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多寫寫過去的好多事,其實只是生怕往後無法還原記憶原有的模樣,而我僅僅能依靠並且相信的感覺,就只剩下這裡的記載了。—— 隱行人。

慶倖自己正沐浴在文字大染缸裡的其中一角,不用做大時代的思想家,純粹小眾心態的蝸居於內,不時歡悅或哭訴,讓它們都變成無法剝離我的一部份。—— Sci Wong

陰陽眼。持有者

時光旅人。入境指數

2012年8月31日 星期五

偷得浮生半日閑

適時的停頓下來,才能平息思緒的煩惱。所以這段期間我都寫寫字,哼哼歌。二十分鐘后,九月降臨夜幕,戰鬥也正蓄勢待發。

一事




農曆七月十四,晚間八點半至十點。

莫名其妙的一天,原是會話班的補課竟被院長拉了去代課。總是這樣無辜的牽涉一些未知環境的恐懼,而我也漸漸培養起危機處理的能力。

今天不就是實境劇《奪命遊戲》放映嗎,聽說演員們也是一場戲一個鏡頭以內演完導演口述的劇本。只可惜錯過了一部或許是挺不錯的電影,但聽人說本地的制作已經開始發出光芒。期待黃巧力導演的《新村》,我想那之後正逢我應當負上自身祖籍尋根的時候。

放心,前面還有很多驚喜,現實和殺手一樣殘酷,你一個不自覺,靈魂便被悄然無息的殲滅。當時,女王就這麼現實的說:“換做是我打工的話,老早就劈炮唔撈了!”

二事


寫給第五十五個獨立日:

煙花砰然響徹夜空,仿佛點燃著革命的火把。大選將至,網絡上大街上黃流不斷。我只想要公平競爭,既然有腳,就不要拐杖扶持。

肚腩老師的親戚問他怎麼不趕快移民。

他說:“我土生土長,看本土老是暗潮洶湧,自己有時也不禁悲傷起來。若說我不愛國,我現在幹嘛還留在這?”

即使身處苦難,人依舊會抱著希望。

希望不止馬來西亞,世人會有互相諒解的一天。—— (對嗎?自來也大人)

三事


思量許久以後才決定敲了幾行故事,這是我首次投稿到報刊雜誌。

我一邊聽著管樂交響曲,一邊看著單簧管,想起了小翠學姐,和她昔日認真演奏時的倩影。

文章至半,將工作轉至智能手機的螢幕上卻不幸的流失了好一些記憶段落。原來落下了儲存鍵,咯噔一聲所有文字玩起了捉迷藏。於是,在時光速記原典上施展魔法盡力回收流失的靈感,回歸電腦螢幕的創作。

最後,終於將丟失的靈感補上,敬我的回憶之作一杯!

四事


知我瀟灑不羈者莫若嫩嫩也。

經阿藍和朱蒂人等一致裁定,我們設定好了參加遊戲的人選。(有待王族審批通過。)

紫衣女是要用力的展翅高飛了,因為人總要學著自己長大。嫩嫩和我玩著猜謎遊戲,不僅猜中了我的腦筋急轉彎,還讓我驚訝得心臟停頓了好幾秒。

謝謝這善解人意的小姑娘。

2012年8月25日 星期六

原諒我還是那個頑童

今天上了一堂費神的美術課。


盯著螢幕嘗試不同的按鈕,循環著失敗與成功的輪回。一步一步的撿拾路上片片風景,一塊一塊的拼湊我們點點滴滴,拼了全力重建經已被我們撕毀的日子。還剩下兩天了,思緒依舊在假期與用功的邊緣載浮載沉,究竟還在這兒悠哉的幹些什麽呢?

