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多寫寫過去的好多事,其實只是生怕往後無法還原記憶原有的模樣,而我僅僅能依靠並且相信的感覺,就只剩下這裡的記載了。—— 隱行人。

慶倖自己正沐浴在文字大染缸裡的其中一角,不用做大時代的思想家,純粹小眾心態的蝸居於內,不時歡悅或哭訴,讓它們都變成無法剝離我的一部份。—— Sci Wong

陰陽眼。持有者

時光旅人。入境指數

2012年11月7日 星期三

有信自遠方來

倒數十三天,地點:風雪中的火爐旁取暖


回一封遠方的思念,給絕晴女。—— (題記)

從婆婆褶好的衣服下夾著一封亮眼的黃色信封,拆開後的信紙有種烘焙糕點新鮮出爐的溫度,上面正印著整齊漂亮的字。(至少比起我的漂亮多了哈。)

被你說中了,我的確是頭一遭收到女生寄來的信。

在這么通訊發達的年代,給朋友寫信幾乎被忘卻成爲了一門古老的方式。撇開郵費信紙還有信封的費用,情感怎麼說也比網絡用語還是隨意的問安來得更加實在。覺得滑稽的時候,大笑可以有很多種形容詞,很多種表達手法,而不是在鍵盤上敲三下【LOL】便草草了事的翻到另一則動態留言。

我想到落難公主的比喻,你嘗試想想這和以前等候照片沖印的時刻,是否也一樣的滿懷期待?這樣說對吧,投我以桃,報之以李。

收到來信的我,驚喜之餘,打從心底是溫暖且感動的。


不是因為文字的話,也許我們還是互不相識的陌生人。學海週刊的《後浪坊》已經成爲好多寫手的練功房,先前若稍微留意由年中直至八月份的《後浪坊》都少不了你的名字,這期間的曝光率還挺高。猶讓我印象深刻的要數組詩《原來》和《絕晴女作品展》吧,龍哥說是要給你驚喜,結果作品展刊登了以後,真好大一篇幅整整兩頁都占滿了你的文字。

他說,當青年碰上文學,總會追根究底似的要和旁人區別開來,不因造詣深淺,卻是一種安靜下來追尋本我的舉止。所以用創作排遣寂寞的我們,必須承認孤獨是生命的本質,只偶爾有文字給對方取暖片刻。

接觸文字以前,我們做學生的會自以為,成績便是強大的證明。但後來我老嘲笑著當時愚鈍的自己,生活上還蘊藏許多等待被挖掘的點滴。至於排山倒海而來的考試,大夥們只好硬碰了,考試記得加油。

我的創作很特殊,緣起大概是小學的一次童詩創作講座吧,主講的正是現任我校華文老師的鄭秋萍老師。她似乎挺喜歡我這篇充滿紀念價值的第一篇創作。題目大概是《醬料家族》吧我想,挺可愛的名字(笑)。上中學念中一那年,老師辦了個文學講座,特意邀請了許多作家:龍哥,周錦聰老師,劉育龍老師,還有一個(我沒記錯的話)是伍燕翎老師。

從此,我下定決心要跳脫作文的框架與瓶頸;跌跌撞撞的開始自己的書寫,現在還慢慢醞釀出了不得不寫的心態。說真的,有時候文學創作的靈感無法不從生活中取得,記錄生活也變成了創作的一部份,堅持寫下去才是它的王道。

嚴爵的一些歌我自己還蠻喜歡,像《愛就是咖喱》一樣怪怪又特別的唱腔,這是我欣賞他的原因。剩下的,如你所說,我們往後再慢慢推敲。

僅此。

文友隱行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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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其實我喜歡別人在我的故事里提及他們的的喜悅還有參與感還有許多共同回憶,故附上【思念信箋】的標籤。

今天,我想起了好久以前偷偷摘錄下來的文章,作者是落難公主。

希望你已經發覺了,我最近正在做的,還有影法師曾經被你認為的封閉,正是那種人群中反復追尋自己的孤寂。你說想到我們的樣子便覺好笑,此刻我也莫名其妙地莞爾了。

不知道柴房哪裡最近會不會太冷,綿綿雨季往往很容易透徹出過去的時光。

願你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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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在有生之年我無法找到任何理由替自己辯解,
因為我自己即是我自己的阻礙。
噢,言語。別錯怪我借用了沉重的字眼,
卻又勞心費神地使它們看似輕鬆。

—— 辛波絲卡《在一顆小星星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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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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