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多寫寫過去的好多事,其實只是生怕往後無法還原記憶原有的模樣,而我僅僅能依靠並且相信的感覺,就只剩下這裡的記載了。—— 隱行人。

慶倖自己正沐浴在文字大染缸裡的其中一角,不用做大時代的思想家,純粹小眾心態的蝸居於內,不時歡悅或哭訴,讓它們都變成無法剝離我的一部份。—— Sci Wong

陰陽眼。持有者

時光旅人。入境指數

2011年6月26日 星期日

食客遊記 。當我們在咖啡街重逢

今晚在廚房給自己泡了一杯白咖啡 ,咖啡粉香氣瀰漫 ,藉著氤氳的氣味我嘗試回顧昨天特別的夜晚 。

聽著孫燕姿的《時光小偷》:“ 過去像一滴汗,輕輕的蒸發在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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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的車來了,我上車領了落在家里的手機 。

打開收件箱,看見了三則信息:(實際上是因為手機容量問題而被拆開的一則信息 。)

發信者來自:Crystal Tan24 - 6 - 2011 ,08 : 27 am
“ Venue :Kopi Street Kepong ,Date : 24th June 2011 ( Friday ) Time : 8.30 pm 。Meet up and have a nice chat with a VIP coming back from Taiwan , guess who ? I think you miss her sacrasm in primary school those days 。Low Swee Yong ( 劉瑞蓉 ) is now back in Malaysia ,don't miss the opportunity .... (省略) DON’T MAKE ME SLAP YOU etc 。Just this once ,and don't you dare give me the Ultimate-lame excuse that you have NO TRANSPORT !!Text me back no matter you arer going or not …… I'm sure that you miss everyone right ?”
用得著賞我兩巴掌嗎 ?我又不是不去小學聚會 。臨出發前打了一通電話給慧萍 ,“ 哈羅 ,慧萍是嗎 ?你的信息收到了 ,抱歉沒把電話隨身帶著 ,所以沒看到信息 。呃 ,等會我會來 ,再見 。 ”

 蓋上了聽筒 ,我出發到目的地赴約 。

距離上次比較多人參與的小學聚會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吧 ,這次幸運的能夠見到一些久違的同學 。從面子書上略知她在台灣念完了一學期的書 ,現在正值放假期間所以就回來了 。她會是今晚的壓軸主角吧 ,我想 。

車子停在 Kopi Street 咖啡廳的正門 ,從外頭看不清楚是否有一伙熱鬧的人群 ,於是下車戰戰兢兢的把頭探進去室內的座位 。


找到了 ,大家正互相暢談近況的模樣 ,和和父親打了個手勢 ,我踏進燈光昏黃的咖啡廳室內 ,當時大概接近九點正 。禮貌的向眾人打了個招呼 ,環視四周的座位所剩無幾 ,畢詩那裡又正好空著 ,順勢就坐了下來 。

三家人馬依然帶領著大家 ,把整個安靜的咖啡廳氣氛炒得熱哄哄 。室內最吵的是誰也用不著看 ,大家似乎無視其他顧客好奇的眼光 ,繼續自顧自且忘我的大聲笑鬧 。重聚之後時間過了已將近兩年 ,話題理所當然少不了 。


談話間突然覺得口渴 ,於是點了一杯加冰的白咖啡 。

開啟話匣的方式仍然是從學業下手 ,看來我還是無法把話題扯開學業 。呵呵……

眾人相互噓寒問暖慰問彼此 ,到聊及往日年幼的時代 ,校園趣事 。這些許多的回憶 ,越是讓我失去對未來的憧憬 。在我被完完整整的被現實掏空以前 ,我想繼續珍惜僅有的青春 。太快長大現在看起來並非什麽好事 ,這種想法是在你無盡的煩惱出現以前 。

在我之後 ,有幾位出席的同學也陸續遲到 。梓浩 、順康 、明耀還有今晚的女主角 :瑞蓉 。大夥兒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在她身上 ,打了招呼 。

這聊天室裡更加沸騰了起來 ,再度強烈的感覺自己闖進了時光隧道的哪扇門 ,而你們就在這扇門後等待彼此履行約定到來 。

聚會大約二十人 ,大多是聚會的常客 。


慧萍 :我看你的這副德性 ,由小學開始至今都是研究科學的那一類 。(沒辦法 ,興趣就是興趣 。)啊 ,你現在還有像小學那樣愛哭嗎 ?以前的你總是動不動就哭 。(我當然還記得你那時還在我未愈的傷口上用力按壓 ,不如你試試看痛不痛 ?)現在你長高了耶 ~ 已以前還是全班最矮的那個 。(哈哈……還來這套 ,我只是遲發育罷了 。)