有時我過於專注某事而忽略外來的全部,而我也在盡力張羅外來的一切時落下許多的細節。吃過一個不小心點得太貴的豬腸粉,差點錯過要走進的拐彎處,也近乎忘了給家人搖通電話報平安。

對於一個如此粗心的自己,我深表歉疚,并感恩所有包容我的人。(特別鳴謝:我的父母,奇卡米,奇爸,以及姵伊同學。)

現在就連我眼中回望自己,哼,這小子還是個長不大的頑童。


2012年8月23日 星期四

步履書香日

面子書上收到了鄭老師的信息,說是要恭喜我在興革語書法比賽得了個優秀獎。先是對自己技不如人的隸書受到欣賞而大感訝異,然後回覆答謝了老師。扳開手指算算,我已經接近一年半沒有拿起毛筆寫書法了,連握筆也變得生疏了很多。你問我爲什麽會寫隸書?說實在我已經忘記了楷書的筆法要怎麼畫了,可能隸書天生就適合我這個呆板的人,像母親每天都念著我的一樣,生硬死板的筆劃,這樣偏執的方塊字,即使一筆蠶頭燕尾也揮得不很自然。

我的字如其人,骨子裡就仗著那股硬邦邦的堅持。

一個去了台灣念書的朋友,看到了我的字以後便說:【你這是跟書法告白了,我好久沒寫了,倒是練得一手正體字。】


感謝給我啓蒙的書法老師,自從我無緣無故當上虛有其名的書法組組長,黃老師觀察我一段時間以後,加上自己對隸書古怪筆法的好奇心,從此以後我的毛筆書法日漸退化剩下後漢三國時期的味道,再也寫不出楷書渾圓的筆法。

忽的想到爺爺過世兩年後,只剩下給我的,仿佛就只有在舊報紙下夾著的《千字文》書法字帖,沒有他說過自己從前蒼勁的筆跡。),幾個他曾幫我做過的木工,還有一些斑斑駁駁的陳年往事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全力保守這一切,因為比死亡更讓人懼怕的是,被人遺忘。


頒獎禮落在星期六,正值吉隆坡國際會展中心海外華文書市展出期間。於是順道應了墨契藍的邀約,典禮一結束就出發與網友一聚。

月臺還是顯示著錯點的地鐵預測抵達時間,我倚著某根柱子向四周張望,站著的坐著的靠牆的抽煙的戴耳機的,一個個都是等待的身影。一個人百無聊賴的時候,我總不會讓自己有閒著的時候,於是【攝癮】上身開始捕捉路上的一切。


偶爾望望身旁的花草人流,放大并仔細觀察,都不難發現新的靈感與刺激。現在的我不再逐不出戶老窩在家中看書,反而挎上背包趴趴走看風景。(所以手札裡要再添一個靈感來源,旅行。這些靈感將會從我的腦中匱乏的斷句里,相互激發出迥異的火花。)


吉隆坡站下車後步行了好長一段路,我踏過散發老舊風味的蘇丹街。前陣子不是在新聞熱了一陣子嗎?蘇丹街即將被拆的新聞。後來我在書展上看見傅老,大將出版社矮身穿梭在繁忙的城市街道,和許多陌生人擦肩而過,這些類似的風景反反復複的循環在身邊。路過陳氏書院,繼續往前走一個人行天橋就到對面的會堂入口處。

告示牌指著樓上的書法頒獎禮會場,我踏著階梯扶級而上。肩上扛著偌大的背包不免會引來一些奇異的目光,我被人群推擠到暫用來當做報到處的結婚註冊辦事處,在場的學生們鐵定覺得我的黑色背包礙眼了。報到以後走進了一個比我想像中窄小的會場,一望便看見了前邊坐滿的多是小學生,至於留給中學生的座位則剩下三分之一。後來才到達會場的中學生逼於無奈,有的還要站在後面的空位上。

