到武器也要第一個解決你。

救護車,快打緊急電話

嘟嘟 —— 嘟嘟—— ……”時間過了十秒。

快啊,你這笨手機!

二十秒

單調的嘟嘟聲忽然間沒了,怎麼回事?

什麽,沒有訊號?開什麼玩笑?難道說 ……

“嘭……碰……”

遠處傳來微微的轟隆聲,好像煙花的聲音。

“山上的電訊塔?”心裡一震,靈光一閃,我自言自語道。

“砰!…… 砰!…… 砰!…… 咚……咚……咚……”有人在用力的撞門,她要闖進來了。

但是,再拖下去真會死人的。

先回房間看看文儀怎樣了,於是我跑回文儀房間去。

一切已經太遲了。

我用力搖晃她的肩膀,她沒有任何反應,全身已經開始變得冷冰冰的。電視上看來的人工呼吸,心肺復蘇什麽的,該做的都做了,但都沒有用。

“文儀……對不起。”我一臉茫然,快要哭出來。

爲什麽,爲什麽不幸的事偏要降臨在我身上?!爲什麽那瘋子不直接找我還連累其他人?爲什麽這世界對我那麼不公平,凡事都要從我身上奪走一切?爲什麽這世界一點公義都沒有?爲什麽我總是吃虧的那個?

為什麽天沒眼?爲什麽?

我頓時崩潰了,在文儀的屍體面前。

“都怪我沒用,救不了你。我應該一開始就相信你的。”靠著墻,我泣不成聲。

不如乾脆讓我一塊兒死吧 ,胡思亂想出來這個念頭。

“嗙——嗙——”眼看門好像快被撞開,響聲突然打斷了我的思緒。

還不能死,一定要把那瘋子揪出來幹掉!我發誓要替文儀報仇。

眼前還有一個危機等待我處理。

“我留了些東西給你……”剛才的信息里是這麼寫著。

環顧四周,還是找不到什麼東西。咦,等等 …… 床底下好像有個黑色的東西。嗯,塑料袋?裏面好像裝了些什麽。拆開一看,竟是我以為這一世人都不會碰到的東西。

袋子里原來裝著一把手槍。

雖然被嚇了一跳,但還是將槍柄捏得緊緊的。

等我找到你這瘋子,我會殺了你,殺了你!我學著電影裡的特務拉了一下滑套讓子彈上膛。

“嘭碰!”門終究擋不住被撞開了。

“殺人償命——賠我一個老公 !殺了你祭他在天之靈……”來了,她正在逼近中。十步、五步……

“別別……別過來!我……可是會開槍的!子彈可沒長眼睛!”我把槍口對著她。

“看我一刀斬死你!”她什麽都沒聽進去就向著我的頭揮刀了。

天,別逼我開槍可以嗎?真的要開槍嗎?殺人很大罪的。

開,不開,開,不開……

“乓……”(裏面夾雜著一朵血色玫瑰綻放的聲音。

窄小的房間里槍聲回音很大,耳朵被震得嗡嗡作響。

菜刀刀口停留在我額頭前一尺的位置。

而子彈不偏不倚,正中那女人的額頭。

(持續 ……)

2011年12月26日 星期一

愚人遊戲。(二)追走


下車後,我飛快的跑向大門,大喊文儀的名字。

“ 喂!文儀!你聽見嗎?麻煩應一下我 …… 喂!屋子裡有人嗎?喂,文儀!”

沒有回應。

身邊的大門的電動鐵閘沒有被強行破壞,是爬了上去后跨過去的嗎?

應該是了,鐵閘附近擺著一個被踏過的大花盆,上面的植物都被踩得東歪西倒。那瘋子或許就是用這個跨過去的。

鐵閘的縫隙很小,加上文儀家門旁的圍墻又高了點,就算我墊高腳裏面是什麽情況也不得而知。

不管了,跨過門去再說。

三步作兩步的蹬上那個花盆,我扶著圍牆頂端翻了身過去,降落在地上。

眼前的所見讓我毛骨悚然了一下。

白色的家門被暗紅色的液體畫上一個血淋淋的叉,血嗎?還是紅漆?我已經分不清楚了。

我伸手握住被液體染紅的門把。喀……

喀喀喀喀喀喀,任我怎麼用力門就是不開,雙手還沾上了那些紅色液體,噁心死了。

現在門被反鎖住了,該死。鑰匙孔好像被鐵絲的東西劃過,留下幾道刮痕。這瘋子真是變態,闖進別人家裡還懂得開鎖才衝進去,幹嘛不乾脆一點就闖進去然後出來時一走了之還要把門反鎖?