家瑨 :(我還真是想不到你竟然會讀藥劑系 !?)這個嘛 ,說來話長 …… (後面的話是什麽都不記得了 ,忘了把那個關於藥劑學的鏈接分享給俐璇 。)還說呢 ,我現在才是一個Foundation 的學生 ,沒必要那麼早就讀這些吧 。


俐璇 :(關於上次在面子書的留言…… 呃 ,最近考試怎樣了?)現在正好是學期放假 ,考試也完了 ,等成績出爐吧 。這個月裡雖然比較閑 ,但還是會找些東西做 。JPA 雖然拿到了但我拒絕了 ,想想還是讀 A-Level 吧 ,出路比較多 。(聽說你想念藥劑系?)是啊 ,醫學系的負擔我承受不來 。

影琪 :(我還是帶些靦腆的問你現在在哪兒上課 ?)哦 ,現在我在 MBS (沒記錯的話好像是這個名字)那裡上中六 。(那在哪裡報考些什麽科目?)PA ,Akaun ,P · Perniagaan ,和華語 。(原來你也對華文有興趣啊 ,真難得 。)是啊 ,在那裡上課的話就不必要到處找補習了 ,我們班大概有十多個人上華語 ,人數可真少的說 。(不過想想我們學校裡只有筱姮一個孤軍作戰 。)(你還是挺喜歡喝檸檬茶那類酸飲啊 。)

姵伊 :(以為能夠早到聚會地點聊聊天的 ,沒想到又一次遲到了 。想必我一定是錯過了些什麽 。)(出門前就猜想你一定會帶著那架單反相機來 ,這次部落格的照片辛苦了 。)(回家後我看了《不牽手的理由》,又想起幾年來的校園生活瑣事 ,真令人懷念 。)(我們還是在電話上聊比較多呢 …… 這一次聚會我可真親眼見證了一些事 。)


順康 & 畢詩 :(在 UTAR 讀書嗎 ?近來可好 ?)還算好啦 ,沒什麼 …… 只是今天有一次小考 。(是哦 ,前幾天在文慧那裡聽說了關於他們會有小考的事情 。)(你的順康呢 ?)怎麼是我的順康 ?!別這樣把我和他扯上關係 ,我們充氣量不過是朋友而已 。(如果是朋友的話 ,前兩年在 FRIM 聚會那麼曖昧是怎麼回事 ?你們解釋一下好嗎 ?還有昨天聚會怎麼又那麼早就離開 ?而且還是和他結伴同行 ,難不成去了幽會 ?接下來的事留給讀者和各位同學們想像 。)(認識我在那裡念書的朋友嗎 ?)他們的名字我沒聽過咧 ~ 況且 Foundation 又不止我們一組 ,所有人都被分為十幾個組別 ,要見面也不容易 。(現在都上些什麽課題 ?)我們上到哪兒來著 ?呃 …… 大概是 ……


依琳 :喂喂喂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啊 ?現在是星期五的晚上 ,放學很久了 。麻煩可以不要再談這些話題嗎 ?(是是是 ,我明白 Pn Tan 那裡壓力挺大 ,所以聽見念書就開始感覺反胃了 。)


松佑 :(有幸和俐璇合照 ,是否高興得要死 ?不要裝瘋賣傻啦 ,高興就高興 。)…………(怎麼不說話 ?)………… (拍照自然就好 ,不用刻意遷就她 。)…………(說實話 ,很欣賞你的勇氣 ,好一個癡情人 。)…………


家威 :(我們多久沒說話了呢 ?)(去年開始算起嗎 ,你義務為我們華文學會的戲劇做指導 。很專業的評語 ,不愧為戲劇組的資深學長 。)(現在在拉曼學院就讀 STPM ,又報考華語 。我很好奇你的志願是什麽 ,像你擁有這樣才華的人應該要好好栽培一番 ……)


偉文 :(這麼多年來還是一個粗人 ,怎麼開口閉口就是髒話 。)什麽噢 ?這是我的 STYLE 嘛 。欸 ,淑娟有興趣買項鏈嗎 ?說我名字有折扣 ……(看你是不是又來了 ,那副奸商樣 。淑娟離他遠一點比較好 。我知道你賣銀好賺 ,聚會就不談公事啊 。)說實話 ,我覺得瘦了 。(某人 :可能是長高了把身體拉長的緣故 ,不過的確是瘦了 。)

淑娟 :(好一段時間都沒見到你了 ,轉眼就是一位大美人啊 。)對了 ,你還有去教堂嗎 ?(你是說增江的基督教堂嗎 ?)嗯 ,我有三位姑姑都在那裡 。(我是星期天去牧師娘那裡聽她分享聖經啦 。說來也是 ,難怪之前會在教堂那裡見到你 。)