【我們麻煩到場的家長們離開會場,因為場地的座位只留給事先預約好的老師和家長們,諸多不便請多多包涵。】臺上的司儀向在場的家長報告說。

“ 哼哼,一個比賽主辦單位連會場都不能找個大一點的地方嗎? ” 後面一位家長抱怨道。

沒辦法啊,大會堂下面不是要辦什麽佛教法會嗎?既然那活動占地比較大,只好被迫讓位了。若能找到更好的會場的話,主辦單位也不會要得獎者預約座位了。擁擠的會場里,工作人員們彎下腰,趁著典禮開始之前分派參賽者的獎狀。(讀者沒有看錯,是獎狀,這麼一來在台上要辦的獎項就大大減少了。)

【守時是我們興革所講求的其中一種精神,興是要發揚光大,革則是要改變陋習。所以遲到會場的我們就不浪費時間等了,待會上臺致辭的嘉賓們切記要言之有物,沒有必要長篇大論兜圈子來說。】主辦人似乎很有辦事效率,就連嘉賓這些重要人物也被她提點了一下。


當時代已經到達了方塊字得以用如此之快的速度在鍵盤來去自如的時候,握筆寫下一個方塊字的質感你有還記得多少?其實好多看上去似曾相識的字兒,多數早已塵封在我們記憶里漸漸被所謂的漢語拼音淡化。

那麼冠軍獲贈的智能觸屏平板電腦用意何在呢?試圖催化年輕一代的人遺忘的速度嗎?然後沒有預警之下才察覺怎麼學生中文水平又下降了。(以上為個人意見。)接下來的頒獎禮,我沒聽見自己的名字,直到最後近乎所有獲獎者都散去了,剩下臺上的三甲優勝者的時候,我方才厚著臉皮走向舞臺告知工作人員有關事宜。

嗯,今天只一個意思的領獎。(一張獎狀,一個禮袋:內有一件T恤、兩本書、一包書籤。)我知道自己的書法還不到家,比賽總有輸贏的,但願這些後浪們繼承先前的傳統把它們延續下去。午餐時間一到,我湧到擺滿茶點的托盤前面,毫不客氣的窮盡肚皮容量,吃夠回本。一群身著純白校服的學生們,興奮地出了會場魚貫走向外頭的陽臺拍全體照。

沒想到最多參賽者的學校也有獎項預留給他們,寬柔中學的學生總是人馬壯大呵呵。


由早上至今分毫未出,就解決了交通以及午餐問題。原來校服好處多多,免費車票,免費午餐。之後按原路折回地鐵下站附近的輕快鐵車站,前往下個目的地:吉隆坡國際會展中心。

今天陽光普照,一步一腳印,我踩著遍地的段落,像切格瓦拉,即使隨身的坐騎停下了腳步,也堅定地將目光投向夢想。我也有我可靠的十一號,只要雙腳傍身,便能走遍大街小巷。話說步行到車站,從地鐵出口走向書店,再從書店走向書展是很累人的。加上身上那一袋使人覺得不可思議的重量,我的腳步日漸在這樣的考驗之下而變得更穩重踏實。

離聚會時間還有一小時,於是我去了每次到商場或廣場都不錯過的地方。


紀伊國屋的書店我光顧過好幾次,但都不大買裡邊的書,不清楚的讀者上那裡看看價格標籤便知道我對那些書卻步的原因了。逛書店有時候純粹爲了滿足自己的癖好,不知道外面光大的讀者與消費者群會不會有這樣的習慣。我總會走到每一欄的木質書架前,一一抽出書堆夾層的某一本仔細欣賞,他們可能被塑膠套封著,有些可能能夠被打開(然後被我的相機摘錄裏面某一段佳句。)。此外,偶爾也看看文具,尤其是設計精美的筆記本,光看著就會把自己胡思亂想成該店的店主了。


在書店裡走馬看花的逛於我是一種極佳的享受。

浸泡在紀伊國屋裡的書海里,手機這時微微震動了一下。是墨契藍的訊息。

【我兩點得走了……】手機上顯示十二點四十五分,離聚會時間還剩十五分鐘。我提上背包的肩帶,離開紀伊國屋書店。

循著印象中的路線,幸運的趕在一點之前與即將見面的網友會合。


【我正在三樓結帳。】

(三樓是文娛館嗎?藍魔和比比他們到了?)

