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多寫寫過去的好多事,其實只是生怕往後無法還原記憶原有的模樣,而我僅僅能依靠並且相信的感覺,就只剩下這裡的記載了。—— 隱行人。

慶倖自己正沐浴在文字大染缸裡的其中一角,不用做大時代的思想家,純粹小眾心態的蝸居於內,不時歡悅或哭訴,讓它們都變成無法剝離我的一部份。—— Sci Wong

陰陽眼。持有者

時光旅人。入境指數

2012年11月18日 星期日

灰色假日

倒數一天;地點:戰意臨界點的懸崖

陽光在眼簾打出一道道金色光束,夢境一片片剝落,剩我空洞的一人等候著試煉。儘管自以為已經預料好什麽形狀的荊棘即將席捲而來,反正,它們已經完全預知你的一切。

臨考的假期竟和季候風交替的雨季一樣出奇的漫長。
備戰期間的好幾個早晨,坐在床角竟錯以為身在一個陌生的時間點上。環顧四牆,黑暗裡的似乎有什麽魔法抑或異空間在逐漸崩解,收回了吞噬的獠牙。

【你有玩過黑魔法嗎?……】祭司一臉神秘,看著即將被大教團處決淨化的牲口問道。

夢裡,我再次散步經過遍地青草的後花園,兩座噴泉的後面,就住了一個魔女(動漫里裡這類型的冷豔女子,身后看上去就像背負著魔界無數沉重的故事枷鎖。)。這小屋我記得,那堆奇幻的印象里出現過好幾次的場景。推開店門,裏面便飄來一股詭秘的空氣,店裡的擺設盡是些手工精緻的古玩。觀賞良久,眼光停在某個玻璃窗前的項鏈上。


【怎麼,這吊墜要送人嗎?】她依舊冷冷的回應。

“ 這……多少錢? ” 想到價格標籤,我很自然的變得戰戰兢兢。

【那你認為這值多少錢?】

“ 十……十個金幣? ” 我回答。

【看在我今天心情好,打個八折給你。】

“ 成交。” 我笑笑緩解了一下氣氛。

聽說有殺氣的歐若拉,長得很像毓敏的熱狗,還有因為喜歡說冷笑話而得了這外號的冷氣。
走出店門沒多久,我回到了早晨的房間。呵……又作了一場荒唐夢,現實中悠閒的假期使人糜爛,舒適的床褥、微涼的風、加上致命的社交網路,集中力說什麼也不能全力以赴。難怪神算先生總是自己在課室里閉關,藉以提升生產率。

好在鄰校的同學英仔恰巧在最後一星期有空,兩人相約切磋學藝,研討往年出現過古靈精怪的考題。快餐店樓下碰巧遇上冷氣、熱狗一夥,於是便找個位子坐了在一起討論。半晌,眼睛疲勞的我打了個呵欠,冷氣猛地在我的筆記上拍了一下。起初覺得她是要把我從倦意中拍醒,定睛一看筆記上多了張便利貼。


【壞習慣和癟掉的輪胎一樣,你不將它改換,便無法行駛更遠。】

先是驚訝,我笑著將它撕下貼了在筆記上醒目的地方。後來的兩天,幾人踏足不同的備考學生溫書聖地,除了快餐店以外,都是些商場里的餐廳或星巴克咖啡館。整理好所有裝備,蓄勢待發的趕赴讀書會,中午開始打開某一面的歷年考題或課本,時間就在翻頁聲下慢慢消磨到傍晚六點。

這裡向不辭勞苦負責載送的英媽媽道謝,說真的老這樣以來人家的交通總讓我有種挫折感,看來大考以后要儘快領到自己的駕照。免得父母又再嘮叨說你早該去考駕照的,不用一直麻煩我們載你到哪裡去……(略)

不知是否因為那兩天吃了薯條和漢堡,週末的時候熱氣起來竟然發燒了。

冷氣的親筆勵志字條。
今年我發覺不再像以前能輕松(應該說隨便)應付考試,科目是減少了,另一方面信息量在大大增長。真正面臨重大抉擇,我站在轉折點的路口,內心無論多麼忐忑不安,期限一到我必須有所定奪。

即使粉身碎骨,也要支撐著瘦弱的靈魂,勇敢撲向前面對恐懼。


2 則留言 :

我知道在有生之年我無法找到任何理由替自己辯解,
因為我自己即是我自己的阻礙。
噢,言語。別錯怪我借用了沉重的字眼,
卻又勞心費神地使它們看似輕鬆。

—— 辛波絲卡《在一顆小星星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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