“ 喂文儀,聽見嗎?” 還是沒有回應。

破窗而入吧,得趕快了,希望文儀沒出什麽事才好。

還好附近有些足以用來砸破窗戶玻璃的盆栽,隨手就拿起其中一個敲向左邊的窗口。

“ 霹靂啪啷…… ” 玻璃碎裂的聲音很響,那麼晚了不知道會不會驚動到其他人。

小心翼翼的越過窗戶,我撥開遮蔽客廳的藍色窗簾進了房子里。

客廳亂糟糟的,好像被暴風雨刮過一次後的情景一樣。櫃子上的擺飾,桌燈,甚至茶几也被踢翻了。白色的牆壁上多了幾個彈孔,日光燈還被射破了一盞。

對了,文儀在哪裡?

我想都沒想就跑到她的房間門前,發現門被虛掩著,這門肯定是被撞壞鎖被敲壞的。那瘋子的行為就變得更奇怪了,既然會破門而入爲什麽不一開始就在客廳的大門那裡用撞的進來屋子里?

現在我冷冰冰的手正握住文儀房間的門把,一直祈禱著千萬不要發生什麽事才好。

深呼吸,冷靜點,我對自己說。

要開門了。

咿呀 ——

是的,像你們看小說一樣。接下來會有很驚悚的一幕,而我就眼睜睜地看著那一幕。

“ 文儀 !……文儀 !…… 醒醒!回答我,你聽見沒有!?” 她的身體還有餘溫 ,倒下后應該沒過多久。但……

她沒有呼吸了。

白T恤被中彈的胸口染成一大片血紅色 ,牆上還沾了一抹拖曳過的筆直血跡,文儀就倒在那血跡下面。

“ 別擔心,我幫你叫救護車。撐住別死啊! ”

嗶嗶嗶嗶 —— 是剛才沒顯示電話號碼的發信人。

“ 看到了嗎?遊戲將會變得越來越有趣 。準備好了嗎?我留了些東西給你。記得,不要死,在你殺掉我或者被我殺之前。”

要是被我找到那瘋子,我鐵定會殺了他。

我突然產生這樣的念頭。

得快點叫救護車了。

我尋視房間四周,想要找出文儀那台白色的手機,但是找來找去還是沒找著,被那男人拿走了?去他的!

這下唯有到客廳用文儀的家用電話撥出去了,我走出房間來到淩亂的客廳,望見了墻角的電話便上前拿起聽筒準備撥打緊急電話。

沒有聲音?拜託別跟我說這個時候電話壞了,我稍微檢查了電話的電線。

電話線被切斷了,我OOXX ……

現在只剩下兩個選擇:找公共電話亭或者找附近的居民借電話了。不過比起前者,後者比較快,救人要緊。

按下了客廳門邊的電動鐵閘開關鈕,外面發出隆隆聲,鐵閘打開了。

我二話不說便去打開了大門。

咔嚓,門鎖彈開的聲音。

鐵閘停止移動之際,門外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 你就是殺我丈夫的兇手!” 是一個中年的阿嬸,可我看見了她手上拿的是一把菜刀。

什麽五四三?我根本沒殺人啊!

(持續……)

愚人遊戲。(一)詭密


三月三十一日的十點半,我正享受著家中柔軟的床褥。

到下班為止一直都在趕文件開會,根本就沒機會好好做下來休息。最討人厭的經理又把麻煩的客戶丟了給我去見,害我點頭哈腰的將近兩個小時,為掙幾口飯吃還要搞得自己腰酸背痛。

哎累死了,回家就乾脆一頭栽了進枕頭裡。再見現實世界,再見工作。

“ 嗶嗶嗶嗶 —— ” 是手機信息的鈴聲。

爲什麽偏偏要在這時候 …… 不管了,就算天塌下來也好世界末日也罷,誰也別想叫醒我。

嗶嗶嗶嗶 —— 嗶嗶嗶嗶 —— 嗶嗶嗶嗶 —— 嗶嗶嗶嗶 ——

天,去你的電話信息可以不要煩我嗎?讓我安穩的睡一覺好不好?!