【藍魔在這裡,比比就不知道了。】

(我到三樓了。)

發出這封信息之後,我接到了電話。

【我現在在文娛管大門外。你在哪?】

(我啊,在三樓大門那裡,穿著白色校服很容易認的。)

【那好,我找找看。】

最終用了兩通電話才找到對方。

【三樓大門是哪裡啊?】

(就三樓的出口那裡啊……)

【你等一下我現在就過來。】

(好的,呃……看到我了嗎?)

我環視四周搜尋一個拿著電話的身影。

【有了,看到你了。】正前方出現兩個青色T恤的人,一男一女。

想必是 Devil Blues 和墨契藍兩人了,三人集合以後互相打了個招呼,煞有相似的像是久違的老朋友一樣開始聊了起來。墨契藍原想和大家吃個飯才離開,但基於時間關係,所以就打消了念頭。看在還沒逛一樓書展的我和藍魔份上,我們決定在一樓坐下來聊個天。


難得見面,合照是肯定少不了。於是趕緊拿起相機設定好了十秒計時器,放在堆疊得老高的《水滸傳》上面架著。咔嚓,完成。入口處剛好空著一個能坐下三人的地板範圍,然後我們各自談了談近況。藍魔正苦思著畢業考要交常去的室內設計圖,墨契藍則是和我一樣努力地為學業打拼準備預考,再來就是她空手道社團交棒的瑣事了。呵呵,說到學會的事,我也該儘快解決所有纏身的瑣事了,這樣才能讓我專心念書。

雖是初次見面的兩人倒不讓我覺得見外,話題除了論壇的事以外還挺聊得來。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雖然兩位也沒有住得很遠哈。)可惜相聚時間不長,所以只能多說幾句便匆匆離開。感謝藍魔和我一同逛了一樓的書展,那份答應了人家的工作要儘量做好噢,加油。


接下來便是一個人的時光,我繼續提著背包在會場里晃蕩。不時會碰巧的遇上一些熟悉的臉孔,在逃詩人與末日詩人從人海裡探出了頭,但只有末日詩人發現了我。

【嘿,真巧你也在這裡。】腹部被人莫名其妙的被人用手指戳了一下。

(這星期日你會去興安文藝營嗎?)

【嗯,有啊。記得一定要去啊,這次你肯定覺得物超所值。】

(到時候我再向你拿簽名嘍。)

【那好,星期日見。】


看來這假日還是沒能安心下來啃書準備考試,命運終究還是要我踏上一次又一次的旅程,勢必要我尋找更多拼湊風景圖與明信片的拼圖。

我笑著,至少這一切都充實,至少我把它們記錄了下來。


2012年8月19日 星期日

雨中漫步

天黑黑,欲落雨 …… 天黑黑,黑黑…… —— (題記)


直覺告訴我,這天突然想淋濕自己。我記得是那樣唱的吧,自己不懂得福建話,所以憑著自己的印象輕輕哼著熟悉的歌聲。亭外雨聲漸強,冷風颳得我不得不打了個冷顫。

這是三點鐘傾盆而下的午後雨。

剛才還亮著燈的教室裡,白板上還殘留著未擦乾淨的麥克筆痕跡,上面盡是些函數圖表代數幾何無意義的的塗鴉組合。有時侯真的會懷疑,這樣的公式理論到我們未來會有多大實用性?大雄連忙點頭稱是,然後不悅的拍案抱怨:【就是嘛,這些數學算式在商業里究竟會有用到多少啊?】


也許電影裡頭的柯景騰說得對:

“就算十年后我忘了Log是什麽,我還是可以活得好好的。”