淑楨 :(一段時間沒見你 ,不知道你過得怎樣 ?)(昨天的服裝挺特別的 ,典型的 OL 式 。)(上次有你的消息 ,聽 6R 的沛瑜說看你懷第一胎好辛苦呢 ,做母親真不容易 。最後還是祝福你 ,好好照顧身子 ,珍重 。)


佩萁 :(你和薏華現在在 LAW SCHOOL 念得怎樣 ?)還好吧 ,不錯 。(依琳對明耀說 :一個人壞到谷底就會變好了 ,我經歷過才明白 。)(看你的樣子 ,想做壞女孩 ?你有機會的 。)嘻嘻 。。。(佩萁笑著笑著 ,就不好意思低了一下頭 。)



智雄 :(拉曼學院可真是熱鬧 ,你又是一個在那裡念書的人 。學院差不多快變成了一個小型增江中學 。)(昨天看你和靖皓倆人還是熱愛歌唱 ,一見面就唱起歌來 。某年某月在國中的運動會場 ,依稀記得我們正輕輕一遍遍的哼著那時的流行歌曲 。)

靖皓 :(和荔尹小倆口二人世界羨煞旁人呀 。姵伊說你們衛賽節花車遊行還一起出來 。記得一定要好好珍惜她 ,相信你應該能夠勝任 。)


慧葶 :子元 ,那個有關藥劑學的鏈接是你分享給我的嗎 ?(是啊 ,聽說你有興趣往這裡發展 。)你到底未來要做些什麽 ?(會往工程學系發展 。)但是怎麼會發這些給我呢 ?你有沒有讀這些 ……(稍微有點研究吧 ,你知道我對什麽事都好奇 。哈哈 。)(現在念高三嗎 ?)嗯 ,在自己學校念 。(請問你是什麽星座的 ?)問這個幹嗎呢 ?…… (呃 ,該怎麼說呢 ……)其實我是白羊座的 。(其實正在找著處女座的女生 ,想問些事 ,作為我文章創作的題材 ,處女座真的很難找 ……)


家輝 :(怎麼家瑨他們跑到別處去談天你就完全失去動力啦 ?)我很累啊 …… (紫琳 :有沒有哦 ?夠我累 ?)你還說 ,我可是讀 Form 6 的咧 !以為像你這樣有空 ?每天光是用腦就讓我感到疲憊 ……(紫琳 :Ok ,你贏了咯 。)


紫琳 :(欸 ,讀 Food Science 的 ,聽說你有幾堂課是和蘇瑩一起上吧 ?)你又知道 ?對啊有幾堂課是和她一起上的 ,因為學習的單元有些是一樣的 。(讀完 Food Science 後要幹嘛 ?)嗨呀 ,讀完再算啦 。(呵呵 ,可以定一些目標吧 。那麼有想過在哪間公司或集團工作嗎 ?)再看吧 …… 哪間的薪水高就進那間好啦 。(難怪你是金牛座的 ,夠實際 。)


梓浩 :( 你考的數學是獨中的嗎 ?)其實我已經轉校了…… 現在在國中念書 ,遲些就快要考SPM 了(不好意思啊 ,好像有看你在面子書上提過 ,我個人是很善忘的 。那就祝福你能在考試中盡力啦 。)現在 ,我正開始物色台灣的大學 。(你也去台灣嗎 ?那裡的學習環境還不錯的 ,希望你能順利完成你的學業 。)


Mandy :來 ,我跟你合照 。(說的也是 ,都同班那麼久雖然天天見面 ,曾經合照的次數好像沒多少次 ,而且多是班級照之類的照片 。)(有些話沒對你說 ,可是我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不知道你的想法是否和我一樣 ,喜歡和朋友聚在一起的感覺 ,平時都看你很黏 Cherry 。)你等會怎麼回家 ?(不知道能搭你的順風車嗎 ?還是別麻煩別人太多 ,還好父親及時撥電給我 。)


明耀 :(你的出席讓我大感驚訝 ,這位可是稀客 。我喜歡那頂帽子 ,很酷 。)我之前在日本負責做拆汽車零件 ,在那裡學到很多東西 。(你還去過日本那 ,我從來就沒出過國 ,沒那個機緣吧 。)(那天看你在政府藥房 ,那天是怎麼回事 ?)哦 ,那天有點發燒所以就去看醫生啦 。(你說你之前病的不輕 ,真的很嚴重醫生還要求切除腎臟呢 ,謝天謝地你有一個這麼疼你的媽媽帶你四處尋醫 。現在的你康復些許了嗎 ?務必記得保重身子啊 。)