“ 嗶嗶嗶嗶 —— ”

“你到底有完沒完啊!” 我隨手抓起電話。

“ 無法顯示發信人電話。” 螢幕上是這麼寫著。

“ 這誰啊?沒事幹嘛要打擾一個只求一頓安眠的打工仔?” 我打開信息 。

“ DEAD END 。你有一小時時間,兩個選擇:第一、把我殺掉;第二坐以待斃。殺或被殺 …… ”

睡得有點迷糊,所以我沒把信息看完。但是這樣的信息一看就知道接下來會寫些什麼。最近傳聞電訊公司爲了賺錢而叫用戶不停轉發信息的無聊手段,想必就是這些信息。真不明白是哪個沒腦的大白癡還把相同的訊息連發了幾次到手機里。

明天不是四月一號嗎?鬼才相信你的信息。

“ 我、要、睡、了!” 我按下手機的關機鈕,以免再聽見那些惱人的聲音。

晚安,祝有個好夢。

“ 嘟嚕嚕嚕 —— ” 話音剛落,擺在客廳的家用電話尾隨著繼續未完的惡作劇,擾人清夢。

我 OOXX …… ,難道就不能讓我好好睡覺嗎?

嘟嚕嚕嚕 —— 嘟嚕嚕嚕 —— 嘟嚕嚕嚕 ——

我很不甘願的拖著腳步走到客廳,一手拎起聽筒。

“ 喂?” 真想把電話給炸了。

“ 阿阿……阿健,救救……救命啊!” 聲音很熟悉,但會這樣叫我的人只有一個,文儀。

“有……有個把臉化得很可怕的瘋子一開門就不停地大笑,然然……然後他就拔槍在屋子里在客廳射來射去!阿健救救我!” 對方的聲音微微顫抖著,附近還有一些嘈雜聲。

“ 別鬧了,愚人節快樂。我今天好累。要睡了,拜 。” 我準備掛掉電話,然後拆了這條該死的電話線。

“ 誰跟你開玩笑?!他……他快撞進來了,阿健!你你想想辦法!” 先是一陣尖叫,她的聲音像是快要哭出來一樣,虛弱起來。

“ 我說你啊,知不知道我今天上班 …… ” 我欲言又止,被接下來的聲音完全攝住。

碰嗙!

好像是門被踢開了。

“ 你你你想怎樣?呀 ———— ” 是文儀的聲音。

“ Game Over。你輸了 …… 哇哈哈哈……”

什麽輸了?有什麽好笑的的。這是誰的聲音?

砰乓磅。三聲巨響。呀 ———————————— ,和一聲長嘯,或是慘叫。

我全身停頓三秒鐘,包括心跳。

“ 很好,我被嚇到了。我可以掛了嗎?” 我開始不耐煩了。

“……”

“文儀,你有在聽嗎?喂喂?喂喂喂?喂!” 我大吼。

“ 遊戲已經開始了,你還要選擇坐以待斃嗎?這樣遊戲會不好玩的,呵呵呵哈 …… ” 這個人真的瘋了。

“ 你幹什麼?什麽鬼遊戲?不懂你講什麽。我女朋友呢,你在她那裡想做什麽?想怎樣? ”

氣氛好像越來越不對勁。

“ 哼,哼哼哼,還有一小時。殺或被殺你自己選吧。哇哈哈哈 ……”