早上被肚腩老師召來趕通識課,一堂討論有關國家對外政策的課。什麽聯合國回教國組織,多數還是有聽沒有懂的蒙混過去,表面上是很仔細聽老師的每項解說,其實自己跟前堆砌的書本正好遮擋了後面的一份數學練習題,和一個忙於思考的身影。凌登看來是專心的,雖然還是會偶爾瞄一瞄我寫滿書寫紙的算草。對於學習這方面我顯得異常偏執,自從離開中五的班級,我毫不顧忌拋棄了國語只專注于數理科目。因此寫作上愈加技不如人,反倒是在自己的文字世界里把筆鋒磨利了。

我們生活在沒有大戰亂的時代,思想安逸完全變得根深蒂固,甚至變得漠不關心。才使得人民老是在以任何的形式,為宣洩不滿而宣洩不滿,掀開無休止的罵戰,偏激言論,寫歌諷刺,引發衝突,流血事件,之後隨著時間淡化無疾而終。這也並非文藝復興的繁盛,每個藝術家端坐舞臺以及姿態不一的形式釋放自己。像你說的,這世界無論什麽(特別是應該被當成好的事物)都已日漸匱乏,並不是處於最好的狀態,卻也還沒到最壞,只是這時代什麽也沒有。


我坐在教室的前排某個座位,思考中途忘記自己說到哪了。大雄猛然想起今天還只是星期四,四點有會計科的補習班,於是草草結束餘下的討論,買了一杯七喜汽水答謝后便匆匆離開。

半蹲透著保安亭的日光燈盯著時鐘看了一下,下午三點了。三弟應該快結束了圖書管理員為學長姐歡送會準備的練習吧,於是邁開腳步走到學校的開放禮堂找人。

禮堂內全數穿著青色T恤的圖書管理員學弟妹們圍在一台手提電腦螢幕前,專心致志的看著一個街舞視頻。三弟這傢伙就是老不休,我問之前你們畢業典禮的街舞表演不是才上過臺嗎?(先前他給我看了表演錄影,還使我不禁嘖嘖稱奇。嚯!才區區小學六年級就跳什麽倒立啦地板動作啦獨臂撐,我們那些年還要老師批准並且監督舞步才能過關的。)


什麽嘛,這裡不就已經是他們自由發揮的世界了。我自己老不休還八卦些什麽……

這時候天空再也壓抑不住一早上幽幽積攢的陰雲,雨水嘩啦一發不可收拾。我離開回音喧囂的禮堂,一跳便隱身進入大雨覆蓋的重重迷霧裡。在雨中快速奔跑,讓雨點一一打上額頭清醒一下體內沉睡已久的惰性。近來變得容易洩氣,做功課有時也提不起勁。無法瞭望遙遠的未來,我依舊不能放心的勇往直前。畢竟身處的環境不允許你擁有太自我的夢想,最後你會被現實一塊塊侵蝕直到淪為替生活賣命的行尸。

我無從決定該不該後悔自己做出的選擇,更不想對未來的職業有【工作只是工作的】想法。什麼時候才能撥開雲霧?假設我無法朝更好的選擇前進,留在此地按部就班上大學,拿一個學位(甚至冒著被派遣無關痛癢的科系的危險),面試實習錄取工作(并可能成為失業人士)靈魂接著日復一日的被一直攪拌攪拌得稀薄。


我有抱負,不想辜負任何人,也不情願背叛自己的意志。

捧著雙手將濕答答的臉抹了一下,我開始認真地看著下雨的天空。頓時起了很多的想像。

【我的天空,為何掛滿濕的淚?我的天空,為何總灰的臉?漂流在世界的另一邊,任寂寞侵犯一便一遍……】

這樣的天,容易沾濕心頭,丁點的失望隨著雨水緩緩蔓延開來,變成一灘無以言狀的惆悵。開齋節假期,並不代表你就能放輕鬆過日子,而是要更拼命地準備預考。墨契藍說這期間也在努力地追趕考試及課業,而且她和我們不一樣,必須多上一次戰場。

