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多寫寫過去的好多事,其實只是生怕往後無法還原記憶原有的模樣,而我僅僅能依靠並且相信的感覺,就只剩下這裡的記載了。—— 隱行人。

慶倖自己正沐浴在文字大染缸裡的其中一角,不用做大時代的思想家,純粹小眾心態的蝸居於內,不時歡悅或哭訴,讓它們都變成無法剝離我的一部份。—— Sci Wong

陰陽眼。持有者

時光旅人。入境指數

2011年2月3日 星期四

冷掉的年夜飯


庸庸碌碌的讓日子過去

我漸漸對新年的氣氛失去了興致

正是來說是從去年開始 。

現在不得不再省思一番 ( 在電腦熒幕前 。)

自己究竟是怎麼樣的過新年 ?

一星期前 。。。

靜坐在辦公室內的椅子上看著空空如也的辦公桌

通告剛才終於寫好了

之前那張草稿至少會被 MR 。TANG 批評十分鐘

這通告的文法錯了 ,又太長 ,顯得很亂 。

院長叫了我一聲

啊 ,發薪時間到了 。

“ 幹嘛 ,現在傻傻的坐在那裡等出糧 ?” 院長半開玩笑的提問 。

“ 噢 ,沒有沒有 。只是現在月尾了 ,該做的都已經做得七七八八 。。。”

五百五十整 ,拉長補短也算是這樣了

每天偶爾工作 ,然後偷懶 ,再工作 ,和院長閒聊幾句 ,放工 。

年三十晚前活動

隨父親到菜市神料店買些供品花束 ,( 聽說今年不接財神也不要緊吧 )

積善堂給爺爺上香 ,

我們近來還好 ,小弟五歲了 ,

媽還是喜歡出外找朋友聊天喝茶

我會盡量和爸讓她克制點

阿婆沒哭了 ,只是每天連電視也不看

自個兒在飯廳的躺椅發呆

最近還跌傷了腳

卻固執地不肯去看鐵打

是啊正如你所說 ,你不在家裡真是打理不來這些繁瑣家務

你教我做午餐肉的調味配料 ,我現在用它們煮了些更滑的蛋餅

吃起來還像印度煎餅

年夜飯前五小時

呆在家裡做了些家務 ,

等待父親整理神檯神龕神料供品

關二哥身後重新漆上艷紅色 ,回復了些許威嚴

午夜十二點還要接財神 。。。

母親從外婆家播電過來催了好幾次

父親只是說 :“ 啊啊 ,再等一下下就好 。”

到外婆家時已經是開飯後兩小時

就剩我們四兄弟和父親沒吃

阿婆坐在飯桌旁的椅子 ,靜靜的看著電視不說話

媽把她載了過來 。

“ 咦 ,怎麼腳 。。。又水腫了 ?”

*****************************************

“ 你們幾個快去吃飯 ,今天的菜全是你外公做的 。試試這個雞腳 ,很好吃 。”

外公的廚藝到沒嚐過 ,姑且試試

嗯嗯 ,很入味 ,只是菜都冷了 。

電飯煲裡還剩很多飯 ,結果吃了三碗才完事 。

父親坐在隔壁 ,他總是覺得自己身處外家的自己往往只是個陪襯品 。

他和阿婆一樣 ,不多話 。

只是襯托式的給予外家親戚的談話一些笑容

晚飯吃完 ,我環視客廳四周

大舅二舅二姨小舅外公外婆都在

這時房門裡竄出兩個人 ,欣兒還有小舅的女兒

這兩人每次都是在一起呢 。

右邊的房門打開 ,是小玲 ,對了 ,嘉興怎麼沒來 ?

或許在大姨家和欣怡玩得正盡興 ,不是嗎大姨也沒來 。

看見了大舅 ,只是比起往日迅速的

蒼老憔悴許多 。頭髮僅在兩年內從黑變轉為灰白

“ 在吉蘭丹州沒什麼進補身子嗎 ?” 二姨搭話 。

“ 是啊 ,在那裡那家人煮的完全是沒湯水的晚餐 。他們馬來人每天的餐點 ,不是煎就是炸 ,當然辣也少不了 。”

“ 唉 ,他們怎麼那麼不照顧身體健康 。” 母親說 。

“ 那你豈不是很可憐 ,過年才回家喝一次湯 ?” 二姨又開玩笑了 。

如我所料 ,大表姐二表姐沒來 。

敏兒或許是在某處的街頭與她男友拖手逛街 ,大表姐不知近來可好 。

“爸 ,我很無聊啊 。可以回家了嗎 ?” 欣兒開始發牢騷 。

是該回家了呢 。

不久後也跟外公外婆他們告別 。

呵 ,這樣就一餐團圓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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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在有生之年我無法找到任何理由替自己辯解,
因為我自己即是我自己的阻礙。
噢,言語。別錯怪我借用了沉重的字眼,
卻又勞心費神地使它們看似輕鬆。

—— 辛波絲卡《在一顆小星星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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