咔,嘟 —— 嘟 —— 嘟 ——

“ 喂喂?喂!” 這下我完全醒了過來。

不好,一定發生了什麽事。文儀她不像是會玩得那麼過分的人,想到這裡心裡就覺得毛毛的。

看了一下客廳牆上的時鐘,現在正好十一點。

我本能的抓起車鑰匙和手機,不理自己衣衫不整就立刻衝了上車,然後正猶豫著要不要報警。

再試試打個電話給她吧,可能她真的在開我玩笑呢?但是剛才的聲音聽上去好真實,不像是演出來的。如果這是一場惡作劇,我會把獎頒給他們。

嗶嗶嗶嗶 —— 是文儀的信息。哼,或許我真的被嚇到了吧。

我打開信息,是彩信。

“ 我會繼續監視著你的,在這一小時里 。” 圖片是一個染血的骷髏,寫著 【 DEAD END 】

什麽跟什麽啊?還是再打通電話過去給她的手機好了。

“ 您的餘額不足,暫時無法撥電,請替手機加額后重試 …… ” 現在都這麼晚了,我家附近又沒有賣手機的店鋪,媽的,怎麼今天運氣這麼背?

我邊罵著邊闖過三四個紅燈,還好一路上都沒有趁火打劫的警察,五分鐘左右就來到了文儀家門前。

(持續……)

2011年12月25日 星期日

聖誕夜

沒有下雪,前天的天氣卻開始驟冷。


不知道你那裡會不會很冷呢,你穿冬裝的樣子挺好看的。

我又這樣過了一個聖誕,沒有禮物沒有吟唱聖歌沒有聖誕老人的夜晚。

若上帝沒放假的話,可否今晚在夢中降一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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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昨天佈道會中一直聽演講的牧師強調生命的意義在哪裡,我說聖誕節不如多讓一點兒時的傳說點綴點綴來得更美好嗎?晚安,聖誕老人。

有一首關於聖誕樹的歌總是出現在小說里,就那首很經典的《 First of May 》。

雖然不知道,歌詞裡的第三者是誰,但還是覺得這首歌很不錯。


When I was small, and Christmas trees were tall,
we used to love while others used to play.
Don't ask me why, but time has passed us by,
some one else moved in from far away.

Now we are tall, and Christmas trees are small,
and you don't ask the time of day.
But you and I, our love will never die,
but guess we'll cry come first of May.

The apple tree that grew for you and me,
I watched the apples falling one by one.
And I recall the moment of them all,
the day I kissed your cheek and you were gone.


Now we are tall, and Christmas trees are small,
and you don't ask the time of day.
But you and I, our love will never die,
but guess we'll cry come first of May.


When I was small, and Christmas trees were tall,
do do do do do do do do do...
Don't ask me why, but time has passed us by,
some one else moved in from far away.

失戀一周紀念寫的情詩


(一)《影子的影子》


後來

我喜歡呆在黑暗裡

傻傻相信

相信你的影子正在玩捉迷藏

(二)結局

演員們雙雙淹死在螢幕里幸福的海嘯

我沒留心看

只是覺得冷

特別是肩膀

還有右手

(三)《癥候群》

最近常覺得疲勞

頭暈 ,欠缺食慾

醫生要我做健康檢查

報告出來

說我血糖過低


(四)《街頭》

麻煩你別再跟蹤我

我知道你就在附近

麻煩你別再跟蹤我

(五)《電話》

喂,寂寞

可以約你出來喝幾杯嗎?

我前女友老是纏著我不放

(六)《丘比特》

偶爾還會

沿著夢

來到你窗前

看看有沒有我的心臟殘骸



順便回收

那支斷 掉的箭

(七)《琴歌》

我再次彈錯音

升半個音嗎?還是降半個?

(當我遺失你手心的餘溫 ,再也黑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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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裡

胸口竟隱隱作痛

上面正刻著你的名字呢

後記:此篇是文學營落選的文章,希望大家喜歡。

2011年12月22日 星期四

偶遇

2010 新紀元禮堂外與一眾文友合影
清晨無故早起,坐在床上發呆。

繼第一屆文藝營閉幕以來,那麼快就過了一年。
而我也堅持著回來與一班文友聚會,這次不同的是每次都不落空的一位友人因身在台灣的緣故缺席,反倒是件好事,那裡的環境加上即將摃上的對手會更多。期待她的下一個蛻變,下個春天見。

