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多寫寫過去的好多事,其實只是生怕往後無法還原記憶原有的模樣,而我僅僅能依靠並且相信的感覺,就只剩下這裡的記載了。—— 隱行人。

慶倖自己正沐浴在文字大染缸裡的其中一角,不用做大時代的思想家,純粹小眾心態的蝸居於內,不時歡悅或哭訴,讓它們都變成無法剝離我的一部份。—— Sci Wong

陰陽眼。持有者

時光旅人。入境指數

2013年6月7日 星期五

寄居書屋


【我在茫茫的,一望無際的書海裡。】—— 摘自2006《恐龍記事本。書韻》

錦聰老師的點評我依稀記得,也銘記於心,成為我一直以來從不逾越的誡命。但假如要從那篇薄弱的文字中敘述閱讀所伴隨的童年,實在不得不嘆一句力不從心。心靈年幼,只有純粹閱讀,純粹快樂,不用很複雜的道明一個故事深沉的寓意。

換做是現在,你每天必須接觸世界染缸潑來的顏料(甚至千奇百怪的液體,包括強酸和餿水等添加劑),還要努力擦拭備受污染的思考力。完事,費心思專注在某一行字上,讀一句便陷入沉思,或者在揣測作者暗地裡密謀的情節,也許在想閱讀本書的意義何在,可能某些深刻的話語能夠被引用跟現實觀念扯上些許關係。

總之看書都沒中二以前來得迅速,我大膽猜想自己找到了【閱讀速度驟減】的病因。

然而天性即是天性,咬文嚼字的緩慢並不阻止我持續買書的慾望。像是近期書展廣告常見於報章廣告的季節,就迫切期待有人邀約上書展去,縱使超出一般上的開銷,在印刷品上的消費從不手軟的去榨乾自己的錢包。

爲了把故事好好封箱,我們用心爲它們量身定做,刀功細緻的嫁衣裳。—— 書的裁縫師

探索本身是永遠的飢渴,只要人還保留著求知慾,便會有不同形式的投射,閱讀是其中最為傳統、且廣泛使用的方式之一。加上本人極不喜歡虛耗光陰,無事可做的零碎空暇便看書寫靈感筆記,即使上廁所開大號也不忘從櫥里抽出一本書,鎖上門,坐好在馬桶上看。(不便透露書名,相信被作者發現他們會崩潰的)

幸運的接受過母親懷孕期間的胎教,聽說那時候她很有毅力的在啃著《女性百科全書》。孩提時期則常被鼓勵多讀多寫字,頓時也好奇讀者們的童年裡是否出現過哎喲喲老師的英文教育影片?

兒時鮮少主動接觸小說文類,反之書櫃玻璃鏡的對面擺放的多是百科全書等等科普分類書籍。


科學課本有雲,天外有天,透過每張絢麗的天文圖一覽浩瀚宇宙是何種形狀。此外也喜歡仰望夜幕晴空萬里的眾星子,尤其記得堂姐阿桃告訴我獵戶座一線排開的三顆星星,俗稱【獵戶三星】。關於獵戶座的希臘神話,眾說紛紜。多數版本提及獵戶座其實是海神波塞冬的一名兒子 —— 巨人獵手奧利溫的化身,然而後續故事很多,結局也迥然不同。

據(某個版本)說奧利溫的死因是:中毒。在他得到狩獵女神阿爾特米斯的愛慕以後,發覺黎明女神艾沃斯也愛上了奧利溫,為此心生妒忌,派遣一隻蝎子蟄死了奧利溫。(女人的妒忌心真可怕呵呵。)死後的奧利溫升天化為獵戶座,而蝎子竟也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繼而產生【天蝎座東升,獵戶座西下】的天文現象。

五年級跟父親來到中華大會堂的中文書展,展出多是來自中國出版的書籍。四下遊覽,無意間碰到《宇宙的琴弦》一書,內文詳盡講解宇宙結構,從微觀角度探討基本粒子屬性延伸至愛因斯坦的廣義相對論。當下毫不猶豫,樂觀的以為這書看著看著便能有所理解,很快地付了錢。事後因基礎知識不足,無法全然瞭解當中原理,充其量知道科學家原來已經發現誇克粒子的存在,然後相對論一些簡單的微觀現象。然後【波粒二象性】這類要等到中六物理課才能略知一二的名詞就已經不得而知,更別說嘗試理解那書討論的主題:弦理論了。

可是總覺得翻過那樣的書,仿佛就能變得厲害起來。(同時它也奠定了自己預習和越級學習的幼苗。)

