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多寫寫過去的好多事,其實只是生怕往後無法還原記憶原有的模樣,而我僅僅能依靠並且相信的感覺,就只剩下這裡的記載了。—— 隱行人。

慶倖自己正沐浴在文字大染缸裡的其中一角,不用做大時代的思想家,純粹小眾心態的蝸居於內,不時歡悅或哭訴,讓它們都變成無法剝離我的一部份。—— Sci Wong

陰陽眼。持有者

時光旅人。入境指數

2012年11月4日 星期日

Times Of Your Life

Good morning yesterday,you wake up,and times had slipped away…… —— (題記)

倒數十六天;地點:突來一陣美祿氤氳的迷霧


如題所示,那是王若琳翻唱的歌名(原唱者為保羅·安卡)。王若琳的歌聲和近期膾炙人口的歌手曲婉婷相近,兩人擁有一副具磁性的低音,相異的地方應屬曲風路線。一個走摩登風;另一個走經典風。


那天畢業典禮結束,大家趁對方閒著半個早晨,於是開始一邊合照邊討論著接下來怎麼消磨時間。然後,某位同學提議到那間我好久沒再去過的印度餐館 Ramaas 吃點早餐。

上次來這裡是什麼時候了呢?唉,不記得了,最近的腦子有點使不上來啊哈。(難道才十八歲未滿就開始老化嗎,才怪。)

(這老地方好久沒來過了,是書寫的好題材。)奇卡米看著我,一臉疑惑,然後哼哼笑了一聲。


是否還記得那時候每個週日下午,你剛完成了一幅素描,抑或一幅風景厚彩畫……然後大家圍坐一團哼哼唱唱著頌歌,分享每人所思所想,翻閱某個章節的經文并朗讀。你相信世界上一定有個主宰,一切的被造物不過是被另一個厚顏的被造物賦予意義,因此上空偶爾隱約傳來那些諷刺至極笑聲。

聚會結束,你說不如去喝杯美祿吃點東西,有時還順道叫了勇仔一起,緩緩的推著腳踏車,在黃昏前抵達那間充滿著人潮聲浪與煎餅飄香的餐館。當然有時會光臨對面街的冰品,由校園到生活瑣事四處攀談,虛耗下午到黃昏之間大片光陰。


距今為止時間駛過了好長一段,途中出現越來越多需要扛上肩頭的責任,自己的別人的,無暇繼續悠閒下去的你只能選擇缺席。好在時光完美的做好了封印,有了自己文字的加密倒使我更覺安心。

嘗試回想,從前果真還有個這樣的我,那樣的你。陌生得像小說,熟悉得像現實。

我們有空或許能再多喝茶多吃煎餅什雪。

我記得:那裡有時灑著熾熱的陽光,偶爾也積滿雨後的潮濕。
每當經過那裡,路旁的野狗打招呼似的吠我,
我便會開始數算那對腳步聲正由多遠的時空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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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在有生之年我無法找到任何理由替自己辯解,
因為我自己即是我自己的阻礙。
噢,言語。別錯怪我借用了沉重的字眼,
卻又勞心費神地使它們看似輕鬆。

—— 辛波絲卡《在一顆小星星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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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雨


《擦肩而過》


相反的平行軌上,我們相遇又被錯開。在交集的刹那幾秒,一同欣賞一場燦爛的煙火,懷著丁點的悸動,然後被迫繼續各自的旅程,僅靠一線的慰問支撐著彼此的聯繫。謹記,不要回頭,回頭只有失望。


《思念信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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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寶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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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色筆》


詩人說:白紙上蘊藏著永無止境的挖掘。稍稍掌握了文字的皮毛以後,不喜歡安於現狀的我,多手替那股詩意抹上一幅單調的黑白畫。那是潛意識投射出的密道,隧道牆上照片繚亂如畫廊,一圖道盡所有被隱匿的晦澀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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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為社團取經的遠征,我抵達一座城鎮,鎮上見著許多道上的同行。雖然陌生籠罩我們,彼此間卻懷著一絲似曾相識熟悉感。我們曾一起攜手向前找尋,未來仍在不遠地方晴朗着,今日你以全中華為榮,他日全中華以你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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