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多寫寫過去的好多事,其實只是生怕往後無法還原記憶原有的模樣,而我僅僅能依靠並且相信的感覺,就只剩下這裡的記載了。—— 隱行人。

慶倖自己正沐浴在文字大染缸裡的其中一角,不用做大時代的思想家,純粹小眾心態的蝸居於內,不時歡悅或哭訴,讓它們都變成無法剝離我的一部份。—— Sci Wong

陰陽眼。持有者

時光旅人。入境指數

2012年11月20日 星期二

客觀的失誤

開戰翌日;地點:基因密碼破譯完成

將通識試卷二的壓力拋諸腦後頓時輕松許多(不要再逼我玩文字遊戲找關鍵字直至抓狂),接下來找個一兩天安靜的坐下翻翻國家內政外交、司法機構那些不知什麽五四三的執政理論,想必能順利通過的。


昨天考試結束后,打不倒男孩就開始對另外八人幸災樂禍:

【走啦走啦回家我要念生物科去!】

【還好我是考生物的呢……】某同學笑笑附和道。

大家都習慣了這樣玩笑的梗,傳聞是隔壁班開始用的“ 你就好嘍 ”口頭禪。

大廣媽順道送了我回家,還問他和正好也考試的大哥要不要也一同來辦個學習小組。既然有人同我要應付生物試卷,也順口答應了他們。讀書會延續了四小時,等到晚上朋友們都回家了,才訝異第一卷的課文沒讀多少,大部份時間花了在思考。果然神經系統的操作還不大熟悉,啊,許多的生物酶名詞和化學反應都沒九成把握能正確拼寫出來。

眼皮蓋上以前,心中默默祈禱著,這類模棱兩可的客觀題千萬別出太多。

暗藍的角落旁映來一點日光燈的照明,女王一人獨坐牆邊長亭下的石灰椅,靜靜地看著書似乎很專心的樣子,等我走到她隔五步距離她察覺有同學到了。趕來的學校繼續複習的馬小姐原來也沒有把第二卷讀得很熟,看來是打算半吊子上場了。七點四十分左右,阿櫻從遠處走向我們,放了書包準備點名,發覺有些不對勁。

“ 莎莎呢? ”

恍然大悟的她連忙衝向電話亭打給櫻爸,十萬火急趕了去載人,八點前兩人摟著各自的寒衣安然坐上考場後方的椅子。

生物延續了通識的遺願,誓要把今天的考生腦袋玩弄于鼓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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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我說啊,一直以來我總是避免和放棄扯上關係,特別當遇上自己能力所及的事物時。


每一次,有人問及我為何要報考生物科,剛開始不免會支支吾吾打算向大部份人(當然包括神算先生)蒙混過去;但爲什麽這些問題非得要有一個答案?爲何非得要在這座分水嶺上選好未來去向而錯失某一條小巷的景致?我相信安大一味的執著,毅然警惕自己切勿隨波逐流,努力追尋自己的心頭好。

珍惜學習的美好是再好不過,學校並非工廠,並非提供壓力的壓力鍋。捫心自問,如今尋求新知識是否也一樣悸動如昔?答案就這麼寫吧,我想:因為我喜歡,單純的喜歡。

你說,大學的考試嘛,及格能畢業就過得去了。

【這不是癟三是什麽?先念工程系,再念管理碩士,然后變成美國的銀行家?哼!只爲了賺進更多錢?生活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張盈虧報表罷了……】

因此,我們無時無刻要撫慰自身動搖的心,對它說: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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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在有生之年我無法找到任何理由替自己辯解,
因為我自己即是我自己的阻礙。
噢,言語。別錯怪我借用了沉重的字眼,
卻又勞心費神地使它們看似輕鬆。

—— 辛波絲卡《在一顆小星星底下》

櫻花雨


《擦肩而過》


相反的平行軌上,我們相遇又被錯開。在交集的刹那幾秒,一同欣賞一場燦爛的煙火,懷著丁點的悸動,然後被迫繼續各自的旅程,僅靠一線的慰問支撐著彼此的聯繫。謹記,不要回頭,回頭只有失望。


《思念信箋》


電郵也失去了網絡地位,信紙已經成為遠古的文物;但願寄出的思念得以碰上再也無法見面的人們,收藏他們會心一笑的暖意。分出了心中的一小片,卻要不回對方的那一片了,宛如無底洞,思念是永遠也喂不飽的饞。


《月光寶盒》


回憶是一種慣性動作,像是一頭栽進了時光隧道中的夾縫裡,卡在當中,探不進去也拔不出來。我不停歇的撿拾路上細碎的事物,也裁剪身后一張張挽不回的片段,框好在自己的行李箱上。


