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多寫寫過去的好多事,其實只是生怕往後無法還原記憶原有的模樣,而我僅僅能依靠並且相信的感覺,就只剩下這裡的記載了。—— 隱行人。

慶倖自己正沐浴在文字大染缸裡的其中一角,不用做大時代的思想家,純粹小眾心態的蝸居於內,不時歡悅或哭訴,讓它們都變成無法剝離我的一部份。—— Sci Wong

陰陽眼。持有者

時光旅人。入境指數

2013年12月31日 星期二

明年今日


午覺在第一張試卷結束后異常的漫長,醒來後徒步走下黃金葛樓,暗藍色的傍晚嘰嘰喳喳,皆是低空飛過的燕雀,繚亂如屋簷日光燈下聚集的飛蟻,雨季淅淅瀝瀝淋濕大片大片的歲末,近來從未乾透過。

聖誕節不在四十五弟身邊陪他度過十九歲最後二十四小時,那天閱覽室的空調特別教人昏昏欲睡,於是從格蘭芬多潛逃出去,走了約莫一小時夜路,自在又時而緊張,發現醒來的剎那,已經在這地不斷步行趕路。路上想起遠在北方求學的墨契藍居然也有個被稱為 S 的室友,不覺失笑。堯掌櫃決意獨自離開的日子裡,是靠著 S 伴我渡過房裡空蕩蕩的惶惑的,但我們並不是無所不談。

讓 S 發現了我和愁思郎之間約定要保守關於茶花樓女孩的秘密,他並不怪我沒向他坦言,反而一副已經習慣人情世故似的,直笑說無所謂。三一三的判老三加上住在他隔壁的于哥,要我傳話告訴愁思郎說他們將給予精神上支持。愁思郎這男孩,踏步前總是顧慮很多,我安慰說,畢竟只要我們待在格蘭芬多一天,沒有什麽事能逃過無所遁形的命運。


【人總需要勇敢生存,我還是重新許願……】我跟著陳奕迅唱,想著這件小事,即使脆弱也要壯著膽子的維護。

你不過渴望知道更多的秘密,去去去,少多管閒事。

忍不住還是去瀏覽了自己面子書主頁的二零一三年度回顧,看看今年的自己做了些什麽正經事荒唐事。去年年頭起,製作過一張不怎麼樣的修輯圖片,碰觸前年的傷然後長大,下一張是耗時一個月完成的中六班同學卡通肖像,接著是我寫給地球人三號的悼文(希望她在火星遇見小雷並且能過得跟他一樣快樂)還有一張來自寶島的明信片,完成那時一堂一堂戰戰兢兢,終於考到了駕照。接著在五月開了一個引人注目的玩笑,把小學一到六年級的班級合照安放在六月的帖子重溫幾乎丟失的幼年記憶,然後寫過一部小說的開頭幾章卻使它暫且夭折,第一次乘搭飛機通往青春的回程,循著時間鋪陳好的劇情,來到這地。


抵達一年的盡頭,有人選擇到人流洶湧的廣場或商場倒數,家中安裝衛星電視前的觀眾,螢幕內不論裡裡外外也肯定是人聲鼎沸,然後兩邊出現成群爭豔的煙火,或許無數隊紅男綠女,會與這晚繽紛的夜空擦出火花,明知不實卻仍然盲目相信著,他們就能這樣走過誰也說不準的【一三一四】。

先是期末考開始的第一晚,跟著臥五藏龍上下的學長姐還有同學走進一個聒噪的倒數夜,醒著出現在一月一日的凌晨。大家對著夜空,那堆滿是悶哼著引爆卻不得見的煙火大呼新年快樂,群聚在大禮堂的廣場前,同那張被嵌上數字二零一三(快換成二零一四)的校徽招牌留影以示紀念,標示他們各自在時間線上用力踏過的痕跡。

裡面,裝下了大家姐沉甸甸的期望。

交換禮物的環節,因為好幾個幽默又高調的舍友鬧出不少笑話。幸運的抽中大家姐悉心準備的相框,裡頭裝著于她而言是一張寓意匪淺的相片,期待滿滿,信念滿滿地等待著會有好事發生。接過來自四十五弟另一頭聽上去有些歡騰氣氛的電話,我們簡單地互道新年快樂,默默祝福對方,能夠在自己的軌道上活得更好。

當過去已然云煙,心情才懂得豁然開朗,因為詩人假設:傷害我們的人或許正在養傷,所以學會失去,再由失去獲得些什麽。我不擅長許願,只盼一切安好順遂(看吧我就說我不懂得許願),但願我們由包覆自身的繭中破殼而出,重新長好翅膀準備為飛翔而奮不顧身。

幻想自己,強者般俯視眼底的世界。

我們一起用心,一起走到二零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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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在有生之年我無法找到任何理由替自己辯解,
因為我自己即是我自己的阻礙。
噢,言語。別錯怪我借用了沉重的字眼,
卻又勞心費神地使它們看似輕鬆。

—— 辛波絲卡《在一顆小星星底下》

櫻花雨


《擦肩而過》


相反的平行軌上,我們相遇又被錯開。在交集的刹那幾秒,一同欣賞一場燦爛的煙火,懷著丁點的悸動,然後被迫繼續各自的旅程,僅靠一線的慰問支撐著彼此的聯繫。謹記,不要回頭,回頭只有失望。