不說這個,回到關於這次的營會。


嗯,好了。怎麼說上某個地方旅行或露營還是找個伴有個照應的好,於是嘗試遊說一位在未來打算進入中文系的同學筱姮參與這次活動。不過還是免不了接受她每一次在類似情況下同樣的一個問題。至於是什麽問題,本人有職業操守所以不方便公開。


話說這次營會再次由秀瑩姐出任營長一職,很高興能再見到在大家面前笑臉迎人的她。就在營會當天前兩小時,撥過一通電話給她打聲招呼,反而讓我雀躍的是營長還記得我這黃毛小鬼。不說也不知道,當天的開幕儀式才得知原來營長大姐早已經畢業,這次營會是不請自來當第二屆的營長,多么難能可貴。(因此,我也不想輸營長,決定要做好一個學會內的重要交椅之一。)有些事就是這樣,當你和它產生了情結就不會輕易放下,感謝營長一路以來的盡心盡力!送你一個拇指。


子揚和綺琳在我們抵達營會地點一小時後來,就連碰面也是在新紀元學院的圖書館,正好和去年文藝營見面那時一樣,只是又過了一年,他們又不同了一點。偉哲,對怎麼能忘了寫詩人偉哲呢?拉曼大學即將畢業的他一如往常,詩歌仍有可觀的出產量,得獎也不少。(專一的他總是熱衷於寫詩,散文小說都幾乎不碰,他說就當作難得來到營會就當做交功課,破例出軌一下寫散文。)


第一位擔任主講的伍燕翎老師談及大部份人對文學的成見,當中不停地強調勿讓文學太沉重給初來報到的營員們,放低心中那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成見門檻。 在這裡,她回憶起當年寫作的初心,與文字為伍的由衷,和多年來對文字不變的堅持。我個人結論是:只要還懷著想要說想要寫的赤子之心,即使一個作家只出過一本作品集后甚至再也不寫不出書也不會有遺憾。

第一天的講座只有一個,晚飯時間過後都是自行創作和文學電影環節。

噢,我想起了。怎麼能忘記 307 號房的室友們,Nice To Meet You All


算是和晉揚正式見面,久仰其名而不得見,之前就只是看見校內華文學會佈告板貼著的《活力副刊》上他的照片。現為馬大機械工程系的學生,兼任馬大華文學會會員,之前還北下南上走遍全西馬辦全中華生活營。說來好久沒有和全中華的營友們聯絡了,不過一定會介紹學弟妹參與其盛。談到他不得不講一下我之前看他的《虛構的世界》,之前還得過花蹤新秀散文首獎。回想一下,當時宿舍凌晨兩點多三點,房間里他的說辭,嗯,確有其事。

“文學路上你都在追求些什麽?”好像是偉哲這麼問的。


“我追求夢幻……”他也好像是這麼回答的。

起初還得不出個所以然,最後也像偵探沿著蛛絲馬跡最後找到決定性證據一樣,我忽然間明白了。

每個人都有各自想追求的東西,不把東西比喻成夢想是因為夢想它總是太沉重。離營后在面子書上搜出新朋友的面孔,也順手留意某些人的部落格。偶然讓我發現一篇特別的感言,部落格的作者熱衷於創作,之前的作品卻因曾得獎而使作者在後來寫作變得倍感壓力。慶倖的是作者本身最終找到了自己對文字的信仰。

沉重的有時不光是夢想,當然也包括心靈上的信仰。你問我信神嗎?我說相信啊。你再追問下去:“那你有省思過自己在這世上的意義嗎?”我支吾以對。像《祝福》裡的“我”面對祥林嫂的三個問題而變得慌張失措的樣子,老實說吧,那所謂意義,死後去哪裡、最終的審判將會是些什麼樣的神秘儀式,我不知道。


撇開這個話題先不談,以上的總結:每個人都像一位忍者,堅持著自己的忍道走下去。而我,也正在一步一步追尋著自己的忍道。我在自己在意的事,當然包括對文字的品味在內,都很執著,甚至可以說冥頑不靈。散文想破頭感覺好像也沒來,寫詩嘛越來越短越來越多情詩越來越走吊詭路線,小說盡是些離奇古怪的東西。

任何事都能被賦予一個定義,我會說:“啊,原來自己的文字就這麼一回事!”