雨聲沙沙,心血來潮之下,我掏出口袋裡的相機捕捉這些未曾裁剪的場景。

改用了慢速同步閃光模式,將感光度和曝光稍微升高,反複試著拍攝雨點低落的瞬間,漸漸上手了之後,我看見用晶瑩剔透的雨點所綴飾的校園,頓時變得浪漫得像雪飄了起來。


雲上太陽依舊在,雖然小雨打在臉上,最後還是鞭策了自己,即使未來是如履薄冰般可怖,自己也不可能止步不前的。你啊,還要鼓起更多的勇氣迎接前方的冒險。

緣來是你,托了那道彩虹的福,而得以順利進行。傳說那是上天對人們不變的約定,於是我低頭許願,希望能在彩虹的尾巴找到我勇氣的寶藏。


2012年8月16日 星期四

同時

女蟹:

【紅線錯漏妳我,你用幽怨刺穿瞳孔,散落一地困惑。妳髮梢微擺,背離默契的平行線,光速高飛劇痛的深淵。回放腳步聲音符無限延長,我走向前你看不見真的遙遠。當我試圖打圓一場夢的弧度,鏡中妳一眼擊破零星希冀,攝魂般帶走所有晨曦和流星。那只是廉價的橋段,相識親昵變數分道揚鑣寂寞逃亡陰差陽錯重遇,童話里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我耐心等待,直到我變成一杯失溫的咖啡,一嘗,失落便銜走兩顆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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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萬流浪漢:

【你買一支腎上腺素,昇華靈魂神遊天堂地獄的邊界。那時候我孤獨從穀底爬起,碰巧撞到了湖面上倒影的你。於是我們背對環抱自己的寂寞,一句一字一悲傷一一扣喉傾吐。其實,我們厭倦背負一屁股的沉默,一袋發臭的笑容那般厭倦,必須用最剔透的傷痕和理智,坦然洗淨。收起那無任歡迎的面具,用血淚悲憤咀嚼心悸的夢魘,我們承諾全力推擠內心混沌。叭擦,清脆亮出光明的指南星,循著生命線崎嶇旅行,不停被世界無情對待。我們懂得魔術轉換的訣竅,暈開嘴角的力道,肆意揮灑絢麗舞臺。——你的湖中倒影,已經看見了思緒的端倪。】


PS:散文詩試寫,裏面被綿綿情緒環繞,動筆之餘頓覺心底愉悅。總結出,詩是一片美麗的白麵包。

櫻花雨


《擦肩而過》


相反的平行軌上,我們相遇又被錯開。在交集的刹那幾秒,一同欣賞一場燦爛的煙火,懷著丁點的悸動,然後被迫繼續各自的旅程,僅靠一線的慰問支撐著彼此的聯繫。謹記,不要回頭,回頭只有失望。


《思念信箋》


電郵也失去了網絡地位,信紙已經成為遠古的文物;但願寄出的思念得以碰上再也無法見面的人們,收藏他們會心一笑的暖意。分出了心中的一小片,卻要不回對方的那一片了,宛如無底洞,思念是永遠也喂不飽的饞。


《月光寶盒》


回憶是一種慣性動作,像是一頭栽進了時光隧道中的夾縫裡,卡在當中,探不進去也拔不出來。我不停歇的撿拾路上細碎的事物,也裁剪身后一張張挽不回的片段,框好在自己的行李箱上。


《化學論文》


實驗室里,我每天都在嘗試,東挪西湊的累積著。好比肢解一個句子,增刪某些字元的同位素,以不同的反應式努力不懈的合成一個段落的異構體。驚覺自己體內原來含有一團混沌的查克拉,屬性各異,似相互補足實際上也各自區分。


《食客遊記》


還好舌頭擁有留住記憶的能力,我走訪人生地圖里林立的某間餐館,小巷或住家內的小食飲料攤子,尋找不被時光推移的味道。循著沿路飄來的飯香,慢慢推開店門瞬間,周圍的空氣頓時充滿了馥鬱、迷離的昨日光景。