《化學論文》


實驗室里,我每天都在嘗試,東挪西湊的累積著。好比肢解一個句子,增刪某些字元的同位素,以不同的反應式努力不懈的合成一個段落的異構體。驚覺自己體內原來含有一團混沌的查克拉,屬性各異,似相互補足實際上也各自區分。


《食客遊記》


還好舌頭擁有留住記憶的能力,我走訪人生地圖里林立的某間餐館,小巷或住家內的小食飲料攤子,尋找不被時光推移的味道。循著沿路飄來的飯香,慢慢推開店門瞬間,周圍的空氣頓時充滿了馥鬱、迷離的昨日光景。


《彩色筆》


詩人說:白紙上蘊藏著永無止境的挖掘。稍稍掌握了文字的皮毛以後,不喜歡安於現狀的我,多手替那股詩意抹上一幅單調的黑白畫。那是潛意識投射出的密道,隧道牆上照片繚亂如畫廊,一圖道盡所有被隱匿的晦澀情感。


《校園光陰》


校園在不同的時空里交錯著出現,無限循環每一個學生的青春。循環沒有終點,不休止的紀念著時光流逝的速度,安置於腦海中一直回轉這些年少輕狂的歡笑與淚水。毋庸拘謹,用力揮霍是我們現在僅有的特權。


《全中華回憶錄特輯》


記錄為社團取經的遠征,我抵達一座城鎮,鎮上見著許多道上的同行。雖然陌生籠罩我們,彼此間卻懷著一絲似曾相識熟悉感。我們曾一起攜手向前找尋,未來仍在不遠地方晴朗着,今日你以全中華為榮,他日全中華以你為傲。


《短篇小說》


文字此刻變成了懂得說故事的魔術師,編織出那些令你嘖嘖稱奇的謊言,夢境般若隱若現。難怪現在都沒有多少人要讀小說了,因為這荒唐的現實世界里所發生的事件,比小說還要離奇曲折幾倍。


《光陰的故事》


你途徑某條街道,遇見了剛收好攤位的講估老。他向你哭訴著某些他無法抽離的過去,說了出來,你卻以為是個故事。語畢,講古老肩負著成千上萬的故事,腳步沉重的揚長而去。至今也無人知曉,他過日子,用的是何種心情。


《時間點》


散落一地的時光經已淩亂無序,我縱身一跳便摔進了一座景致琳琅的迷宮裡。曾經閃耀的星已死去,化作一隻隻待牧人牽回去的迷途羔羊。旅者沉迷于當中繁縟的細節不亦樂乎,仿佛發覺了長生不老的丹藥。


《咒文詠唱》


假使我們詩般孤獨,在詞句的縫隙中蝸居起來足不出戶,不過是在等待一個吟遊的巫師,用他神奇與詩意的咒語解開你被封印的核心。孰不知揭開你真面目的駭客,竟是表皮底下靜靜蟄伏著的陌生人。


《影樓休閒》


一部小說、一場電影、一首歌,各按其時作為生活回圈里幻想的插播。跟隨螢幕里抑或小說裡的主角,你的情緒起伏完全被控制住,反復練習著那些浪漫的對白。夢醒后,欣喜若狂的像沉思者得到了渴望許久的靈感。


《福音使者》


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可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我們應該更堅強的存在,我們應該阻止世界變壞。愚鈍的人類停下逾越的一步跨腳,終歸會聽見,祂逐漸偏遠的笑聲。


《班長快遞》


脫去了昨日的校服,和領帶上掛著經久失去光澤的班長名牌,他仍不懈悼念一年半的短暫時光,每寫一次,舊同學仿佛就靜靜的站在身邊,揚起嘴角看你寫至校園人物傳記的尾聲,才欣慰的揮手,消失在寂寥的空氣里。


《魔界學區》


你接過貓頭鷹散佈天下的傳書並沒有過於興奮,只覺得幸運。於你而言這是期盼已久才學會的脫逃術,你知道即將不再是麻瓜,即將突破的世俗結界捆鎖的城 。沿途掉落零碎的夢,或許就正隱喻出目的地的蛛絲馬跡,指引出故事里奇幻般的道路。


《撿起的日子》


日常間中不免出現斷層,像一個無法全然表達的自白,所有想說的與能說的,都是生硬的切段,越是想要深入就越容易失言。這些容易恍惚而過的閒適時光,應該就是我專屬且僅有的,所剩無幾的幸福。


《小黃實習手記》


離開開著空調的教室,前往校外現實的職場。練習規律的朝九晚五,道盡工作的諸事八卦,縱使知道自己涉世未深仍在長大,但也無法後退了。小黃的承包商實習生日誌,在此拓展。