夜半時分闖入307號房串門子的偉哲也一樣,一個對詩死心塌地的寫詩人。(雖然散文爆冷獲得評審青睞)老是說,散文?小說?我不行啦 ……

話說營會里度過的兩個夜晚,不短不長。連續兩天熬夜至凌晨三點卻也不會太累,是否就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的感受?室友加上我一共五人,晉揚剛提過,還有就是見習醫學生建浲 、鑾中高中三生羽倫、中五剛畢業的圣祥。其他三人來頭也不小,一些作品甚至得過獎。

加上309號房(我想是)的子揚,一共七人。開始華山論劍式的談話,天南地北無所不談。重心先是放在文學上,討論起近來崛起的新人、哪部小說散文還是詩集挺不錯、然後到各自的參賽經歷及對文字嚮往的方向。

對話中免不了要有小插曲的出現,調適大家剩餘的心情。還好夜深了,最不乖的該算是這夥年輕人吧。但若像隔壁房間的營員們那麼早睡豈不是在浪費青春?話匣子由原本的文學延伸至偉哲多年沒練的跆拳道,眾人一直起哄要求示範,他也勉強一試單腳離地凌空一踢。很不錯的姿勢,美中不足的只是多了關節摩擦的“喀喀”兩聲,卻足以讓身邊的大夥們笑翻天。之後又聊到子揚上次效仿華教鬥士們努力爭取在自己的學校上中六華文的事蹟,怎麼開始抗議,之後鬧上報館再被校長召見到事件被解決的幾個月內真是精彩絕倫。(好樣的!)



熬夜的其中一晚其實也是在趕稿《愚人遊戲》,室友們見鐘錶上時間不早,怎麼說也快兩點了問我還不睡?我說你們先睡吧,我自己搞定。若不是聽說其他房間在午夜后不准亮燈謝絕訪客,我才不知道能寄宿在307號是多麼幸運,謝謝包容遲睡的我在夜裡仍亮著書桌的燈趕稿,謝謝突然從床上爬起的羽倫,餅乾很好吃,也謝謝晉揚夜裡和電話另一頭某人細碎的交談聲,使得這夜一點也不寂寞。

來到第二天上午講座我們有許裕全和黎紫書聲音出現。

在《與文字的無盡遊戲》里,我好像看見了些端倪。主講人以輕佻的方式道出文學裡的創意及巧思;講到小說寫作,首先他建議作者多搜尋資料,找出並為角色量身訂造他的特質並將之滲入他的小說世界中。除此之外,真實體會的經歷也是必不可少,沒見多一些世面是寫不出世上無盡的奇聞趣事的。


他在我那本《山神水魅》的簽名上寫著:

【天空很寬廣,要努力的飛。】

其實這次來到這裡還有一個原因,爲了再睹黎紫書的風采。算一算原來我有四年沒再親眼見過她,偉哲說:“她是一位美麗的女人……看她的前額,是會發亮的……”被稱之為傳說擁有多種敘事【查克拉】的小說寫作者,前身也是一個老把“自卑”帶在身邊的普通女孩。

講座里她提到了一次和幾位著名作家共進晚餐的事。然后恍然大悟般的發現自己原來自己曾經見過莫言。說著說著就回到她年輕時曾下吉隆坡聽文學講座的事,那時因為遲到會場,她就這樣靜靜的坐在會場的某個角落把講座聽完。當時其中一位主講人就是莫言本人,但在連主講者一句話都沒聽明白的狀況下,講座結束,而她也就這樣回了家。

呵,突然間讓我想起我聽過一句很有意思的話。

一些作者年輕的時候,就憑著那一點自大、一點自戀、一點自卑、一點叛逆、一點不服輸的心裡,後來竟神奇的跨進了文學的殿堂。像曾翎龍在散文里曾提過他那在小學曾經被貼過堂的作文和那棵紅毛丹書的畫。對,或許就這樣文人們抱著那樣的成就感或自大感什麽的支撐著寫下去。


還有一點,黎紫書講了一句很重要的話。

“寫小說是需要天賦的。”

全場營員營委一怔,霎時氣氛變得有點僵。

觀察力,敏感雖然可以訓練出來,但要是比較起擁有天賦的作者,總會差那麼一截。我不知道自己適不適合寫小說,文字有否受到其他人的青睞又怎樣?是作家就一定要堅守個人的一貫風格為市場口味出賣自己的才能?那如果江郎才盡了怎辦?突破不了瓶頸怎辦?要贏文學獎就一定要看准評審口味寫作嗎?

