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多寫寫過去的好多事,其實只是生怕往後無法還原記憶原有的模樣,而我僅僅能依靠並且相信的感覺,就只剩下這裡的記載了。—— 隱行人。

慶倖自己正沐浴在文字大染缸裡的其中一角,不用做大時代的思想家,純粹小眾心態的蝸居於內,不時歡悅或哭訴,讓它們都變成無法剝離我的一部份。—— Sci Wong

陰陽眼。持有者

時光旅人。入境指數

2012年12月30日 星期日

青春回程


感謝老天,終於能安靜地坐下來寫寫字(鍵盤觸感此刻突然變得陌生)。我卸下為課業忙碌奔波的身影,繼而改道全身投入在畢業旅行計劃上。

盯著錯綜複雜的電路圖,苦惱的髮絲一次一次被騷亂,物理試卷一告終,踏出考場,身心靈是矛盾不已,現在漸漸開始懷疑自己究竟適不適合念電機電子工程系了。你說下課鐘響再也無法被班長撥回過去的青春刻度,所有的畫面快速切換,我驚醒的時候已經站在抉擇的岔道上,猶豫著一個舉步的后來將會是何等飄渺。

每一回電話沒加額,余額過期以後顯示的服務撤銷日期總讓我感到嘖嘖稱奇的巧合。上一次的提醒,應該是三月三日吧。
以上這一段寫於十二月十八日,正逢畢業旅行出發的頭一天。因為途中活動忙得不可開交,於是就此擱筆停住沒有繼續寫下去。

畢業旅行早在臨考前兩個月發起了熱烈討論,貓教授看大家正講的起勁,還連忙把我們飄忽的專注力喚回了數學課的習題上。

【你們這些傢伙連大考都還沒過就只顧著畢業旅行了?快快,繼續做你們的數學題。】

十二月十八日凌晨,靠在婆婆房間的躺椅上,半睡半醒的翻來覆去足有兩小時之久。等我在燈光昏暗的房間突然被電話鈴聲響驚醒,才急忙跳起走向大門打開鎖上的木柵,請站在門外久候多時的大廣進門,那時候大概六點半。


不幸的找了個不守時又沒做好路程規劃的一群四人的巴士司機,一路北上的時間超出預期約莫一小時多,途中不搭調的播放著大嫂帶來的林正英僵尸鬼片系列一遍又一遍。其實旅行全程有將近一半的時間都在兜圈問路中耗掉,原要參觀的峇峇娘惹博物館去不成,走錯路的時候卻倒是經過了戰爭博物館一趟。個個坐得背快要僵直的大家無不投訴著,噴嚏先生笑說我們這是在拍【Life Of Bus】啊。

離開蛇廟回到了住宿準備安頓下來,屋主緩緩打開房門,屋內陳設的傢具與一般的民宅沒什麼兩樣,有三間睡房兩間廁所一間廚房一間舒適的客廳。不過對於屋主在網路上放廣告唬人的能力我驚歎了一會,不是說有什麽光碟播放機的嗎?我搜遍擺放電視的木架,除了電視機鏈接插座的電線,一個播放機影子都沒發現。(巴士司機們還說爲何不選擇靠海的住宿,得意洋洋地就像是我們錯失了什麽好康的事一樣)

天不作美,剛到住宿沒多久便開始下起大雨。
【幹!不是說有無線網路的嗎?!怎麼連這個最重要的東西也沒有?】打不倒男孩一手指著廣告傳單上的圖片,按捺不住開始發飈。

事前計劃好要預定的住宿大概有半獨立式的規模,配上屋內的私人泳池和鄰近的沙灘簡直是絕佳的度假場所,可偏偏業主選在這段時間給房子做裝潢。結果私人泳池泡湯,沙灘看日出計劃也一併撤銷。還好小白他們準備好了隨行李帶來的遊戲機,十八人窩在兩個單位里,總算度過了三天兩夜。


雖說這一次算是舊地重遊,不過也算去了一些不曾去過的景點。打個比方,就姓周橋,峇峇娘惹博物館這些有趣的地方讓我發現了不少新鮮事物。

小學畢業那時候,因砂拉越、新加坡和浮羅交怡在母親心目中和吉隆坡距離太遠,加上又要買機票而打消了念頭。結果還是很沒用呢,正被副校長詢問不出席的原因時,驚慌失措而哭了起來,惹來隔壁的胖晶晶同學罵我一句膽小鬼。

久候了五年,以為終於有機會和大家一起出走到某個地方享受同在一起的時光。只是路上太多的插播的小事件,不歡而散。後來再聽出席過的朋友說,大家開始的時候還是走在一起的,沒過多久便各走各路各玩各。妳仿佛一早看穿了些節外生枝的端倪,於是也在混亂的班級會議中以沉默回拒了來自好友們的邀請。


讀者或許會說作者要求太多抱怨太多,不過享受呼朋喚友的快樂,同學們歡聚一堂一直都是我憧憬的畫面。

若你看見此文,作者目前可以很欣慰的告訴你,他終於真正出席了一次延誤多時的畢業旅行。

【去哪兒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和誰一起去。】繪理笑著。

【和同伴一起度過的重要時光,無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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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在有生之年我無法找到任何理由替自己辯解,
因為我自己即是我自己的阻礙。
噢,言語。別錯怪我借用了沉重的字眼,
卻又勞心費神地使它們看似輕鬆。

—— 辛波絲卡《在一顆小星星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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