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多寫寫過去的好多事,其實只是生怕往後無法還原記憶原有的模樣,而我僅僅能依靠並且相信的感覺,就只剩下這裡的記載了。—— 隱行人。

慶倖自己正沐浴在文字大染缸裡的其中一角,不用做大時代的思想家,純粹小眾心態的蝸居於內,不時歡悅或哭訴,讓它們都變成無法剝離我的一部份。—— Sci Wong

陰陽眼。持有者

時光旅人。入境指數

2013年4月4日 星期四

惡作劇

輸入第一行以前,我讓一個小說開端的雛形暫且夭折。原是要用文字隱喻出些什麽,順道向幾年前的小玩笑雪恨,但一律打消念頭。沉澱近兩天還未擠出任何心情,只是莫名想對著哪個誰說說話,歸咎腦部語文系統當機,導致思緒錯亂滴字不漏。

自從面子書問世,愚人節(應該說是無論大小節慶等等)總要強扯來鬧上一番。貪圖個轉換情感狀態的新鮮,於是私信了海外認識的好兄弟哈曼,隨即在幾位友人留言轟炸下度過一個荒謬的夜晚。無形中,一言一語串聯著友情的針孔,我們電影情節里經歷過瘋狂冒險的少男少女,相視而笑。

和時間、命運編造一場被無數人用過的爛梗,情節枯燥的謊言。大家倒是很盡興地入戲,編劇大姐幾乎信以為真,立即歡迎博主混進她腐女的朋友圈。


【劇組里待了那麼多年,我還是很不入戲呢不是,哈哈。】

咩直言大家是時候該譜寫出一段光明人生的劇本了,幾人已經來到自己的二字頭,另幾個緊追在後,過去看似還遙不可及的長大成人,過陣子就是身上所承載鐵一般的事實。小白轉職當天職師宰製大群頑固小鬼,榴槤公主王夫人任職尚書處理公文;感覺挺像正在對生活進行攻略的玩家們,共同目標一樣是搜出傳說里深埋著的寶藏。

生命放置好的櫥窗裡,擺設著琳琅滿目的遊戲關卡,每個選擇通道都有其險峻之處,有人猶豫踟躕,有人勇往直前,有人不顧一切。

決定了要放進一張,就請抓穩手上的遙控器。不畏沿路跌得焦頭爛額,堅持相信遊戲總有【打爆機】的辦法。

沒有命運擔綱演幾齣惡作劇的故事,和不會卡關的遊戲一樣,無趣得很。


後記:

要是沒有記錯,愚人節前日網路上發佈有關文壇年輕寫手遭遇意外驟逝的消息。小雪一度反應不過來,直囔著【請告訴我這是愚人節】,起初部份抱有懷疑的人如此希望著他本人能夠親自站出來澄清自己安然無恙。

當正式新聞刊登在報章,白紙黑字清楚道明【看海空展卻在島上溺斃】幾個大字。順吉哥果然早走一步,難得和他見過兩次面,一次在學校書展,一次在雙峰塔會展中心的書展,心想若是有緣再見便能和他聊聊創作的事情。

九字輩的文字夢,似乎要由大家幫助分擔順吉哥的那一份了。

雖然他在對談里笑笑說:【《冥梟》是玩遊戲太多才會寫的小說。】當時與小雪和紅傘在書攤前對某小說議論紛紛,順吉哥冷不防站在後方嚇著了這三位口無遮攔的傢伙,場面尷尬不堪。

但是,回過頭想想,創作畢竟需要一些熱忱和衝動。真可惜,文字路上怎麼又少了一個或許可以相互取暖的夥伴?

他的離世,提醒我不能再猶豫不決下去,留下遺憾以前,盡可能把想做的事完成。

要是吉田爺爺看見我庸庸碌碌下去,一定又要罵我了:

【明天再做的是笨蛋。】

我謹遵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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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在有生之年我無法找到任何理由替自己辯解,
因為我自己即是我自己的阻礙。
噢,言語。別錯怪我借用了沉重的字眼,
卻又勞心費神地使它們看似輕鬆。

—— 辛波絲卡《在一顆小星星底下》

櫻花雨


《擦肩而過》


相反的平行軌上,我們相遇又被錯開。在交集的刹那幾秒,一同欣賞一場燦爛的煙火,懷著丁點的悸動,然後被迫繼續各自的旅程,僅靠一線的慰問支撐著彼此的聯繫。謹記,不要回頭,回頭只有失望。


《思念信箋》


電郵也失去了網絡地位,信紙已經成為遠古的文物;但願寄出的思念得以碰上再也無法見面的人們,收藏他們會心一笑的暖意。分出了心中的一小片,卻要不回對方的那一片了,宛如無底洞,思念是永遠也喂不飽的饞。