《思念信箋》


電郵也失去了網絡地位,信紙已經成為遠古的文物;但願寄出的思念得以碰上再也無法見面的人們,收藏他們會心一笑的暖意。分出了心中的一小片,卻要不回對方的那一片了,宛如無底洞,思念是永遠也喂不飽的饞。


《月光寶盒》


回憶是一種慣性動作,像是一頭栽進了時光隧道中的夾縫裡,卡在當中,探不進去也拔不出來。我不停歇的撿拾路上細碎的事物,也裁剪身后一張張挽不回的片段,框好在自己的行李箱上。


《化學論文》


實驗室里,我每天都在嘗試,東挪西湊的累積著。好比肢解一個句子,增刪某些字元的同位素,以不同的反應式努力不懈的合成一個段落的異構體。驚覺自己體內原來含有一團混沌的查克拉,屬性各異,似相互補足實際上也各自區分。


《食客遊記》


還好舌頭擁有留住記憶的能力,我走訪人生地圖里林立的某間餐館,小巷或住家內的小食飲料攤子,尋找不被時光推移的味道。循著沿路飄來的飯香,慢慢推開店門瞬間,周圍的空氣頓時充滿了馥鬱、迷離的昨日光景。


《彩色筆》


詩人說:白紙上蘊藏著永無止境的挖掘。稍稍掌握了文字的皮毛以後,不喜歡安於現狀的我,多手替那股詩意抹上一幅單調的黑白畫。那是潛意識投射出的密道,隧道牆上照片繚亂如畫廊,一圖道盡所有被隱匿的晦澀情感。


《校園光陰》


校園在不同的時空里交錯著出現,無限循環每一個學生的青春。循環沒有終點,不休止的紀念著時光流逝的速度,安置於腦海中一直回轉這些年少輕狂的歡笑與淚水。毋庸拘謹,用力揮霍是我們現在僅有的特權。


《全中華回憶錄特輯》


記錄為社團取經的遠征,我抵達一座城鎮,鎮上見著許多道上的同行。雖然陌生籠罩我們,彼此間卻懷著一絲似曾相識熟悉感。我們曾一起攜手向前找尋,未來仍在不遠地方晴朗着,今日你以全中華為榮,他日全中華以你為傲。


《短篇小說》


文字此刻變成了懂得說故事的魔術師,編織出那些令你嘖嘖稱奇的謊言,夢境般若隱若現。難怪現在都沒有多少人要讀小說了,因為這荒唐的現實世界里所發生的事件,比小說還要離奇曲折幾倍。


《光陰的故事》


你途徑某條街道,遇見了剛收好攤位的講估老。他向你哭訴著某些他無法抽離的過去,說了出來,你卻以為是個故事。語畢,講古老肩負著成千上萬的故事,腳步沉重的揚長而去。至今也無人知曉,他過日子,用的是何種心情。


《時間點》


散落一地的時光經已淩亂無序,我縱身一跳便摔進了一座景致琳琅的迷宮裡。曾經閃耀的星已死去,化作一隻隻待牧人牽回去的迷途羔羊。旅者沉迷于當中繁縟的細節不亦樂乎,仿佛發覺了長生不老的丹藥。


《咒文詠唱》


假使我們詩般孤獨,在詞句的縫隙中蝸居起來足不出戶,不過是在等待一個吟遊的巫師,用他神奇與詩意的咒語解開你被封印的核心。孰不知揭開你真面目的駭客,竟是表皮底下靜靜蟄伏著的陌生人。


《影樓休閒》


一部小說、一場電影、一首歌,各按其時作為生活回圈里幻想的插播。跟隨螢幕里抑或小說裡的主角,你的情緒起伏完全被控制住,反復練習著那些浪漫的對白。夢醒后,欣喜若狂的像沉思者得到了渴望許久的靈感。


《福音使者》


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可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我們應該更堅強的存在,我們應該阻止世界變壞。愚鈍的人類停下逾越的一步跨腳,終歸會聽見,祂逐漸偏遠的笑聲。


《班長快遞》


脫去了昨日的校服,和領帶上掛著經久失去光澤的班長名牌,他仍不懈悼念一年半的短暫時光,每寫一次,舊同學仿佛就靜靜的站在身邊,揚起嘴角看你寫至校園人物傳記的尾聲,才欣慰的揮手,消失在寂寥的空氣里。


《魔界學區》


你接過貓頭鷹散佈天下的傳書並沒有過於興奮,只覺得幸運。於你而言這是期盼已久才學會的脫逃術,你知道即將不再是麻瓜,即將突破的世俗結界捆鎖的城 。沿途掉落零碎的夢,或許就正隱喻出目的地的蛛絲馬跡,指引出故事里奇幻般的道路。


《撿起的日子》


日常間中不免出現斷層,像一個無法全然表達的自白,所有想說的與能說的,都是生硬的切段,越是想要深入就越容易失言。這些容易恍惚而過的閒適時光,應該就是我專屬且僅有的,所剩無幾的幸福。


《小黃實習手記》


離開開著空調的教室,前往校外現實的職場。練習規律的朝九晚五,道盡工作的諸事八卦,縱使知道自己涉世未深仍在長大,但也無法後退了。小黃的承包商實習生日誌,在此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