文章顯現了作者自成一套的哲學與審美觀,至於是否喜歡某某文章在乎評審或讀者的口味。每個作者只是做好棒球投手的責任,只要把球丟擲到打手身後的捕手手中,無論你使用什麽變化球,目的只有一個:把球丟給捕手(即讀者)。

謝謝小說家的指點迷津,此外感謝羅羅老師的鼓勵,僅有的兩幕重要對話使我釋懷很多。

第一幕:三樓男廁中。

我關上第一格廁所的門。

門後隔著的恰好是尾隨其後來解手的羅羅老師。

他問我這次創作比賽有沒有投稿,我回答嗯,有啊。

“那你投什麽文類?”

“詩歌和小說嘍。”

“什麽題目呢?”

“詩歌是《失戀一周紀念寫的情詩》;小說則是《愚人遊戲》,老師你看過我的作品?”

“噢,有啊。”

接下來的對話內容忘了是如何進行,我只記得自己冒出一句:“把自己想寫的都寫下來吧。”

第二幕,座落在羅羅老師上午時段講座前(還是之後)的早餐(或是午餐)。

那時我正端著自己的飲料。

看見羅羅老師,就開始聊了起來。

“聽說老師你接觸的東西很多。”我就喜歡這一點。

本人的興趣廣泛,加上好奇心重的緣故,所以一直想要接觸不同的新事物。文學,略懂。音律,略懂。書法,略懂。唱歌,略懂。到頭來,樣樣通而不精。

“這是好事。你應該趁年輕多學些東西,等你上了年紀可沒有多餘的空閒時間再去學這些了。”

“嗯,好的。”

文學不是我的第二生命,它只占生命的一部份。生命里一定還有些什麽,等待我去填補其他的空隙,在僅有的青春歲月裡我一定會努力探尋能夠填補這些空位的什麽。


羅羅老師的講座挺有趣的,《文字的謎題與謎底》。講座里提到:好的文章是一個謎。我一知半解,詩和小說可以是一個謎,散文呢?(百思不得其解)套用去年梁靜芬講師的見解,“如果你清楚自己的想法,就寫散文;不清楚的話,寫小說。”既然是清楚自己的想法,要怎麼才算是一個謎呢?

之後的演說來到了冰山理論,這個大致上解釋的就是冰山露出在海平面上的只有其體積的八分之一,其餘的八分之七都潛在水裡看不見。前者指作者呈現在讀者面前的文字,而後者則是留給讀者的想像空間。腦海裡靈光一閃,這和心理學的冰山理論竟有一些相似的地方(念心理學出來的學長跟我提過關於這個冰山的事)。露出來的山峰是指人的意識,然後是潛意識再到深層意識……(這之間會有些什麼樣的聯繫?)

現在人都很少留意身邊的動植物都叫些什麽名字了。你看見天空掠過一隻鳥、經過看見一株漂亮的小花卻叫不出它的名字。難得羅羅老師還對這些有研究,那麼我也要去稍微翻查動植物圖鑒之類的書籍了。


再來不如說說其他講師:

賀導的講解偏向學術性,但是從中學到了許多如何讓鏡頭敘說故事的能力。看了幾部廣告,當中肯定包括最有名的“Pantene洗髮水”的感人短片(如果最後一幕不是它的商標的話,短片會變得很完美。)要說從中選出做得最好並且最能產生共鳴的廣告,應屬Sony相機的廣告;鏡頭、劇本和配樂恰到好處,還看得我鼻子發酸。

方路和施老師、怎麼把他們寫了在一起?