瑞蓉 :(別怪我說實話 ,從前的男人婆竟搖身一變成了今天的瑞蓉 !)( 說起來我們多久沒見了呢 ?算起來大概都有六年了吧 。)(瑞蓉 ,其實我很想念你啊 !來抱一個 。)好好 ,我們等下再拍一張合照 。(不過才見面一兩個小時就被拿來做新聞確實很無辜 ,我跟你哪來的夫妻相了 ?就因為衣服顏色一樣就被認為是情侶裝 ?)(在台灣讀得怎樣 ?)現在剛完成一學期 ,正在放假 ……(台北的消費很貴吧 ,你也忍不住花了那麼多錢 。)我爸爸正考慮要不要讓我念下去 …… 你們一定要幫我祈禱 。希望我老爸的驗身報告出來會平安無事 ,那我就能回台灣繼續升學 。(我會替你祈禱的 ,衷心祝福你能完成理想 。)


姵伊重複著沿路撿拾記憶的動作 ,咔嚓咔嚓的框著每寸時光 。我們都那麼以為 ,快門光圈都能留住美麗 ,於是拼命地像誇父追日般的追回時間的流逝 。

給缺席的的同學們 ,不知道你們去了哪裡呢 ?那張把名單寫上的舊日曆 ,似乎缺了幾個人 。他們存在感如此稀薄 ,存在感不是零 ,而是負數的存在感 ;就像記憶被虛構一樣 ,他們的身影整一個個的逐漸在畢業照中淡去 ,卻又似有其人或完全被遺忘在那個時空的裂縫中沒有被帶走 。

煒業 、偉賢 、镕汝 、得偉或許掠過了這個空間掉入蟲洞進了下一個空間 ,而我只能偶爾從某個裂縫中探頭搜尋他們某人的身影 。

智培沒來啊 ?瑞蓉會很想見識現在的你吧 。怎樣 ,韓國好玩嗎 ?

子康怎麼還是那麼懶 ?乾脆趴在家裡做睡佛也不來聚一聚 ……

我還以為咏欣會來的 ,好多關於 Derek 他們一夥的事想問問你 。沒想到 Derek 竟然對我說你曾是他們的班長 。

最近搭巴士偶爾會撞見駿翔步行回家 ,靖皓還笑說看見他還是老樣子 ,頭髮依舊那麼卷 。

Mandy 在面子書上告訴心怡聚會的事 ,她沒來也挺可惜的 ,錯過了和瑞蓉見面的機會 。留言里還說昨天的咖啡廳盡是充斥著我們的吵鬧聲 。

敏兒還有毓敏終究是缺席了 ,昨天化學實驗室裡問過了 ,既然他們不大想出席聚會 ,也無所謂了 。(毓敏上次不也有去一次小型聚會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走出自己的圈子或是繼續留守原地踏步 。

更奇怪的是震霆缺席的事 ,不是跟松佑家威家瑨他們很麻吉嗎 ?況且瑞蓉想一一會見自己小學時期的緋聞男友 ,你沒來的話這聚會又少了一點的火花 。

聽父親說 ,他第一次參加的小學聚會自畢業那天算起至少相隔了二十多年 。也難得他的朋友同學們那麼有心想要辦小學聚會 ,可惜只在這樣的活動往往好景不長 。大家都有各自的理由不得不打消班級聚會的念頭 ,從此逐漸從彼此間偏離 。直到往日的死黨們都變為一個一個的陌路人 ,最終他們又輸給了時間和現實 。

心想 ,此次聚餐是最後一次了嗎 ?沒有人知道 ,未來會給我們些什麽答案 。

回程的路上 ,周圍氣氛急速冷卻 。隱約的嗅出寂寞又從傷口在此一滴滴的淌流 ,舊傷啦 。回去敷些藥就好 ,至少這樣我能暫時忘卻傷口的痛楚 。


若這世間有時空魔法 :

但愿我能將許多許多的這些裁剪 ,在我放置回憶的月光寶盒里封存起來 。

1 則留言 :

  1. 呵呵~~竟然让你发现了我好黏cherry,也可以说她黏我啦XD
    那...你认为我们是什么关系叻?=P
    哎哟...我也喜欢聚会的感觉的啦~~哈哈~

    回覆刪除

我知道在有生之年我無法找到任何理由替自己辯解,
因為我自己即是我自己的阻礙。
噢,言語。別錯怪我借用了沉重的字眼,
卻又勞心費神地使它們看似輕鬆。

—— 辛波絲卡《在一顆小星星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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