《月光寶盒》


回憶是一種慣性動作,像是一頭栽進了時光隧道中的夾縫裡,卡在當中,探不進去也拔不出來。我不停歇的撿拾路上細碎的事物,也裁剪身后一張張挽不回的片段,框好在自己的行李箱上。


《化學論文》


實驗室里,我每天都在嘗試,東挪西湊的累積著。好比肢解一個句子,增刪某些字元的同位素,以不同的反應式努力不懈的合成一個段落的異構體。驚覺自己體內原來含有一團混沌的查克拉,屬性各異,似相互補足實際上也各自區分。


《食客遊記》


還好舌頭擁有留住記憶的能力,我走訪人生地圖里林立的某間餐館,小巷或住家內的小食飲料攤子,尋找不被時光推移的味道。循著沿路飄來的飯香,慢慢推開店門瞬間,周圍的空氣頓時充滿了馥鬱、迷離的昨日光景。


《彩色筆》


詩人說:白紙上蘊藏著永無止境的挖掘。稍稍掌握了文字的皮毛以後,不喜歡安於現狀的我,多手替那股詩意抹上一幅單調的黑白畫。那是潛意識投射出的密道,隧道牆上照片繚亂如畫廊,一圖道盡所有被隱匿的晦澀情感。


《校園光陰》


校園在不同的時空里交錯著出現,無限循環每一個學生的青春。循環沒有終點,不休止的紀念著時光流逝的速度,安置於腦海中一直回轉這些年少輕狂的歡笑與淚水。毋庸拘謹,用力揮霍是我們現在僅有的特權。


《全中華回憶錄特輯》


記錄為社團取經的遠征,我抵達一座城鎮,鎮上見著許多道上的同行。雖然陌生籠罩我們,彼此間卻懷著一絲似曾相識熟悉感。我們曾一起攜手向前找尋,未來仍在不遠地方晴朗着,今日你以全中華為榮,他日全中華以你為傲。


《短篇小說》


文字此刻變成了懂得說故事的魔術師,編織出那些令你嘖嘖稱奇的謊言,夢境般若隱若現。難怪現在都沒有多少人要讀小說了,因為這荒唐的現實世界里所發生的事件,比小說還要離奇曲折幾倍。


《光陰的故事》


你途徑某條街道,遇見了剛收好攤位的講估老。他向你哭訴著某些他無法抽離的過去,說了出來,你卻以為是個故事。語畢,講古老肩負著成千上萬的故事,腳步沉重的揚長而去。至今也無人知曉,他過日子,用的是何種心情。


《時間點》


散落一地的時光經已淩亂無序,我縱身一跳便摔進了一座景致琳琅的迷宮裡。曾經閃耀的星已死去,化作一隻隻待牧人牽回去的迷途羔羊。旅者沉迷于當中繁縟的細節不亦樂乎,仿佛發覺了長生不老的丹藥。


《咒文詠唱》


假使我們詩般孤獨,在詞句的縫隙中蝸居起來足不出戶,不過是在等待一個吟遊的巫師,用他神奇與詩意的咒語解開你被封印的核心。孰不知揭開你真面目的駭客,竟是表皮底下靜靜蟄伏著的陌生人。


《影樓休閒》


一部小說、一場電影、一首歌,各按其時作為生活回圈里幻想的插播。跟隨螢幕里抑或小說裡的主角,你的情緒起伏完全被控制住,反復練習著那些浪漫的對白。夢醒后,欣喜若狂的像沉思者得到了渴望許久的靈感。


《福音使者》


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可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我們應該更堅強的存在,我們應該阻止世界變壞。愚鈍的人類停下逾越的一步跨腳,終歸會聽見,祂逐漸偏遠的笑聲。


《班長快遞》


脫去了昨日的校服,和領帶上掛著經久失去光澤的班長名牌,他仍不懈悼念一年半的短暫時光,每寫一次,舊同學仿佛就靜靜的站在身邊,揚起嘴角看你寫至校園人物傳記的尾聲,才欣慰的揮手,消失在寂寥的空氣里。


《魔界學區》


你接過貓頭鷹散佈天下的傳書並沒有過於興奮,只覺得幸運。於你而言這是期盼已久才學會的脫逃術,你知道即將不再是麻瓜,即將突破的世俗結界捆鎖的城 。沿途掉落零碎的夢,或許就正隱喻出目的地的蛛絲馬跡,指引出故事里奇幻般的道路。


《撿起的日子》


日常間中不免出現斷層,像一個無法全然表達的自白,所有想說的與能說的,都是生硬的切段,越是想要深入就越容易失言。這些容易恍惚而過的閒適時光,應該就是我專屬且僅有的,所剩無幾的幸福。


《小黃實習手記》


離開開著空調的教室,前往校外現實的職場。練習規律的朝九晚五,道盡工作的諸事八卦,縱使知道自己涉世未深仍在長大,但也無法後退了。小黃的承包商實習生日誌,在此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