如上所提,小學期間閱讀過的小說文類其實少之又少。


有印象的應該是鄭老師的《M國的少年禮》、馬華兒童文學作家合集《小野馬》還有馬克吐溫的《湯姆歷險記》。那個年代還沒有嘉陽出版社的《小君》,紅蜻蜓出版社也仍未活躍起來。然而僅僅讀過的這些故事,卻記得不大清楚了。

能夠讀完《三國演義》羅貫中書寫的原文,是我至今為止感到極為不可思議的一件事。那時正好流行 Play Station 2 的電動,家裡買過一台,裏面有款名為《三國無雙五》的動作遊戲。電玩遊戲里的沙場上殺得興起,但不忘瞭解個中劇情發展,就這樣保持著對遊戲進展的刺激心態,竟然耐著性子將一百二十回的長篇閱畢。


讀凌天涯《間隔年記事之一》,書香便在此刻從木櫃上蔓延至桌沿,於是決定暫離手提電腦,提起一本剛翻過三頁不到的藤井樹。

真正意識到馬華文學的存在,其實是中二期間被黎紫書《無巧不成書》所震懾的時候。方路在推薦文中寫道:【小說是她的武功身段,殘忍的書寫是她取之不盡的創作泉源。】

一個雲遊四海,曉得說德語的高人,能達到睜著眼睛使用名為【小說】的手術刀自剖的境界,於我而言是何其怪誕的未竟之地啊。《這一生》往後的作品如《告別的年代》和《野菩薩》,愈顯她出神入化的筆觸。後來涉及創作比賽到開設部落格,有名系列的詩集散文小說伴我走過了無數寂寞的書寫。

簽購網路服務以來,社交網站的忙得不可開交,借此結識在地的默默耕耘的寫手,有的雲集論壇,一些仍守在自己的部落格裡發聲。追蹤博客動態將近一年半以上,靜坐閱讀的時間不經意間便悄悄被啃食完畢。

目前,我努力於尋覓純粹因閱讀便感覺幸福的自己。


最近囤積起來的讀物,應該足夠我在未來大學宿舍生活里好好消化。

後記:

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是名偵探柯南的粉絲,若非新一老在漫畫裡不厭其煩地將福爾摩斯柯南道爾掛在嘴邊,我想我也不會鼓起勇氣去找《福爾摩斯全集》和丹布朗系列的原文讀本。

一讀之下,方曉原文更貼近西方風味。(下一件案子是冒險記的《波士堪谷奇案》,該準備好放大鏡,醒醒腦子了。)


偶爾透過網絡觀賞日語中字的最新動漫,偉大航道上追著路飛的桑尼號下海,熱血的舉起拳頭說出自己相當海賊王的夢想,多麼過癮。

有時候會認為看動漫激發鬥志遠勝你去讀十幾本勵志書。

寫完就看書去。

3 則留言 :

  1. 好多好多的書……好想把那些說我看很多書的人全部抓過來這裡【笑
    除了安妮寶貝的蓮花跟搖籃曲作者寫的惡搞研習營,表示全部都沒看過吶,有點被震撼到了,做你的朋友一定很好,可以借很多書

    回覆刪除
    回覆
    1. 哈哈,其實我偶爾會把書借給人,只有一個條件,就是別弄壞就好。

      刪除

我知道在有生之年我無法找到任何理由替自己辯解,
因為我自己即是我自己的阻礙。
噢,言語。別錯怪我借用了沉重的字眼,
卻又勞心費神地使它們看似輕鬆。

—— 辛波絲卡《在一顆小星星底下》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

櫻花雨


《擦肩而過》


相反的平行軌上,我們相遇又被錯開。在交集的刹那幾秒,一同欣賞一場燦爛的煙火,懷著丁點的悸動,然後被迫繼續各自的旅程,僅靠一線的慰問支撐著彼此的聯繫。謹記,不要回頭,回頭只有失望。


《思念信箋》


電郵也失去了網絡地位,信紙已經成為遠古的文物;但願寄出的思念得以碰上再也無法見面的人們,收藏他們會心一笑的暖意。分出了心中的一小片,卻要不回對方的那一片了,宛如無底洞,思念是永遠也喂不飽的饞。


《月光寶盒》


回憶是一種慣性動作,像是一頭栽進了時光隧道中的夾縫裡,卡在當中,探不進去也拔不出來。我不停歇的撿拾路上細碎的事物,也裁剪身后一張張挽不回的片段,框好在自己的行李箱上。