事實上我發現兩位講師在審美觀上有著共同之處,都注重意象的表達。雖然詩和散文不能隨便混為一談,但值得一提的是施老師說的【詩情】和【深意】,交上的稿件很多有詩情、背後欠缺深意。題目幾乎都被別人寫過了,要怎麼使自己的文章獨特化才是一篇文章的關鍵。


這次雖然就評審上來說是嚴格了,(但嚴格說不算嚴格吧),但重點是身為作者應該表達自己的【關懷面】讓讀者看見自己的經歷繼而產生共鳴。題外話一則,方路老師好像有點不習慣講座這樣的場面,不過可以試著適應的。身為高級記者的他總是拿著自己的相機走遍各處報導新聞,放下工作後才有自由在電腦螢幕前寫作抒發自我。(靈感總是在臨睡前不打招呼的闖進來,所以總是要等到深夜才動筆寫一些東西。)

來到最後想說說瑋霜老師的事。


第一次聽見她的聲音讓我想起鄭秋萍老師的聲音噢,仔細聽起來真的挺像的。聊聊她的《母墟》吧,一部仿造自己年幼的經歷而培植成的小說。作為自己的畢業論文,寫小說的過程就被比喻成像是懷胎十月的感覺。算起來應該分三階段:混沌、漫遊、回歸。這感覺對於我來說難以言喻,是很玄但卻又不能否決會有這樣的過程,總之這些會隨著一個小說自然衍生出來,黃俊麟說過:故事自然有後續的生命。

最終呈上去的作品沒得獎,沒點評。沒關係,至少我已經做了該做的。除了重遇新舊文友做交流之外,有些非關文學的事也值得讓我記錄下來。

一個人馬座琴手、一個摩羯座學記;一個水瓶座演員、和一個雙子座球手。(還是沒有遇見處女座的體質。)

發現琴手和學記是因為琴手的名字和某位當紅一時的香港演員陳松齡同名,之後由筱姮介紹才正式交談起來。不過為何現在身邊的營員的實際年齡都與其相貌不符?(證明自己雖然年長卻能保有青春而大感僥倖中……)兩人一個中三一個中五,但樣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像。

“你會彈鋼琴嗎?”我當時還不知道她真的會彈。

“會不會彈鋼琴有樣子看的嗎?”筱姮問。

有人問我怎麼知道的。感覺,感覺上她和某人很像的關係。


我記名字的習慣很奇怪,認識新朋友時會慣性的把他們和自己認識的某人聯想在一起。這樣的關聯之下,我反而更快記得他們的模樣,只是有時關聯多了名字也就混淆了,哈哈。

說真的沒能和學記聊上幾句,營會進行到一半她就去了學記的聚會。

另外兩人是社團的重量級人物。演員理所當然搞戲劇社,球手嘛、她打的是乒乓球。怎麼認識的?我只記得在營會第二天我趕稿的時候,後座的鉛筆啊,紙張啊,水壺啊一個勁兒的往我這裡掉。還給身後的主人時,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起了話。

演員念馬六甲培風中學,球手念循人中學。



這年頭做社團的幹部還是頭兒真不簡單,談及應付社團的經歷,我們互吐苦水。某學弟妹愛理不理的心態、擺出的樣子又很跩,還是學長姐老是不負責任的丟下手頭的工作,拍拍屁股走人。既然越談越不是滋味,我們轉個話題,談動漫。

這才知道球手是琴酒Gin的粉絲,我還是比較喜歡柯南的角色。之後還聊到關於動漫里一些有名的兄弟組合:如果說把佐助和鼬還有路飛和艾斯變成一幅華麗的對立會是那麼有畫面感的畫。


謝謝回程時負責載送的筱姮父母,行李太多給你們添麻煩了。

去年回程時我記得也是搭電車,但是當時恰好雙親都正好在忙沒空接我。在Kepong Central站下車後,不知哪來的恒心,我竟瘋狂的學著切·格瓦拉準備踏上環繞南美旅途的步伐走了好幾公里。

直到開始入夜,我身處森林局FRIM。幸運的是遇見一位好心的馬來同胞,把我送回家。

文學路一樣會走得坎坷艱辛,首先必須要有一個好的起始步伐,一路上伴著幾個志同道合的文友互相扶持才能堅持下去。

不知道能繼續走下去多久,但在身心疲勞想要呐喊的時候,我必回來探索。

還好有文藝營這地方。

江湖墨家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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