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多寫寫過去的好多事,其實只是生怕往後無法還原記憶原有的模樣,而我僅僅能依靠並且相信的感覺,就只剩下這裡的記載了。—— 隱行人。

慶倖自己正沐浴在文字大染缸裡的其中一角,不用做大時代的思想家,純粹小眾心態的蝸居於內,不時歡悅或哭訴,讓它們都變成無法剝離我的一部份。—— Sci Wong

陰陽眼。持有者

時光旅人。入境指數

2012年4月26日 星期四

時差之外

最近開始吸收著一點來自米漿的營養,攝取多一點碳水化合物的愛,然後把它們分解成糖分流入血液里。邦雲不能讓時光逆流,唯有任性地讓自己往回憶前進。

寫這篇之前上網找了關於訪問作者的視頻,可能擁有柔情的文筆,加上長相不賴的緣故,粉絲也多的是。父親和他一樣是金牛座,一般上稍微懂得幽默卻不解浪漫的品種,但仗著他自己的文字,浪漫強大了起來。

主持人問他是否把自己的大學校園戀愛史放了進去,他還是只回答讓讀者想像吧。(也好,真不希望看見若琳背負所有痛苦離開邦雲的時間。)視頻里能隱約感覺到,邦雲很擅長的那種灰色微笑,就這麼出現在敷米漿臉上,我猜,裏面住了一個哀傷的靈魂。


他說,活在現在的每個人,除了向未來邁開腳步,也需要走進記憶閣樓裡檢視一頁一頁的時光,正正式式的一嘗過去的美好和傷痕。然後在一切里反復磨折靈魂,昇華成為下一個未來的自己。

讀完一本小說,我都習慣地寫讀后感。在這之前都要回顧前面的情節與對話,感受作者用心的設計。特別是倒敘的故事,作為一個比較遲鈍的人,我必須找出所有後續對話裡隱喻這什麽,讓能使所有場景有個所以然。

就好像五月十三日不是好日子,但卻不是因為黑色星期五的關係。


黃若琳爲了詮釋孤單的質數,引用了一個看似俏皮但悲傷地比喻:

【我們都像夏天放在桌上的冷飲杯。】

 夏天放在桌上的冷飲杯,都是孤單地站著。然後淚流滿面,等待著有人把自己捧走。


又出現了,相信是同一個,火星人勉強收到來自小夏的灰色微笑。


自從多了即時網聊起,世人都學會了守候螢幕。什麼時候我們化身成徹夜不眠的貓,進行著無聲的對談而不感厭倦?(可能只是爲了聽見聊得盡興后剩下那溫暖的兩個字。)

太多事不盡人意,邦雲和剪刀學妹的 “ 再見 ” 最后好像只留下空等的姿態。等待所追尋的意義唯有停留在過去學妹僅有的嫣然一笑。

“ 學長,你剪斷了我的想像。 ”

“ 我怕剪斷你們的氣氛。”

“ 我希望這個回憶永遠留在心裡,永遠不會被剪斷。 ”

剪刀學妹黃若琳像夏天裡的豔陽般燙手,傷痕狠狠的灼在邦雲的回憶里。黃若琳為邦雲保住一切關於她最美的記憶,忍痛收起一行李的悲傷,獨自踏上告別台灣時間的機場大廳。

【我們像一把剪刀,合攏時只爲了剪開。】


然後一個轉身,便是十五個小時的時差。距離會剪掉很多的思念,剪成一串串,然後從眼睛掉下來。

淚水和等待,小右提到面對情傷所遇到的兩個大屏障。

青春里不能少了兩肋插刀的好兄弟,饅頭,米漿,油條,小右縱使常常打嘴炮酸對方,卻仍舊在需要彼此的時候互相扶持著,作為各自背後最堅實的支撐。雖不及刀大熱血沸騰的描繪,瘋狂的他們依然能秉持彩繪自己人生的理念。

一切情緒慢慢的,慢慢的,淡出小說里擱淺的校園情懷。

可以耽溺在過去式可能時間不錯的事,就像你讓一個女孩為你哭泣一樣深刻。


“ 但我知道,有一天,如同現在一樣,我會回想到這些片斷的某個部份,那些人的臉我會一一想起,然後帶著笑。或者,帶著淚。”

知道為何時間過得那麼快嗎?因為匆匆有很多隻腳。

出國後的若琳,記憶裡的片段:沒有獅子座流星雨的夜晚,思念時優雅的等待,身後擁抱的餘溫,夏天般的笑靨,徒剩概歎和他方少的可憐的問候。邦雲在大學里邂逅同桌的彥伶,和活潑的學妹若琳,淡淡的編寫青澀的少男少女情結。

小說里的彥伶無時無刻都溫柔的閃耀在邦雲四年的大學生活里,做他的避風港。這樣擾人的關系裡,原來還會有為他人默默付出的天使。可惜的是彥伶是天使,但邦雲的天堂在別處。

邦雲不懂為何需要使用冷飲杯的比喻,彥伶或許會溫柔的回答:“ 邦雲,我會把你放進冰箱,不要怕。 ” 那樣想替邦雲凝結所有悲傷。

若琳離開了和米漿的時差界限,彥伶也離開到了未來兩小時的紐西蘭。邦雲方才發覺質數的孤單形狀和比喻的意思。

冷飲杯孤單地站著,還以為有一天會被什麽人捧走。只是那個人走了之後,我們就只能這麼站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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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謝謝把《你那邊,幾點?》借給我看的金牛女。

即上篇博文發佈之後,她的個人主頁上多了一句這樣的留言,不知道要寫給的對象是誰。

“ 去創造很多很多更美好的回憶,趁年輕。別把自己捆在過去。=)”

這一句話,這一個微笑符號。和彥伶一樣,和妳的名字一樣,那麼的溫柔而且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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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在有生之年我無法找到任何理由替自己辯解,
因為我自己即是我自己的阻礙。
噢,言語。別錯怪我借用了沉重的字眼,
卻又勞心費神地使它們看似輕鬆。

—— 辛波絲卡《在一顆小星星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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