《化學論文》


實驗室里,我每天都在嘗試,東挪西湊的累積著。好比肢解一個句子,增刪某些字元的同位素,以不同的反應式努力不懈的合成一個段落的異構體。驚覺自己體內原來含有一團混沌的查克拉,屬性各異,似相互補足實際上也各自區分。


《食客遊記》


還好舌頭擁有留住記憶的能力,我走訪人生地圖里林立的某間餐館,小巷或住家內的小食飲料攤子,尋找不被時光推移的味道。循著沿路飄來的飯香,慢慢推開店門瞬間,周圍的空氣頓時充滿了馥鬱、迷離的昨日光景。


《彩色筆》


詩人說:白紙上蘊藏著永無止境的挖掘。稍稍掌握了文字的皮毛以後,不喜歡安於現狀的我,多手替那股詩意抹上一幅單調的黑白畫。那是潛意識投射出的密道,隧道牆上照片繚亂如畫廊,一圖道盡所有被隱匿的晦澀情感。


《校園光陰》


校園在不同的時空里交錯著出現,無限循環每一個學生的青春。循環沒有終點,不休止的紀念著時光流逝的速度,安置於腦海中一直回轉這些年少輕狂的歡笑與淚水。毋庸拘謹,用力揮霍是我們現在僅有的特權。


《全中華回憶錄特輯》


記錄為社團取經的遠征,我抵達一座城鎮,鎮上見著許多道上的同行。雖然陌生籠罩我們,彼此間卻懷著一絲似曾相識熟悉感。我們曾一起攜手向前找尋,未來仍在不遠地方晴朗着,今日你以全中華為榮,他日全中華以你為傲。


《短篇小說》


文字此刻變成了懂得說故事的魔術師,編織出那些令你嘖嘖稱奇的謊言,夢境般若隱若現。難怪現在都沒有多少人要讀小說了,因為這荒唐的現實世界里所發生的事件,比小說還要離奇曲折幾倍。


《光陰的故事》


你途徑某條街道,遇見了剛收好攤位的講估老。他向你哭訴著某些他無法抽離的過去,說了出來,你卻以為是個故事。語畢,講古老肩負著成千上萬的故事,腳步沉重的揚長而去。至今也無人知曉,他過日子,用的是何種心情。


《時間點》


散落一地的時光經已淩亂無序,我縱身一跳便摔進了一座景致琳琅的迷宮裡。曾經閃耀的星已死去,化作一隻隻待牧人牽回去的迷途羔羊。旅者沉迷于當中繁縟的細節不亦樂乎,仿佛發覺了長生不老的丹藥。


《咒文詠唱》


假使我們詩般孤獨,在詞句的縫隙中蝸居起來足不出戶,不過是在等待一個吟遊的巫師,用他神奇與詩意的咒語解開你被封印的核心。孰不知揭開你真面目的駭客,竟是表皮底下靜靜蟄伏著的陌生人。


《影樓休閒》


一部小說、一場電影、一首歌,各按其時作為生活回圈里幻想的插播。跟隨螢幕里抑或小說裡的主角,你的情緒起伏完全被控制住,反復練習著那些浪漫的對白。夢醒后,欣喜若狂的像沉思者得到了渴望許久的靈感。


《福音使者》


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可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我們應該更堅強的存在,我們應該阻止世界變壞。愚鈍的人類停下逾越的一步跨腳,終歸會聽見,祂逐漸偏遠的笑聲。


《班長快遞》


脫去了昨日的校服,和領帶上掛著經久失去光澤的班長名牌,他仍不懈悼念一年半的短暫時光,每寫一次,舊同學仿佛就靜靜的站在身邊,揚起嘴角看你寫至校園人物傳記的尾聲,才欣慰的揮手,消失在寂寥的空氣里。


《魔界學區》


你接過貓頭鷹散佈天下的傳書並沒有過於興奮,只覺得幸運。於你而言這是期盼已久才學會的脫逃術,你知道即將不再是麻瓜,即將突破的世俗結界捆鎖的城 。沿途掉落零碎的夢,或許就正隱喻出目的地的蛛絲馬跡,指引出故事里奇幻般的道路。


《撿起的日子》


日常間中不免出現斷層,像一個無法全然表達的自白,所有想說的與能說的,都是生硬的切段,越是想要深入就越容易失言。這些容易恍惚而過的閒適時光,應該就是我專屬且僅有的,所剩無幾的幸福。


《小黃實習手記》


離開開著空調的教室,前往校外現實的職場。練習規律的朝九晚五,道盡工作的諸事八卦,縱使知道自己涉世未深仍在長大,但也無法後退了。小黃的承包商實習生日誌,在此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