《彩色筆》


詩人說:白紙上蘊藏著永無止境的挖掘。稍稍掌握了文字的皮毛以後,不喜歡安於現狀的我,多手替那股詩意抹上一幅單調的黑白畫。那是潛意識投射出的密道,隧道牆上照片繚亂如畫廊,一圖道盡所有被隱匿的晦澀情感。


《校園光陰》


校園在不同的時空里交錯著出現,無限循環每一個學生的青春。循環沒有終點,不休止的紀念著時光流逝的速度,安置於腦海中一直回轉這些年少輕狂的歡笑與淚水。毋庸拘謹,用力揮霍是我們現在僅有的特權。


《全中華回憶錄特輯》


記錄為社團取經的遠征,我抵達一座城鎮,鎮上見著許多道上的同行。雖然陌生籠罩我們,彼此間卻懷著一絲似曾相識熟悉感。我們曾一起攜手向前找尋,未來仍在不遠地方晴朗着,今日你以全中華為榮,他日全中華以你為傲。


《短篇小說》


文字此刻變成了懂得說故事的魔術師,編織出那些令你嘖嘖稱奇的謊言,夢境般若隱若現。難怪現在都沒有多少人要讀小說了,因為這荒唐的現實世界里所發生的事件,比小說還要離奇曲折幾倍。


《光陰的故事》


你途徑某條街道,遇見了剛收好攤位的講估老。他向你哭訴著某些他無法抽離的過去,說了出來,你卻以為是個故事。語畢,講古老肩負著成千上萬的故事,腳步沉重的揚長而去。至今也無人知曉,他過日子,用的是何種心情。


《時間點》


散落一地的時光經已淩亂無序,我縱身一跳便摔進了一座景致琳琅的迷宮裡。曾經閃耀的星已死去,化作一隻隻待牧人牽回去的迷途羔羊。旅者沉迷于當中繁縟的細節不亦樂乎,仿佛發覺了長生不老的丹藥。


《咒文詠唱》


假使我們詩般孤獨,在詞句的縫隙中蝸居起來足不出戶,不過是在等待一個吟遊的巫師,用他神奇與詩意的咒語解開你被封印的核心。孰不知揭開你真面目的駭客,竟是表皮底下靜靜蟄伏著的陌生人。


《影樓休閒》


一部小說、一場電影、一首歌,各按其時作為生活回圈里幻想的插播。跟隨螢幕里抑或小說裡的主角,你的情緒起伏完全被控制住,反復練習著那些浪漫的對白。夢醒后,欣喜若狂的像沉思者得到了渴望許久的靈感。


《福音使者》


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可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我們應該更堅強的存在,我們應該阻止世界變壞。愚鈍的人類停下逾越的一步跨腳,終歸會聽見,祂逐漸偏遠的笑聲。


《班長快遞》


脫去了昨日的校服,和領帶上掛著經久失去光澤的班長名牌,他仍不懈悼念一年半的短暫時光,每寫一次,舊同學仿佛就靜靜的站在身邊,揚起嘴角看你寫至校園人物傳記的尾聲,才欣慰的揮手,消失在寂寥的空氣里。


《魔界學區》


你接過貓頭鷹散佈天下的傳書並沒有過於興奮,只覺得幸運。於你而言這是期盼已久才學會的脫逃術,你知道即將不再是麻瓜,即將突破的世俗結界捆鎖的城 。沿途掉落零碎的夢,或許就正隱喻出目的地的蛛絲馬跡,指引出故事里奇幻般的道路。


《撿起的日子》


日常間中不免出現斷層,像一個無法全然表達的自白,所有想說的與能說的,都是生硬的切段,越是想要深入就越容易失言。這些容易恍惚而過的閒適時光,應該就是我專屬且僅有的,所剩無幾的幸福。


《小黃實習手記》


離開開著空調的教室,前往校外現實的職場。練習規律的朝九晚五,道盡工作的諸事八卦,縱使知道自己涉世未深仍在長大,但也無法後退了。小黃的承包商實習生日誌,在此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